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是真的懵逼了。
不止是他，應航也懵逼了。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會對方瓷有好感是因為有一次在學校門口看到過一個中年男人給她塞卡的時候被她打開了對方的手。
還很硬氣的說，“我不要你的臭錢，滾！”
那個時候應航也是剛打工回來。
其實他知道到了大學，很多人會為了走捷徑過上更好的生活就會接受一些人。
就好像在他打工的酒吧，也有很多大學男生白天上課晚上上班。
陪喝酒唱歌，有的還陪過夜的。
他們說趁著年輕這樣來錢快。
應航看不上這種行為。
所以方瓷當初罵人滾的時候他瞬間就心動了。
很不一樣的女生。
她身上的衣服還有有些蠟黃的臉色能看出來她過得并不好。
可是她卻拒絕了對方還叫人滾。
真的很不一樣。
那個樣子應航一直都記得。
也覺得方瓷是跟他一樣的人，因此才開始追求她的。
那個時候汪雨也是在酒吧看上了他，覺得能用錢砸到他動心。
但是應航從心里看不上她的行為。
只喜歡方瓷。
可是此時聽到方瓷的這一番話，他徹底懵逼了。
原本以為的威武不屈富貴不淫的女神濾鏡好像有些碎了。
她，說什么？
此時陳默開口，“等等啊，我真的沒有要人做狗的愛好。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
此時陳默看了一眼一臉難以置信的應航和焦急的方瓷。
這倆人認識?。?/p>
他問，“要不你倆聊聊？”
陳默看了一眼應航，扯了扯嘴角，“哥們不要有什么被害妄想癥，我不喜歡養狗?！?/p>
只是陳默這么說完，方瓷卻有些急的伸手拉住了陳默的手，“我跟他沒話說，我們走吧！”
那個樣子怎么陳默看著感覺她這么怕對方呢？
陳默懷疑的看了一眼應航。
應航此時的臉上滿是失望，他看到方瓷主動伸手拉住陳默的手了。
呵呵了一聲，“原來之前那個清高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只是對方給的錢夠多你也一樣...”
陳默的臉色沉了下來，看著眼前這人說話這么難聽。
也嘲諷開口，“那你有本事你也用錢砸人，你看她理不理你，說話不要這么難聽。要是你真的這么清高也不會張口閉口提的都是錢，現在這是破防了？”
陳默也看出來了，眼前的人大概是之前方瓷的追求者？
這破防的樣子真難看。
之前還有幾分欣賞，以為是為了護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呢。
結果瞬間就是破防哥了。
此時方瓷也開口，“我是什么樣的人不用你管，跟你也沒關系，我就是愿意做陳默的狗，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說完方瓷拉了拉陳默，“我們走吧？”
感覺到她拉自己的手有些抖，陳默最后對著應航嗤笑了一聲，帶著嘲諷的意味。
然后轉身跟方瓷往宿舍方向走了。
應航的手握得很緊。
臉上的表情開始漲紅。
是那種被人掀開遮羞布的窘迫。
這些天舍友們開玩笑的嘲諷說因為他沒錢所以追不上方瓷的話還是對他有影響了。
在他看來，陳默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可是偏偏他就是沒錢，不止他沒錢，他家里也窮。
在起跑點上就輸了。
剛剛更是沒忍住張口閉口都是錢。
他甚至會想，即使自己跟方瓷在一起了，他給她最好的都不如人家有錢人家隨手丟下來的東西。
這樣的他怪不得方瓷不喜歡了。
男生頹廢的樣子陳默和方瓷都沒看到。
方瓷死死的握住陳默的手腕往前走了幾步，陳默掙了一下，“他不敢追上來了，這么害怕？他做過什么瘋狂的事情？”
之前他們學校就發生過一個學長追求不成當著學姐的面自殺的事情。
之前還是上新聞了。
那個學姐也是倒霉，被嚇得都休學回家了。
還好的是那個學長沒死，也休學了。
所以陳默還以為方瓷也是遇到過什么瘋狂的追求者，可是剛剛那個男生看起來也挺正常的。
方瓷看著陳默抽回了自己的手，小聲的說，“沒，沒有的，我只是，只是怕他亂說的那些話你你聽進去了，我跟他并不熟。”
方瓷認真的跟陳默解釋，“很多人都覺得我跟著你是被你威脅的或者是為了你的錢，但是我只是想跟著你，就算是你沒錢，我也愿意賺錢養你的那種。”
女生這話說的很直白。
表情很認真。
倒是陳默聽到有些怔楞，愿意賺錢養他？
陳默之前能感覺到方瓷對他的感情可能有點那個意思。
雖然她沒有表明，但是還是能感覺到的。
陳默自己也暗示了很多次他并不喜歡她。
原本當初也只是順手的事情。
根本沒想這么多。
而且喜歡陳默的人很多，各種各樣的理由。
但是方瓷是第一個直白的說出不是因為他的錢也不是因為被威脅，甚至愿意賺錢養他的女生。
這話...真的太戀愛腦了。
這種女孩應該跟王寶釧一起去挖野菜。
但是也確實很難得。
陳默回過神來，笑了一下，“你想什么呢？我不需要你養?！?/p>
還有陸舒雅有陸家，他應該是沒什么機會讓方瓷賺錢養他了。
陳默認真的說，“你不用這樣，你覺得我自戀也好吧，我還是還說一下吧，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p>
陳默有些歉意的看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要哭的方瓷，“你是女孩子被這么說也不好聽，以后還是少跟在我們后面吧，我們的名聲大概也不是很好聽?！?/p>
說完陳默自嘲的笑了一下。
也第一次沒有繞彎子直接的拒絕了方瓷。
方瓷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剛才應航那么說她她都沒什么感覺，此時卻有些慌了，“默哥，我就想跟著你，我就跟著你什么都不做，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是還是堅持的說完了，“我確實喜歡你，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不要阻止我對你好行不行？要是以后你有女朋友了，我就安靜的離開，但是在這之前，我能不能，還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