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塔。
一間能穿過落地窗,將黃浦江美景收入眼底的會客室。
“小師弟,這就是你說的要好好陪師姐?”冷青面無表情的質問道。
“順路給事辦了嘛。”張玄訕笑道。
冷青輕哼一聲,冷艷妖嬈的臉蛋寫滿了不開心。
張玄見狀,一頓連哄帶騙才穩住師姐的小情緒。
這時,一直等待的那位鍛造大師走了出來。
“冷青丫頭啊,你平日里都不往我這邊跑的,怎么今突然不請自來了?”霍佗隨手關門,走了過來。
“不是我找您,是我的小師弟。”冷青解釋道。
霍佗和包老頭是多年老友,時不時的相互竄門,也是認識包老頭的兩個孫女。
“小師弟?”
霍佗看向張玄,瞧見這張臉他只覺得有些熟悉,但看清那雙奇異的重瞳后,頓時瞪大眼睛。
“想必這位就是當今如日中天的張議員了吧?”
“您認識我?”張玄反問道。
“現在不認識張議員才是奇怪吧。”霍佗笑容滿面。
雖然他侵淫鍛造技術,幾乎足不出戶,但以張玄現在的名聲想不知道都難。
聞言,張玄也不拐彎抹角:
“聽聞霍老師的鍛造技術是鍛造界內鳳毛麟角的存在,我在古都尋來一些鍛造之法,想請霍老師過過目。”
霍佗很享受張玄的吹捧,微微頷首:
“張議員眼光不錯,且容我瞧瞧。”
翻閱手中的張玄遞來的古籍,霍佗剛翻開一頁,就被其中內容吸引了。
這本古籍,正是古老王一生所記載的鍛造之法!
古老王在鍛造方面的造詣,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這份古籍筆記若是傳出去,怕是會有不知道多少鍛造法師千金也要求一觀。
對霍佗這種鍛造大師來說,更是無比的誘人......
“這,這份筆記你是怎么獲得的?”霍佗一臉激動的問道。
上鉤了......張玄笑了笑:
“霍老師想必對我在古都的所做之事有所耳聞,我也不瞞著,這份古籍筆記正是來自那位帝王,我向祂索求而來。
“當然,那位帝王一生侵淫鍛造之法,這份畢竟只是冰山一角,還有諸多鍛造之術,薄薄的一本古籍難以全部承載。”
“張議員,未來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霍佗激動的搓了搓手:
“只求讓我觀目一番那些失傳的鍛造之法!”
一旁的冷青驚訝的看著小師弟。
霍佗的高傲她是知道的,哪怕剛才對張玄客客氣氣也只是出于尊敬。
但現在,完全是在以一種卑微的姿態向張玄請求。
看來這份鍛造之法,的確是來自那位千古一帝之手。
不愧是我的小師弟,真棒......冷青癡癡的看著張玄。
“霍老師言重了。”張玄笑道:
“我可以讓您觀看那些鍛造之法,只不過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張議員盡管說!”
“我的門族剛建立不久,想招攬一位鍛造師。”
“......”
霍佗聞言,臉色一僵。
倒不是舍不得明珠塔鍛造師的職位,而是對張玄門族的底蘊抱有質疑。
鍛造師畢竟也是需要大量的資源材料,就行研究實驗需要經費,誰都不想原地踏步。
魔法協會招攬霍佗這樣的鍛造師,最基礎的條件就是提供鍛造的材料資源。
同樣,這也是世家招攬鍛造師最基本的條件。
若是一個連材料資源的世家都拿不出來,鍛造師是絕對不會加入的。
這也是霍佗顧慮的一點。
那些失傳的鍛造之法是很誘人,但實現偉大抱負之前,總得先吃飽飯......
張玄看出了霍佗的顧慮,笑了笑:
“霍老師可以先擔任族內客卿,若是對門族的未來有所改觀,再加入也不遲。”
“好好好,不愧是張議員,氣度不凡。”霍佗開心的笑了起來。
張玄繼續說道:
“不過在此之前,有件小事想請霍老師幫幫忙,這是我從古都博物館得來的魔具。
“這本古籍筆記的鍛造之法,正好有如何完整的修復破損魔具的辦法,還請霍老師讓我開開眼。”
說著,拿出從古都博物館得來的琉璃凰羽。
之前張玄之所以拒絕韓寂幫忙修復魔具,正是想以古鍛造之法來將其完善,這樣會更加的完美。
“讓我瞧瞧。”
霍佗上前細細觀察。
他看得出來,張玄是想考量一下他的鍛造技術。
若是有人敢對他的鍛造技術有所懷疑,他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轟出去。
但張玄例外,光是這本記錄著鍛造之法的古籍筆記,就有足夠的分量讓張玄對他懷疑。
修復“琉璃凰羽”,就是張玄對霍佗的考量!
傳承之法可以給,也可以暫時只在門族掛個名......但相對應的,張玄也要看看霍佗有沒有這個資格。
霍佗細細的觀察完琉璃凰羽的磨損程度后,說道:
“我可以修復這件魔具,只不過要以古鍛造之法來將其完善,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張玄微微頷首:
“那就麻煩霍老師了。”
“不麻煩,只望事后張議員能將鍛造之法借我一閱。”
“......”
…………………………
將古老王的古籍筆記,和琉璃凰羽交給霍佗后,張玄終于是能帶著師姐去好好的玩樂。
陪著冷青玩了一天,睡了一晚,師姐才將唐月的事翻篇揭過。
往后幾天的時間,張玄短暫的回歸了校園生活,擔任明珠學府導師。
當然,學府內現在有事也不會讓張玄去做了,畢竟張玄是本屆國府導師之一!
歷經古都之事后,原本對張玄國府導師身份還存有質疑的高層,基本都沒了聲音。
這倒是讓張玄省去了不少麻煩。
以現在張玄的威望,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與其作對,甚至還要巴結。
光是待在學府的這幾天,張玄就收到許多來自各個世家的討好。
對此,張玄全部丟給牧奴欣去處理,沒心思去管那么多。
現在張玄的心思,全放在九嬰身上。
但對九嬰動手張玄也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畢竟在古都撒朗是被他直接殺死的。
若是直接拋出撒朗給的九嬰真實身份的證據,未免顯得太突兀。
因此這幾天時間,張玄假意在外收集證據,待時機合適再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