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蕊雅看了眼張玄掏出的青天劍,有些嫌棄的接過:
“你從哪弄來的?怎么銹成這樣?這破劍能給人用嗎?”
她素白的玉手細細摩挲劍身,竟看不出此劍是用什么材質所鑄造。
雖是青銅物,但現在的外表看去,也就和一把生銹的鐵劍沒什么區別。
劍身四尺,不長在阿莎蕊雅這位西方美人的審美上,故而她嫌棄。
又破又舊又丑......但她隱隱感覺此劍不凡,光靠材質上的判斷。
“怎么不能用?它只不過是因為沒有注魂,才沒有光澤,但即便如此,依舊隨便破防君主級妖魔。”張玄說道。
“真的假的?”阿莎蕊雅蹙著秀眉,滿臉的不信。
她在魔具鍛造上也是有著不少造詣的,若非凡品她怎么會看不出來?
當然,劍的材料非凡品,但整體就不一樣了。
畢竟鍛造魔具有兩樣最重要的東西。
一是材料,二是獸魂。
這柄青天劍的鑄造材料不凡不假,但阿莎蕊雅沒有感受到獸魂存在過的氣息。
說這把劍能隨便破君主級妖魔的防,阿莎蕊雅只覺得張玄在吹牛......
張玄娓娓道來,為她講解:
“此劍是古老王曾經親自鑄造的青銅神劍,刻意的沒有注入獸魂,因為這是古老王嘗試以魂養器的開始。
“古老王為求長生,想盡各種辦法,祂想嘗試以魂養器,最終以器融魂......祂最終融入帝王鎧袍,便是這個原因,可惜祂失敗了。
“哦,依照此法傳承下去衍生的法門你應該有所耳聞,名為詛咒借體術。”
祖家出自博城,有不少祖家人擁有古老王的血脈。
而祖家聞名國際的“詛咒借體術”和帝王鎧袍的法門之間也有一定的傳承。
“詛咒借體術?”阿莎蕊雅想了想:
“傳聞中詛咒借體術,是以特殊的詛咒法門,將妖魔的精魄封存于魔具之中,最后再將妖魔的力量附身于掌控魔具的法師身上。”
說到這,她仿佛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同樣的以魔具為載體,封存靈魂于其中。
“詛咒借體術大概率就是傳承于古老王,因為祖家的祖地博城,就是古老王的后裔其中一脈遷居的地方。”張玄說道:
“你手中的青銅神劍,是古老王研究以器融魂的首件成功實驗品,它沒有融入獸魂,是因為古老王想以自身的魔能溫養它。
“雖然沒達到自己的目的,但它也成了一件護國神兵,你每天都往這劍內注入自己的魔能,待它能量充盈,也和一件注入獸魂的斬魔具沒區別了。
“以現在魔器的等級來估量,至少也是一件天級頂尖的斬魔具吧,魔能充盈的話,隨便砍死幾頭君主應該挺輕松的。
“當然,你也可以用你墮落天使魂胎的能量來溫養它,反正它能容納各種能量,只要確保吸收的能量是你所掌控的就好。
“沒有獸魂的它和別的魔具不同,不具備認主的能力,只能以溫養的能量來操控它,要是能量耗盡被別人奪走,那就屬于別人了。”
阿莎蕊雅起初不以為然。
但聽完張玄的話,小心臟怦怦直跳。
這件能媲美天級頂尖的斬魔具,竟能寄存溫養她墮落天使魂胎的能量?!
墮落天使使用的是最純粹的黑暗之力,若是此劍能溫存墮落天使的能量,她便不再害怕暴露這一禁忌身份了。
畢竟黑魔法講究的就是一個神秘狡黠,除非在圣城七大天使面前釋放這股能量。
不然的話,阿莎蕊雅有絕對的把握通過青銅神劍釋放墮落天使的力量,而不暴露身份......
“看你這么嫌棄,我還是收回的好,畢竟圣女大人看不上我這小禮物也正常。”
張玄說著,就要去收回阿莎蕊雅手中的青銅神劍。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要了?”阿莎蕊雅把劍護在身后。
張玄見狀,輕笑一聲:
“有些人啊,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
阿莎蕊雅覺得他話里有話,臉蛋莫名的出現兩抹紅暈。
“我要試試這劍。”
“要我展開結界給你遮掩一下嗎?”
“要的。”
“......”
結界展開,阿莎蕊雅才敢放心釋放墮落天使的力量。
她牽引墮落天使的能量,嘗試注入青銅神劍。
果真如張玄所說,銹跡斑斑的青銅神劍,重新煥發冷冽的光澤,褪去銹跡。
好似一柄擁有器靈的神劍復蘇!
只不過此劍現在透出無比邪惡的黑暗之息,不再像以往那邊神圣!
雖然青銅神劍不具備靈魂認主的功能,但阿莎蕊雅能感受得出來,再此劍能量耗盡前,她就是青銅神劍的主人!
她劍鋒一轉,把重新煥發劍鋒的青銅神劍指向張玄。
“剛獲得神兵第一件事就是找我復仇啊?”張玄笑著問道。
阿莎蕊雅輕哼一聲,愛不釋手的收回青銅神劍。
“你的賠償我很滿意。”她頓了頓,繼續問道:
“為什么把這么寶貴的東西給我?”
因為這樣的神兵利器朕的寶庫還有一堆......張玄心口不一,大膽的將她攬入懷中: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阿莎蕊雅剛想反抗的嬌軀,微不可查的一顫,心間最柔弱的地方好似被觸動了。
但那份柔弱被她藏的很好。
她輕哼一聲:
“我可沒承認過要當你的女人。”
張玄笑了笑:
“隨你吧,一把劍能換圣女的初夜,倒也值了。”
阿莎蕊雅聞言,當即怒道:
“混蛋,我的第一次在你心里就值一把劍嗎?!”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說錯話了,連忙改口:
“你是把本圣女看做可以隨意交易的站街女了嗎?竟然能用這么骯臟的話來形容!”
張玄理所當然的反問她:
“我們有了夫妻之實,你又不承認是我的女人,一把劍就給你收買了,不是交易是什么。”
“張玄,你混蛋......唔唔~~~”
她還未說完的話被堵了回去。
只不過這次,張玄沒有催動契約之鏈牽制她。
阿莎蕊雅心甘情愿,甚至隱隱有配合的意思......
“我腰疼,沒力氣了。”
親完,她怕張玄還有更過分的舉動,連忙開口。
“好好休息,我走了。”張玄捏了捏她的臉蛋,準備起身離去。
“等等。”阿莎蕊雅叫住了他:
“國府之爭的威尼斯決賽現場,你會來的吧?”
“當然,我可是九州國府隊的導師。”張玄點頭。
阿莎蕊雅笑了起來:
“那你等著你帶領的九州隊伍,被我帶領的希臘隊碾壓吧。”
這是想另辟蹊徑的報復我啊......張玄笑道:
“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