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主笑著搖了搖頭。
“就算沒有靈源,我也得罪了他們。”
“我對妖族的看法是真的,不是在說謊。”
“并且,在我們劍宗最困難的時候,是你們御獸宗幫了我們,那時候你可能還在外游歷,不知道這些事。”
“總之,要是讓我選,我一定站在你們御獸宗這邊。”
白綿綿松了一口氣。
“那成,六四分,我們六,你們四,后面再拿到了我們再合作。”
劍宗主激動的老淚縱橫。
“你稍等,我先去安排人幫忙。”
白綿綿看著自己住的那間茅屋,無奈地笑了笑,看向郝長老。
“怎么樣?”
郝長老神色凝重。
“我側面打聽過,他們私下確實與青云宗有來往,一個長老話里的意思,與青云宗關系頗近。”
郝長老的靈獸也被放了出去來,那是一只老虎。
一直眉清目秀的母老虎。
老虎抬眼看了一眼郝長老,哼了一聲。
開口的時候,聲音溫婉。
“宗主,他就是腦子軸了點,您別介意。”
白綿綿搖搖頭。
“我知道的,我也打了他,你們也別介意。”
母老虎的目光落在了蒼耳身上。
她愣住了,片刻之后眼睛瞬間濕潤,喃喃開口。
“王……”
蒼耳有些不理解。
“我叫蒼耳,不姓王。”
母老虎擦了擦眼淚,化作人類,俯身跪拜。
“見過妖王。”
郝長老:?
這么點小狗,是妖王?
白綿綿讓她起來。
“這件事要保密,蒼耳還沒有完全成長。”
母老虎表示絕對會保密。
“我回去找幾個差不多的,保護王。”
白綿綿沒有拒絕。
“郝長老,你聯系一下礦源那邊的長老,說劍宗會派人過去幫我們,以后大家一起看守礦源,然后每個月的靈源分給他們四成。”
郝長老略一思索就知道白綿綿的意思。
“我這就去。”
茅草屋只留了白綿綿,蒼耳和母老虎。
“怎么稱呼?”
白綿綿看向母老虎,跟白山君一個品種,有點親切。
“我叫傲云。”
她跟著白綿綿一起走出茅草屋,站在前面的空地上時,劍宗弟子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那是御獸宗的宗主,不是我們能肖想的。”
“那旁邊那個呢?”
妖族壽命長,傲云化成人形,看著也就二十歲的樣子,她一身紅衣,英氣十足的樣子,讓劍宗的人可恥的心動了。
手里的老婆都不香了呢。
白綿綿強忍住笑意。
“郝長老是……”
傲云摸摸下巴。
“我跟他爺爺契約的,他算是我的孫子輩吧。”
白綿綿:是我不夠尊重了。
劍宗主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門下的弟子們盯著白綿綿身邊的一個女子在看。
“干啥,不練劍都在干啥,一個個的要是沒什么用,誰都看不上你們。”
他一聲咆哮,讓人都迅速撤離。
傲云一臉淡定,這樣的目光她已經習慣了。
化作人形,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宗主和王。
劍宗主有些不好意思,傲云搖搖頭。
“沒事,這些小崽子都是小輩。”
一刻鐘后,礦源被拿下,御獸宗和劍宗一起接管。
“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劍宗主突然開口。
“你們御獸宗也有不少女弟子,你看,與我們劍宗相相親,怎么樣?”
白綿綿:?
不是,一定要這樣嗎?
“劍宗主,要么咱們先談正事?”
劍宗主一臉疑惑。
“談什么正事,這不就是正事嗎?你要是想滅了那兩家,直接說一聲,你說怎么殺,我們就怎么殺。”
“不過這樣我們太分散了,要不然這樣,我們劍宗搬搬家,搬到御獸宗附近,也好多給年輕人一點機會啊。”
白綿綿:!
“郝長老,咱們御獸宗附近……”
郝長老想了想。
“西側的青嵐山倒是寬敞,距離我們僅有十余里。”
劍宗主立刻拍板。
“就那了!”
“白宗主,我就不留你了,我現在就招呼大家搬家,等我們搬過去,我再去拜訪。”
白綿綿回到御獸宗之后,看著正在勤學苦練的弟子們,滿意點頭。
三日后,青嵐山熱鬧了起來。
第四日,劍宗主帶著所有的弟子上門拜訪。
看著穿著嶄新衣服,精氣神都十分高漲的劍宗弟子,白綿綿忍不住扶額。
蒼耳端坐在白綿綿身邊,看著面前一看見白綿綿就臉紅的小伙子們,氣得直接化作人形,緊緊粘著白綿綿宣誓主權。
小狗這段時間一直在消化頂級功法,整個人看著越來越清澈,有一種雨后山谷的清新感。
“擔心什么?”
白綿綿淺笑著看他。
蒼耳哼哼唧唧的不說話,白綿綿知道,這幾天沒有跟小狗親親,他不開心。
“嗯。”
一個字,復活了不高興的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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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劍宗的合作就此定了下來。
合作達成的第三天,青云宗和朝陽宗齊齊找上了門來。
“不知道劍宗和御獸宗想要做什么!”
“你們難道要合成一個宗門嗎?”
“你們要打破四家的平衡嗎?”
白綿綿掏了掏耳朵。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合成一個宗門了?”
“我們只是為了解決劍宗弟子沒有道侶的問題,這個你們都看不明白?”
劍宗主頗以為然的點點頭。
“是啊,我劍宗弟子就這幾天已經騙到,啊不,追求到兩名御獸宗弟子了。”
“我們劍宗那是光明磊落,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事是一點都不沾,我們說要追求人家的弟子,搬家不就是最好的誠意?”
青云宗和朝陽宗的宗主被憋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之后,他們干巴巴地笑了一聲。
“那是我們想錯了,這樣吧,我們帶了一點好茶,請大家喝茶。”
白綿綿與劍宗主對視一眼,來了。
眼見著他們先把茶喝了,白綿綿這才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
“清香撲鼻,好茶。”
她喝了一口,表示自己很滿意。
頃刻之后,她與劍宗主卻是捂住額頭,昏昏沉沉地看向面前的兩個人。
“不對,我的丹田好像被封住了,怎么使不上力氣。”
劍宗主驚呼一聲。
白綿綿也跟著臉色驟變。
兩人對視一眼,站了起來。
“白宗主,這下,你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