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外面又沖過來幾十個公安,把這里團團包圍起來。
“所有人,舉起手來,不要動,誰敢動,一律就地處置。”
嚇得在場的吃瓜群眾瓜都要丟了,連連舉手蹲下,不敢動。
而紅袖章那幾個人看到公安來了,淚流滿面,欣喜若狂想要站起來,卻被夏蒼蘭冰冷的眼神一掃,僵硬在原地。
公安局長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看到還抓著報案女同志夏招娣的夏蒼蘭,皺眉呵斥,
“你這女同志想干什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把人放開?”
“你又是誰?”夏蒼蘭語氣淡淡。
“放肆,這是我們公安局局長——”一旁小年輕公安想都沒想出言呵斥。
一個眼神,就讓小年輕公安的尾話收回去,不敢相信這位女同志的眼神為什么比他們隊長還可怕?
“我問你了嗎?你就說話?顯得你了是吧?不知道出頭鳥都是第一個被打得很慘的嗎?你要不要試試?”
公安局長站出來,“小同志戾氣不要這么重,趕緊把人放開吧,我們公安辦案,閑雜人等統統需要退出去。”
夏蒼蘭氣笑了,當著局長的面,放開夏招娣,
在她轉身要跑的時候,再一把狠狠扯過她的頭發,拉到割委會主任倒地的地方。
“啊啊啊.....夏蒼蘭你真的瘋了,你啊啊,快點放開我,不然你.....嗚嗚嗚.....”
她罵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蒼蘭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了一塊黑麻麻臭烘烘的抹布堵住嘴,
嘖,手有點臟了,得擦擦——
夏蒼蘭隨意在夏招娣衣服上擦了擦手,又搓了搓,直到手干凈了才覺得順眼多了。
夏招娣看得差點吐血,
這個該死的夏蒼蘭,她不折磨死她,不把她最近受到的折磨十倍百倍奉還給她,她不叫夏文蘭。
“這里到底發生什么事?我們公安接到報案,說這里有人聚眾毆打割委會的人,行事非常狠辣,你們誰說說,那個毆打者是誰?在哪里?”
公安局局長看向所有人,卻沒有一個敢和他對視的人,
最后,局長看向唯一一個站在這里的人——夏蒼蘭。
“這位女同志,你知道這里發生什么事了嗎?而且你剛剛的行為,也是不可取,下次再有事,請文明交流。”
夏蒼蘭聳聳肩,
“我一直很文明友好的好嗎,如果不是的話,你問問這些人,為什么還能完好無損地躺在這里?”
吃瓜群眾和被打割委會的人:“......”
麻鴨,這位姐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文明’,他們是不是早就該碎尸萬段不成?
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猛地一哆嗦,更加不敢露頭。
公安局長感覺她說的話好像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那你知道這里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嗎?那些人為什么都受傷了?還有,你腳邊的人是割委會主任姚建國吧?他為什么也在這里?”
如果連割委會主任都被人打得這么慘,那對他們公安來說,是大型惡劣事件,而且,形勢還非常惡劣,他們不知道兇手是誰。
“你問我啊,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啊?你們一來就嚇得我心臟突突,差點沒跳出來,我現在都還緩過來呢?”
夏蒼蘭主打一個態度敷衍到底,徹底貫徹好話賴話聽不懂人話的囂張樣。
公安局長沉下臉,語氣很是嚴厲,
“這位女同志,我好話跟你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哎呦我好怕啊,我不行了,現在連公安局長都威脅人了,嗚嗚嗚,我命好苦啊,不明所以就被割委會和公安局的人威脅,還揚言屈打成招——”
吃瓜群眾:“......”
姐,你想演哭戲,能不能麻煩你演真一點,抹眼淚是這樣抹的嗎?
WTM都看出你假哭了,更別說已經黑臉的公安局長他們了。
“局長,不然,先把所有人帶回去再審?”一位老公安在局長耳邊說道。
夏蒼蘭耳朵一動,抹眼淚的動作一頓,眼神閃過暗光,
這個人.....
公安局長點頭,“所有人——”
這時,本來就醒來,正悄悄挪動身體,遠離女魔頭的割委會主任姚建國彈跳起來,
迅速小跑到公安局長身后,惡狠狠指著夏蒼蘭,
“局長快把這個瘋子抓起來,這里所有人的傷都是被她打的,這個女人瘋了,她本來就是今天下達要抓的人,”
“可是,他們夏家不知道什么時候收到消息,全家都逃了,現在就剩下這個瘋子夏蒼蘭,她違抗命令不說,還毆打我們割委會,罪加一等,趕緊抓起來。”
姚建國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邪惡想著,
只要把夏蒼蘭這個瘋子抓住,他不僅能完成任務,升官發財,還能拿這個瘋子報今天受到的羞辱。
公安局長,包括所有公安都不敢置信看向正中間笑盈盈的夏蒼蘭,
一個看起來美美噠噠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會像是割委會主任說的那種打人不眨眼的瘋子?
誰知,瘋子夏蒼蘭這時打開她家房門,
從門內拿出一個她早就放好、不知道在空間里挖了多久才找到這種符合七零年代的老式收音機。
當著所有人的面,她笑瞇瞇按下收音機按鍵,
下一秒,從收音機里傳出聲音——
“.....請出示一下紙質文件。”
“跟你說了犯事就是犯事.....巴拉巴拉.....”
“小美人,我告訴你,在這里,我們割委會說了算,我們說你犯罪,那你就是犯罪了,容不得任何人來質疑。”
“咔嚓”一聲,收音機被按下暫停鍵。
割委會主任的臉變黑又變紫,手攥緊,心里不停懊悔,
為什么不早點讓人強制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如果早點帶回去,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發生。
“公安局長,我這個證據如何?如果你們公安做不了主的話,
剛好,我丈夫是**部隊的團長,我一會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派人來,不然他老婆就要被人欺負死了嗚嗚嗚~~”
公安同志們:“.....”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位女同志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
這哭戲——他們看著都覺得尷尬啊,她演得不尷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