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有點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剛想坐起身,就被沈硯州給壓在了身下。
溫妤櫻沒說話,也沒動彈,等著沈硯州下一步動作。
但是沈硯州并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將溫妤櫻放開,隨后抱著溫妤櫻兩人一起翻了個身。
沈硯州輕嘆了口氣,隨后才說道:“這里環(huán)境不行,我怕委屈你。而且——我也不想讓人聽見你的聲音,即使幾率很小也不行?!?/p>
溫妤櫻聽懂了沈硯州話中的意思,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轉而,她的臉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她用手捶了捶沈硯州的胸口,忍不住說道:“你又亂說話!”
“媳婦,我沒有亂說話,這邊的隔音不好,住的又近。別人看你一眼我都吃醋,更何況是聽見你聲音。”沈硯州今晚可能是喝了點酒,平時只有在床上動情時才會說葷話。
但是這會兒,啥都還沒干呢,就開始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了。
“我什么時候……什么時候聲音大了!”溫妤櫻不服氣,都是沈硯州動作大,她哪里聲音大了?
“媳婦,你聲音怎么不大?嗯?有時候我怕你叫的太大聲,都需要捂住你的嘴,還不大?”
沈硯州這話剛落下,溫妤櫻立馬就伸出手一把拍在了沈硯州的臉上。
不過她動作肯定很輕就是了,對于沈硯州來說,聊勝于無。
“沈硯州!你給我閉嘴!喝了點酒,就開始發(fā)酒瘋了是吧?”溫妤櫻感覺自已這會兒整個人都燒起來了,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
“媳婦,對不起,今天打仗勝利了,難得的開心,我就有點得意忘形了?!鄙虺幹莶挪辉诤鯗劓涯鞘州p飄飄的從自已的臉刮過去呢,對于沈硯州來說,這不是打,是獎勵!
溫妤櫻一聽他這話,又心軟了。
是啊,好不容易勝利了,她何必對沈硯州那么嚴格呢。
溫妤櫻輕嘆了口氣,輕輕撫摸上剛剛沈硯州被自已扇的半邊臉。
“疼嗎?”溫妤櫻問道。
“不疼?!鄙虺幹莞采w上了溫妤櫻的手,輕輕撫摸著。
“這段時間,辛苦了,我真的很為你驕傲?!睖劓押苁钦J真地說道。
“嗯,我也很開心,你一直以來都陪著我,留在我身邊,不管我做什么,你都無條件地支持我?!鄙虺幹葺p輕地摩挲著溫妤櫻的手,語氣由一開始的不正經(jīng),到現(xiàn)如今的溫聲細語。
溫妤櫻外貌上看似溫柔漂亮,給人一種很好掌控的感覺。
但是只有沈硯州自已知道,溫妤櫻的性子是犟的。
就比如這一次上前線,其實沈硯州是不希望溫妤櫻跟來的,但是他犟不過溫妤櫻。
沈硯州甚至覺得,溫妤櫻的話,他不可能不聽。
只要溫妤櫻說,基本上媳婦說啥就是啥,已經(jīng)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
但是他又想,打仗是他的強項。
不管怎么樣,他總是能保護她的,所以才同意溫妤櫻跟著上前線。
沈硯州握著溫妤櫻的手,慢慢往下。
溫妤櫻感覺到了男人的動作,不由得臉更紅了。
“媳婦,回去再補給我,行不?”沈硯州湊到溫妤櫻的耳邊問。
很好,這個男人,才正經(jīng)不過兩分鐘,就又變得不正經(jīng)了起來。
你……溫妤櫻想說什么,但沈硯州的下一句話讓她無法拒絕。
“媳婦,今晚可以獎勵我一下吧?不然該憋壞了?!?/p>
溫妤櫻:……
這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溫妤櫻能說什么?
