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刀落地,夏玲瓏嬌羞的向后退了兩步,憤怒的臉上冒著殺氣。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夏玲瓏咬著牙說道。
“幾百年前就流行說這句話了?”林平心中疑惑,也只能以段子回應:
“我不是男人!”
這個回答是很有分量的,最起碼讓李明軒等人看到了希望。
龍陽之好嘛,并不丟人。
“我是林平!”
如此可以理解為,男人跟林平是對立面,林平就不是男人。
“快說,你跟那孟清歌到底什么關系,為何人家當眾找你?”夏玲瓏開始興師問罪。
這個問題難不住林平,他甚至想好了如何跟江云纓解釋,更別說是夏玲瓏。
“女人果然都沒腦子。”林平接著夏玲瓏的話茬回答道。
這招用的巧妙,不僅有利的回應了性別打壓,還引出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知孟清歌當時說了什么?”林平反問道。
夏玲瓏隨口回答:“她問我們是不是武國使團,然后又詢問有關你的消息。”
原本林平還有些擔心,聽到這話之后基本可以放心,甚至是安心。
“孟清歌為何要通過使團得知我的消息?”林平心里已經想好了劇本,不怕夏玲瓏不中圈套。
“因為她知道你是武國人,很可能跟我們認識。”夏玲瓏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林平淡淡一笑:“如此說來,孟清歌對我了解并不深,甚至素未謀面。”
通過孟清歌當時的表現來看,的確沒有見過林平,否則也不會舍近求遠,找使團詢問消息。
“既然我跟她都沒見過,又怎能說與她有染?”說完這話,林平松了口氣,才不會告訴別人他跟孟清歌之間的關系。
祝小吉站在一旁,聽得一愣愣,暗中給林平伸出大拇指,真想跪在地上拜師學藝。
這才是渣男的最高境界,朝三暮四不說還謊話連篇,關鍵是演技在線,別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林平也很自責,他骨子里是個專情的男人,從始至終,心里只愛江云纓一個。
然而,天不遂人愿,夏玲瓏等人相繼出現,還跟他有了……同生共死的經歷,總不能拋之棄之,這才經過江云纓同意之后決定一并收了。
來大業王朝之前他曾發誓,今生除了江云纓、夏玲瓏、林惜音、郭芷茜……之外絕不會再愛上其她女人,倘若違背誓言將接受大自然的懲罰。
于是進入了小冰河時代。
總之,她不想騙夏玲瓏,他有男言之隱。
夏玲瓏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有些生氣,繼續問道:“即便如此,你也跟她有所來往,天下之大,人家為何偏偏找你,怎么不找許聰聰。”
女兒一旦理智起來,就會讓男人的騙術再上一個臺階。
林平用親身經歷證明了這個觀點。
“誰說沒找許聰聰?”林平很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一本正經道:“聰聰,你來講。”
很顯然,許聰聰被抓壯丁了,誰讓他擅作主張幫林平回信,這也叫罪有應得。
許聰聰耷拉著腦袋,躲在林平身后,斷斷續續的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為何是斷斷續續?那要問夏玲瓏的皮鞭。
她恨不得把許聰聰抽筋扒皮,總之打的遍體鱗傷。
“他這是替我挨得揍呀!”林平投去同情的目光,暗中決定要給許聰聰加個雞腿,這孩子適合背黑鍋。
興許是許聰聰講累了,興許是夏玲瓏打累了,總算是停了下來。
“就算是許聰聰擅作主張,你也有錯!”夏玲瓏撅著小嘴巴說道。
“管教不嚴之罪?”林平疑惑。
“才華橫溢之罪!”夏玲瓏篤定的說道,她的確用薄唇堵住了林平的嘴巴。
“想你了……”
這一次夏玲瓏不僅紅到耳根,全身都在發燙。
她實在控制不住思念之情,即便在夏凌龍跟夏葉然面前也要主動索吻。
林平被親的一愣一愣的,無言面對身邊的兩位大舅哥,只能用笑容掩飾尷尬。
“林公子,這次我們能平安抵達順天府,可要多虧一個人。”夏葉然首先打破尷尬。
“能被郡王感謝的人,一定不簡單。”林平溜須拍馬的功夫更加精進。
若他知道來人是誰,絕對會收起剛才的話,然后逃之夭夭。
溜須拍馬可是需要時間的,用來他逃跑他不想嗎?
“殺氣?劍氣?”
林平全身汗毛豎起,急忙向后翻了個跟頭,險些被飛來的長劍削掉那不該有的零件。
“怕什么怕,你又沒長。”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出現“幾個月不見,你的武功竟然退步了?莫非師兄教的不好?”
這聲音熟悉的很,林平一張冷臉立刻露出菊花。
“師妹!你沒怎來了?”林平大聲喊道。
“蓮花宮宮主何時成了這廝的師妹?”夏葉然等然臉上大寫的問號。
林平急忙給李明軒使眼色,對方心領神會的把夏玲瓏帶走,理由是林平給她準備了驚喜。
“咦?怎么是師父?徒兒只看到一副少女面龐,還以為師妹來了,還請師父恕罪。”林平嬉皮笑臉的說道,只希望夏玲瓏已經走遠。
褚如君那冰冷的臉果然舒緩了許多,卻還是白了林平一眼:“看樣你并沒有跟著師兄去苦修,而是在這花天酒地,枉費云纓對你的擔心。”
“娘子在擔心我?”
聽到這話,林平的心尖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一下下剮著。
他的離開,他的隱瞞,導致了江云纓整日提心吊膽,郁郁寡歡。
“云纓以為你要跟著師兄苦修三年,擔心的食不能寢夜不能寐,整個人消瘦了一圈。”褚如君滿是心酸的說道。
“既然你沒有跟師兄去苦修,也應該跟為師回去了。”
“回去?”
林平何嘗不想,順天府再怎么好,也終究沒有家的感覺。
并不是說有了一套房子,交了幾個朋友,就真的屬于這里。
他的根在武國,他的娘子、父母、親戚朋友全都在武國,那才是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只怕林昊會殺了我,娘親也會因此傷心。”
林平搖了搖頭,理性最終戰勝了感性。
“一年,再給徒兒一年時間。”林平近乎哀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