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瞪了一眼唐寧,唐寧說道:“媽,我沒有抄襲就是沒有抄襲!這都是……”
“都是什么?都是別人陷害你的是吧?”
唐母戳著唐寧的腦袋瓜子,說道:“你這個蠢丫頭什么時候能夠聰明一點(diǎn)?做事情之前和你爸爸商量商量!這下好了,現(xiàn)在被人欺負(fù),知道跑回來解釋了?”
“媽……”
唐寧本來是想要和自己老媽說這沒大事,可是自己老媽現(xiàn)在就在氣頭上,根本什么話都聽不下去。
唐寧說道:“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可以處理……”
“處理什么?你要是能處理的話,陸池州怎么會跑到咱們家里大吵大鬧?還砸了咱們家的大門!”
“什么?陸池州來過?”
剛才唐寧并不知道陸池州來了,聽到唐母說漏了嘴,唐父才立刻說道:“什么陸池州,你媽媽說胡話呢!老爸知道,你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你放心,你老爸沒有別的本事,但是這點(diǎn)本事還是有的,你別著急,要是這件事情真的難處理,我給你想辦法。反正我們唐家在這個臨城還是很有名望的,讓幾個朋友幫幫忙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p>
“還是老爸好!”
“你就慣著她吧!”
自此,唐母的氣才總算是順了下來,她坐在了椅子上,說道:“你先好好跟我說,辦公司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還有,新聞上寫著的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到時候你老爸也好讓朋友來幫你?!?/p>
“我是上大學(xué)的時候,一時間沖動才辦了公司,這些年一直都想要研究軟件來著,所以剛有一點(diǎn)突破就立刻上市了,我也沒想到公司的發(fā)展能這么好?!?/p>
唐寧一本正經(jīng)的扯著胡話。
一旁的顧宴琛聽唐寧說這些話的時候都要笑了。
這T公司一看就是有長遠(yuǎn)發(fā)展的,需要老板有很強(qiáng)的頭腦,還要很多的技術(shù)人員,和組織團(tuán)隊,怎么可能是一時興起?
唐父也很快聽出了唐寧話里的漏洞。
但是唐母卻沒有聽出來。
唐寧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這件事情我也沒料到,我只是覺得這個唐家千金的身份難免會讓人覺得不專業(yè),我就沒公布自己的身份,誰知道被有心人給曝光了,然后真假參半的來害我,媽,你相信我,相信顧宴琛,再不濟(jì),還有老爸呢,公關(guān)危機(jī)而已,處理好了就沒事了?!?/p>
“好好好,現(xiàn)在開公司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了,以后,你的事情我才不管!你就讓你老爸管吧!”
說完,唐母便生氣的上了樓。
唐寧知道自己老媽現(xiàn)在火氣還沒有完全消下來,心里肯定還是不滿的。
唐父很快站了起來,對著唐寧說道:“你們兩個先坐會兒,我上去看看你老媽?!?/p>
“好。”
唐寧眼見自己老爸上了樓之后,她才看向了身側(cè)的顧宴琛,說道:“剛才老媽說陸池州,肯定是陸池州知道了我是T公司老板的身份,所以特地過來砸場子?!?/p>
“我知道,我讓人去調(diào)查。然后給你一個說法。”
“不,我要親自來。”
見唐寧還是對陸池州的事情這么上心,顧宴琛不免語氣幽怨的說道:“從小到大,只要是和陸池州有關(guān)的事情,你就都不放過,每件事情都要親力親為,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你喜歡他……”
“我喜歡他?我喜歡他去死!”
唐寧直接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但見眼前的人是顧宴琛之后,她還是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是說,這個陸池州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這一次他過來找我爸媽興師問罪,還特地給了我家大門一下子,明顯就是來挑釁的!我也不能放了他!所以我才說要自己來,你要是吃醋的話,那就你來好了,反正到時候要拉著我一起看陸池州的笑話?!?/p>
“逗你的?!?/p>
顧宴琛早就發(fā)現(xiàn)唐寧不喜歡陸池州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唐寧對陸池州總是有一種深入骨子的厭惡和憎惡。
顧宴琛說道:“公司的事情你別著急,紀(jì)景行既然已經(jīng)去處理了,應(yīng)該也不會處理的太晚,另外,我也已經(jīng)讓小王去做公關(guān),至少會挽回你的名聲?!?/p>
“好,我知道?!?/p>
唐寧靠在了顧宴琛的懷里,說道:“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后害我。”
“先別想這么多,大眾的記憶不會太長,這種經(jīng)濟(jì)類新聞,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大家就都忘了?!?/p>
“好?!?/p>
唐寧應(yīng)了下來。
“明天,我要和紀(jì)心然談一談,把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都說清楚,今天晚上你早點(diǎn)睡,明天咱們一起過去?!?/p>
“這種場合,當(dāng)然要咱們兩個一起過去,你單獨(dú)和她出去,我還怕她給你下藥呢。”
說到這里,唐寧起身,對著顧宴琛說道:“好了,咱們先別管我爸媽,反正事情我都解決好了,我現(xiàn)在就想去陸家。”
“好,我?guī)闳??!?/p>
“恩!”
唐寧和顧宴琛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唐家。
想到陸池州大半夜的來到自己家里叫囂,唐寧便覺得氣不忿。
等到車開到了陸家之后,唐寧見到陸家的客廳燈還是開著的,不免皺了皺眉頭。
“怎么了?”
“……沒事,可能是我的錯覺吧?!?/p>
唐寧前世嫁到陸家很多年,陸母是一個死守規(guī)矩的人,平常超過了十點(diǎn)客廳就要閉燈睡覺,怎么今天都這么晚了,陸家的燈還開著?
唐寧和顧宴琛直接按了門鈴。
屋內(nèi)的陸母來開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唐寧和顧宴琛。
見到兩個人,陸母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沒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故作鎮(zhèn)定的詢問道:“你、你們來干什么?”
看陸母這個反應(yīng),唐寧很是奇怪。
如果是往常,陸母知道她是T公司的老板,而且這些年處處和陸家作對,應(yīng)該在看見她之后就要動手了,怎么這一回反而還有些怕她?
唐寧故意說道:“陸阿姨,我是來看看你的,怎么?不打算請我們進(jìn)去嗎?”
“我跟你們沒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