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東升晨曦,陽光爭先恐后的從窗戶爬進房間,投射于溫床。
張玄幽幽醒來,抬起那雙妖異的紫色重瞳。
他坐起身,精神大好,抬手拍了拍身邊美人的翹臀。
啪啪!!
“天亮了,該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張玄說著,還把被子掀開。
讓阿莎蕊雅赤條條的身軀,暴露在溫暖的陽光之下。
不過在這嚴寒的古都,陽光并不怎么暖,反而讓她感到失去暖被后刺骨的寒......
阿莎蕊雅絕美的容顏,盡顯憔悴。
她先是揉了揉眼睛,感覺特別的冷。
頭腦稍稍清醒后,一把扯過棉被蓋住自己暴露在外的嬌軀。
“你,你愛起就自己起,我,我要多睡會。”阿莎蕊雅委屈道。
“至于嗎你,都快突破高階了,還這么矯情。”張玄沒好氣的道。
這一說,瞬間讓阿莎蕊雅炸毛了。
她美眸怒瞪著張玄,眼眶含淚:
“你這個畜生,就算看不起我這個圣女,但我好歹也是個美人吧,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我,我的腰好疼,身子要散架了......你,你滾,我要再睡會。”
昨夜張玄弄了她大半夜。
她苦苦哀求,距離天亮只有三個小時張玄才放她休息。
現在的她不僅精疲神勞,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渾身酥軟,一點力也提不起來......
“還不是你修為太低,你要是突破高階了,一整夜過去都沒問題,哪會像現在這樣。”
張玄坐在旁邊說著風涼話。
“做了這種事,還說那么不負責任的話。”阿莎蕊雅咒罵道:
“你這種人一定得不到女人的真心。”
“怎么還人身攻擊起來了。”張玄大手探進棉被,輕聲道:
“我給你揉揉。”
“滾,你滾,我好累,你別再折騰我了。”
“......”
張玄也不管她怎么求饒,手探進棉被后,對她施加治愈魔法。
阿莎蕊雅這才意識到,誤會張玄了。
但她沒有感激,因為她就是被張玄折騰成這副狼狽模樣的。
身體和精神上的勞累被治愈魔法緩解后,阿莎蕊雅傲嬌的“哼”了一聲。
“你什么時候回希臘?”張玄問道。
“明天就走,這里我一刻也不想再待。”阿莎蕊雅冷哼道。
“行吧。”張玄點了點頭:
“那我就不送了,你自己回希臘吧。”
“快滾。”
“......”
…………………………
煞淵。
上次換血過后,張玄便讓撒朗在城中隱藏了起來。
直到掌控了帝王鎧袍,張玄才把撒朗喚出城。
將張小侯幾人放出來的同時,又把撒朗丟進煞淵。
張玄的本意是想等古都這場風波降下去,再把撒朗拉出來領進門族。
不然古都浩劫剛結束,自己就帶著一個超階修為的女人進家門,就顯得太可疑了。
但若是自己的門族有一定的潛力,那性質可就不同了。
再加上現在自己的名望,絕對有大把的法師前來加入門族。
超階也不例外......
祭壇之上。
張玄的身形自虛空走出。
九幽后飄在血王座旁邊,見張玄到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王!”
“把人給我帶上來。”
張玄走到血王座坐下,帝王鎧袍則是瞬間消失,隱匿于無盡黑暗之中,
九幽后應了一聲。
幾分鐘后,輕飄飄的給紅衣大主教撒朗和掌教吳苦給提到祭壇上。
“好弟弟,還以為你不要姐姐了呢,把姐姐丟到這陰曹地府不管。”
撒朗幽怨柔弱的模樣,和先前魚死網破的態度截然不同,就像第一次見到張玄那般嬌弱。
她坐在張玄大腿,輕輕的靠在后者肩上......
“怎么把我的稱呼都給換了?”張玄并未抗拒她主動的親昵曖昧。
“現在姐姐身上流的血和你一樣,年紀又比你大,不當你的姐姐喊你弟弟,難道要當你的媽媽喊你兒子?”撒朗反問道。
“那我傳你血脈,你怎么不喊我爹?”張玄沒好氣的道。
“爸爸~~~”撒朗裝出一臉純真的模樣,輕聲喊道。
“都四十歲的老女人了,這么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口。”
不等張玄回答,一旁的九幽后都聽不下去了。
張玄也是嘴角一抽,大手在她挺翹渾圓的臀瓣狠狠一拍:
“一邊去,今天不是專程來找你的。”
“哦。”
撒朗吃痛的捂著臀兒,乖乖的起身站到一旁。
另一位被一起帶上來的吳苦,還躺在地上沒有蘇醒。
估計是被九幽后用什么精神手段制服了,張玄交人的時候,吳苦是醒著的......
“把他叫醒。”張玄起身走向吳苦。
九幽后素手輕輕一揮,收回了對吳苦施加的心靈幻術。
下一刻,僧人形象的吳苦隨之蘇醒。
“阿彌陀佛,貧僧這是在哪?”
吳苦先是瞧見無邊無際的黑暗,而后才轉頭見到血王座的情景,和緩緩朝他走來的張玄。
“掌教吳苦?”張玄似笑非笑。
“正是貧僧。”吳苦見到撒朗,慌亂的心這才緩緩靜下。
看來都是自己人啊。
“撒朗大人,這是何處?我們為何來此?”吳苦看向坐在血王座上的撒朗問道。
撒朗身姿慵懶,美眸轉向張玄:
“別問我,問我現在的主人。”
吳苦如遭雷擊,愣在原地,仿佛聽到了什么顛覆認知的東西。
“這是王才能坐的位置,你給我滾下來!”
九幽后將不知禮數的撒朗,從血王座上趕了下去。
后者冷哼道:
“小玄都不在意,你急什么?”
九幽后不屑道:
“王容你放肆是能隨意掌控你,但這不代表你能褻瀆王的權威。”
“嫉妒小玄寵溺我直說,別用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當擋箭牌。”撒朗頗為得意的道。
身為紅衣大主教,從剛才九幽后的反應,撒朗就可以斷定,九幽后是不滿張玄對她的寵溺。
不敢對張玄抱有怨念,所以她就成了出氣筒。
果然,九幽后當即怒道:
“賤人,再敢亂說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來啊,我就站在這里,看你敢不敢。”
“......”
張玄皺眉回頭看向爭風吃醋的一人一鬼:“你們給我消停點!”
九幽后和撒朗聞言,皆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相視碰撞的空間,好似擦出了電光似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