她只能硬著頭皮,幫著沈硯州了。
事后,溫妤櫻感覺自已手都酸死了。
“媳婦……”沈硯州抱著溫妤櫻,還有點微微喘氣,明顯還不是很滿足。
但是沒辦法,條件有限。
“明天能回去了嗎?”溫妤櫻步入正題,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
沈硯州點點頭,“能,但是部隊這邊還有很多傷員,要轉移他們也要費一點勁?!?/p>
溫妤櫻不由得有點擔心,“那我……那我是不是要留在最后啊?”
倒不是溫妤櫻不愿意,只是這會兒仗好不容易打完了,她迫不及待想見到自已離開了三個多月的兩個娃。
“不用,明天你跟著我一起回去。我知道,你想熙熙和寧寧了?!?/p>
夫妻倆上前線那么久,其實一直都很默契的避開提起兩個娃的話題。
不管是沈硯州還是溫妤櫻,都很想念孩子。
但是沒辦法,他們能做的,只能是盡量保家衛(wèi)國,這樣才能讓自已的小家得以安寧。
溫妤櫻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嗯,我想熙熙和寧寧了,天天都在想。你說,等我回去了,他們會不會已經(jīng)忘記我這個媽媽了?三個多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p>
聽到這話,沈硯州忍不住輕笑出聲。
“傻瓜,胡思亂想什么呢?!鄙虺幹菝嗣劓训念^,語氣寵溺不已。
不管是溫妤櫻,還是兩個孩子,在沈硯州看來都是需要自已像孩子一般寵愛的最親近的人。
“我沒胡思亂想,那不是孩子們都還小嗎,我會這樣亂想很正常啊?!睖劓巡缓靡馑嫉卣f道。
其實她一直怕回去兩個孩子不記得自已,但是又不好意思跟別人說這個事情,怕會被其他人說自已嬌氣。
敢跟沈硯州說,是因為覺得沈硯州應該不會笑話自已。
“不會不記得你的,兩個孩子最是粘你。這一次你回去,他們肯定開心壞了。你不懂有個詞叫做距離產生美嗎?這一次你回去,怕是他們更加粘你了,以后去哪里都要跟著。”
沈硯州的話,成功逗笑了溫妤櫻。
“行,那我等著看看。”
溫妤櫻思索了一番,又問:“那明天,幾點鐘能回去???”
“收拾好東西,先回去一批人,留一部分在后面善后。你急著回去,肯定是第一批回。”
溫妤櫻有點不好意思,這樣的感覺,好像就跟她是關系戶似的。
“那軍醫(yī)區(qū)那邊,要怎么說?”溫妤櫻有點糾結地問道。
“不用特別說明,你就說你要跟著我一起回去就行了?!鄙虺幹菪α诵?,覺得自已媳婦緊張時候的模樣,真可愛。
“可是……可是會不會被人說?。炕蛘唿S軍醫(yī)會不會覺得我這樣不好?”
溫妤櫻不喜歡工作就是因為這樣,她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受制于人。
“你想什么呢?不對誰人不曉,你是因為什么才想著去當軍醫(yī)的?再說了,不是人人都能做軍醫(yī)的,軍醫(yī)一直都有在招人,你不存在占用別人的名額,也沒影響任何人的利益,還在瓊州島有難的時候幫上了大忙。櫻櫻,你是功臣!沒有人,會這個時候得罪功臣的?!?/p>
聽到沈硯州的回答,溫妤櫻感覺自已都有點熱血沸騰了。
她是功臣?就她?
“這一次,你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們去談判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得虧是你來到了現(xiàn)場幫我。不然我想圓回去,應該也可以,但是肯定會遭人懷疑。我不是不信任兩個師長,我要的,是他們看見敵軍想要入侵的決心,讓他們下定決心出兵打一場仗。有時候,打仗不能害怕傷亡的。越怕——只會失敗。就比如敵軍,像是一盤散沙一樣,根本就不堪一擊?!?/p>
溫妤櫻聽完沈硯州的話,點點頭才說道:“難怪我心中一直有你會出事的預感,所以一定要跟著來到現(xiàn)場。原來——是我要來幫你?!?/p>
“嗯,是的。所以——謝謝你櫻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