那身段妖嬈的紅袍新娘,露出一張魅惑眾生的妖艷面孔。
刀疤臉很滿意茶棚老板的表情,得意地爆發出一陣粗嘎大笑。
笑聲未歇,他突然抬手,一記狠辣耳光重重打在老板臉上,
“干你娘!”
他罵的唾沫橫飛,
“別把口水掉到大爺桌上!快他媽上茶!”
茶棚老板挨了一耳光,眼神瞬間清澈,捂著臉連連賠笑,急忙跑到案后沏茶。
刀疤臉啐了一口,環顧同伴,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瞧見沒?像這種窩囊廢,十輩子也睡不上這樣的娘們兒!”
大手依舊不老實,如同把玩面團般,將那女子碩大雪白捏扁揉圓。
揉捏了一陣,他似乎覺得隔著布料不夠盡興,猛地一發力。
刺啦!
大紅婚袍前襟應聲裂開,大半個奶油般滑膩粉白的圓潤頓時蹦了出來。
刀疤臉喉嚨里滾出幾聲淫笑,手指探進撕裂的衣襟里,更加用力地搓捻揉弄。
女子“啊”的驚呼,本能的想抬手遮掩那片狼藉的春光。
可手臂剛一抬起,卻又害怕惹怒刀疤臉,頓時僵在半空。
鮮艷欲滴的朱唇委屈地下撇,眼眶中淚水滾動,楚楚可憐的向陸橫投來求救的眼神。
陸橫只瞥了一眼,便又轉過臉,專心致志嗑起面前的瓜子。
與他同行的侍衛,都是陸嚴從東平都外城調來的老兵,素來瞧不上太守家里這位紈绔少爺。
眼見那美貌小媳婦在惡徒手下遭受凌辱,可這位太守公子竟只顧磕他的瓜子!
一股無名怒火瞬間在侍衛們胸中騰起。
領頭的侍衛統領斜眼瞟了陸橫一下,偷偷撇起嘴,
他媽的!
太守大人也是武官出身,怎么生了這么個沒卵蛋的孬種!
冷哼一聲站起身,用馬鞭指著刀疤臉,
“把那女子給我放了!”
刀疤臉瞇著眼上下打量起統領,見他一身勁裝,一時間拿不準他是什么身份,
“你是哪個道上的筍子?也敢管爺的閑事?”
統領拍了拍腰間長刀,
“我乃東平都太守麾下侍衛!”
“嗬!原來是朝廷的狗腿子!”
刀疤臉臉上的戾氣驟然凝聚,咬牙切齒地從喉嚨里擠出怨毒的低笑,
“老子我百畝良田都被朝廷征走了!如今落草,專殺你這樣的走狗!”
猛地一腳踹翻木桌,粗陶茶碗、散落的瓜子頓時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他身邊眾人瞬間暴起,刀劍紛紛出鞘。
原來是落草的流民!
統領終于明白了這群兇徒的身份。
“剿匪!”
他猛地抽出長刀。
霎時間,刀光潑水般漫過茶棚。
怒罵聲、瓷盞碎裂聲、刀刃破風聲混作一團。
陸橫指尖拈著一顆瓜子,低嘆一聲,
哎...
這蠢材,非要管閑事,自投羅網...
刀光劍影中,妖艷女子依舊端坐在桌后。
她支著下頜,眸子里凝著蜜糖般的黏稠笑意,直勾勾盯著陸橫。
忽然,嘴角一翹!
好像一朵紅云掠來。
她穿過紛亂刀光,雪白柔軟的小手猛地探向陸橫!
陸橫早有準備,身影晃動,輕輕滑開,向那妖艷女子憊懶一笑,
“小妖女,就這點道行也想騙我?”
他嘴里說著話,右手手指自上而下,忽的畫出一道細長刀鋒。
陸橫上午騎在馬上,一直在玄虛境內回憶昨夜范臨風,斬斷姜文濤臂膀的那道鋒利印記,此時已能學出五分相像。
妖艷女子被他這道刀鋒般的印記嚇了一跳,急忙抄起條凳擋在身前。
哧!
