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大伯。”
楊東苦笑著搖頭,自已去哪里猜測啊,自已都不知道肖家還有這樣的家族玉符,象征著某一定的身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自已實在猜不出來肖家有這樣的寶貴東西。
甚至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還保留著如此古老的禮儀習慣和宗族習慣,只能說大家族就是有大家族的規矩,不管到了什么年代,都是萬變不離其宗。
“我玉符中間的黃,代表的是尊貴象征,某種程度象征著家族的最高掌權人,但更具體的表現是家族的權力最高者,對外能夠守衛家族的人,可以佩戴白中黃蔻玉符。”
“你三伯伯手里面握著的是白中紅蔻玉符,更多是家族的實際掌握者,也就是家主的角色,可以代替實際掌權人來管理家族,也就是代表我來管理家族。”
“而你手里面的白中黑蔻玉符,代表的是執法者的權柄,你也可以稱之為家族之中掌握鐵鞭的人,象征著執法堂的意義。”
“黑本身就代表著生與死的肅殺感,這也用來代表紀律的規范。”
“所以實際上你三伯伯交代你手里面的是我們肖家的規矩,他希望你能夠重塑肖家的規矩。”
“隨著時間的發展,隨著社會的快速迭代,互聯網時代的到來,很多規矩已經形同虛設了,家族內部的人啊,都開始追逐權力和商業的資本價值,已經越來越不把家族規矩當回事了。”
“我老了,沒那么多精力了,你二伯伯現在地位上去了,忙的都是國家大事。”
“至于你三伯伯,他也六十多了,最關鍵的是他與家族的很多人關系都不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讓他去狠下心來整肅規矩,沒有那個鐵腕啊。”
“因此啊,他可能是想把這個監督管理權交給你,希望你面對肖家人不正當的做法時候,能夠站出來,利用你的權柄來做事,來管理家族。”
“這個管理,也不僅僅只是局限在肖家人的身上,包括咱們肖家的一些嫡系,一些邊緣化的人物,需要靠攏在咱們肖家光環羽翼之下的政治人物,都在你的處理范圍之內。”
肖建國已經明白三弟的用意是什么了,能夠把白中黑蔻玉符交給楊東,這就說明肖建民希望楊東能夠擔負起這個責任和使命。
這也是三弟對楊東回歸家族,給予的最好的禮物。
“大伯,這個太重大了,我一個年輕人,我…”
不聽這個解釋還好,一聽這個解釋之后,楊東更有些拘束和緊張,更不想接下這個所謂的權柄。
但是他剛說話,就被大伯肖建國揮手打斷。
“你不必拒絕,你也拒絕不了。”
“只要你是肖家人,只要你體內流淌著的是肖家血脈,你就抗拒不了,這是你必須承擔的責任。”
“當然也不是要讓你現在就管理肖家,現在的你還很弱,不管是政治資歷還是級別,都達不到我們的要求。”
“目前這個玉符,只是放在你手里,徹底認定你肖家分支主理人的身份。”
“至于執掌肖家的執法權柄,那是你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任務。”
“我雖然老了,但是余威尚在,你三伯伯也還年輕,還能管個十年八年的。”
“等十年之后,你也四十多歲了,到時候估計你的級別也不低了,等到那個時候你管理肖家,也沒有人會多說什么。”
“只要你把肖家的這些小輩,跟你平輩甚至比你還晚了一輩的年輕人都掌握在手里面,對他們有恩威并施的權柄,你就可以做到監管家族的資格。”
“比如平平,他對你就很信服,你說的話,他會聽。”
“還有許和生,就是你二伯的外孫子,他對你的觀感也很好。”
“這些都是為你以后執法家族紀律權柄打了良好的基礎。”
“當然就算你不跟他們相處也沒關系,只要等你級別高了,他們自然就聽你的了。”
“說是家族,實際上離不開權力的等級排序,你厲害,人家自然就聽你的。”
“這也是家族權力與國家權力賦予個人的意義所在,國權與家權的高度重合。”
“這也是為什么古代說家國天下,以及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是因為家與國分不開。”
“收下吧!”
肖建國笑著開口,朝著楊東說道。
有了大伯的這一番話之后,楊東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那就暫時收著吧,什么監督肖家,處理肖家不良之人,暫時沒這個打算,也沒有這個資格。
以后的事情,交給以后吧。
“謝謝大伯,也謝謝三伯。”
楊東開口致謝,三伯和大伯對自已的信任,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來了。
“你能收著就好,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你萬一以后沒落了,這枚玉符就算是拍賣,也能賣個幾百萬,夠你衣食無憂了。”
肖建國笑著調侃一聲,但也透露出這枚玉符本身的價值,就非常高的。
“這三枚玉符是古物,至少有四百多年的歷史了,是從明朝萬歷皇帝的墓中取出來的,這是皇家之物。”
“不過當時意義沒有這么大,可能只是皇帝用來裝飾之物吧,但放在咱們肖家,那就有了深刻意義。”
肖建國笑呵呵的開口,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很隨意的。
楊東先是吃驚,而后想到肖家的厲害程度,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種家族,能夠把這樣的古代皇家之物拿過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說句不客氣,也不太好的極端揣測,就算是清明上河圖,大伯想把玩也能隨時拿過來。
“既然你三伯給了你白中黑蔻玉符,這么貴重的禮物。”
“那我也不能吝嗇,你等我一會!”
大伯說到這,緩緩站起身來,朝著中堂外面走去。
龍陽亦步亦趨的跟隨著,貼身保護大伯的安全,雖然在肖家老宅是絕對安全的,但萬一呢?
要知道肖建國還沒有完全退下來,他要到明年初才能徹底卸下一切職務,賦閑在家。
楊東坐在椅子上,等待大伯回來。
看這個架勢,大伯也是想給自已一點小小的震撼了。
畢竟三伯已經帶給自已很大的震撼。
這一等,足足等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后。
大伯肖建國從中堂外面走了回來。
楊東站起身來,以示尊敬。
“在家里面,隨意一些。”
肖建國看到楊東站起來迎接自已,語氣雖然有些嚴肅的糾正著,但心里還是很滿意的,規矩到哪里都吃的開。
楊東懂規矩,是好事。
“這個給你。”
肖建國把手里面的一個卷軸遞給楊東。
這個卷軸不大,也就五十公分的寬度,估計展開也就兩米左右的樣子。
“打開看看。”
肖建國坐回太師椅,朝著楊東笑道。
楊東也很好奇,大伯給自已的是什么東西,畫?還是書法作品?
他打開上面拴著的繩子,然后緩緩的在茶幾上面展開,頓時一個又一個剛勁有力的毛筆字映入眼簾。
這是?人的名字和職務?
楊東仔細的看了幾眼,確定了,這就是人名和職務。
“卷軸里面一共三百六十五個國內干部,一百三十個都是在中央部委擔任重要職務的領導干部,其余都是在各個地方的副廳級以上的主要干部,還有一些社會人士,文教體商界的人士。”
“他們都是依附在咱們肖家周圍的干部,是除了咱們肖家本姓人之外,可以信任的重要力量。”
楊東聽著大伯的介紹,再看著這卷軸里面的名字和具體職務,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而且這墨水似乎還沒有完全干透,看著水汪汪的,但是輕輕一摸又沒有糊掉。
“我剛才寫的!”
肖建國看到楊東撫摸筆跡,笑呵呵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