條凳應聲斷成兩截。
她向后一閃,躲入打斗的人群中,如蝴蝶穿花般在刀光中穿梭,碩大雪白上下顫抖間,柔軟小手依次在眾人身上輕輕拂過。
被她撫過的人竟如中了定身法一般,瞬間定住身形。
片刻間,茶棚內變得異常詭異。
所有人都僵立原地,刀劍高舉,汗珠懸在鼻尖,將落未落。
陸橫萬分詫異,
臥槽!
這...這是什么妖法?
妖艷女子輕輕一跳,隨意坐上身后木桌,飽滿臀線微微陷落,兩條渾圓長腿調皮的前后搖擺。
她媚眼如絲望著陸橫,掩嘴發出一陣酥媚嬌笑,
“好俊俏的小郎君,你也來當奴奴的娃娃...好不好嘛?”
語氣嗲嗲糯糯,如撒嬌一般。
見陸橫不言語,妖艷女子魅惑一笑,抬起小手,十指如拈絲般,虛空撥弄起來。
剎那間,茶棚內眾人又動了!
無論侍衛還是山匪,竟都同時調轉身子,動作僵硬,如牽線木偶一般沖向陸橫,瞬間將他圍住。
即便蛛網游絲再擅長輾轉騰挪,可這二十幾人一個擠著一個,把他圍的密不透風,根本沒有騰挪的余地。
陸橫摸不清這女子的路數,回身把刀匣背在身后,縱身一躍,想從眾人頭頂跳出去。
可他剛露出頭,猛然一陣濃香劈面。
那女子竟正懸在頭頂檐角,在那等著陸橫!
“嘻嘻...抓到你啦!”
女子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潮濕溫熱的手心在他臉上輕輕一撫。
只不過瞬間,陸橫驚訝發覺自己渾身竟失去知覺,手腳五官好像都不再屬于自己,連眼皮都難再眨一下,頓時定在原地。
女子拍了拍傲人胸脯,輕輕吐出口氣,轉過身目光流轉,笑吟吟地看向一直躲在桌案底下的老板,
“喂…別躲啦,出來嘛!”
聲音甚是甜膩。
老板見所有人都被這美艷女子定在原地,嚇得魂飛魄散,只當遇見了山中修煉千年的狐妖,連滾帶爬地鉆出來,匍匐在地連連叩頭,
“狐仙娘娘!饒命啊!”
女子掩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你茶水沏好沒?奴家口渴啦!”
老板如蒙大赦,哆哆嗦嗦從案后端出一碗粗茶,手抖得厲害,未放到桌上已潑灑了小半。
女子順手接過,抿了一小口,向茶棚眾人隨意動了動手指,
“都坐下吧。”
呼啦!
所有人像訓練過一般,齊刷刷坐到地上,只剩陸橫一人還站在原地。
女子又抿了一口茶湯,向刀疤臉甜甜一笑,
“你的手...很會摸,奴奴要啦!”
說著話,手指微微一動。
刀疤臉抓起地上鋼刀,一刀便將自己右手砍掉。
鮮血噴涌而出,他卻依舊面無表情的坐在原地。
女子滿意的微微一笑,隨手放下茶碗。
她每走一步,胸前傲人巨瓜都微微顫動,來到陸橫面前,上下打量起他,
“嘖...嘖...亢九戰還真選了一副好皮囊。”
向陸橫伸出一根小指,輕輕勾了勾,
“走吧,讓賴瓊徽那騷狐貍瞧瞧,我新收的小寵物。”
說著,悠然轉過身去,背起小手,扭著渾圓飽滿的豐臀,一步步向茶棚外走去。
陸橫雙腿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跟在她身后慢慢挪出茶棚。
遠處看來,這妖艷女子背著手在前邊閑庭信步,陸橫弓著身子,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
還真就像東平都內的富家千金,茶余飯后遛狗兒一般。
你他娘的!
陸橫恨得牙癢,
等我摸清你的門道,看我怎么整治你!
說著,他屏息凝神,遁入玄虛境。
混沌天地間,他看到了更詭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