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q[“這么垃圾的貨色,隨便遇到一頭三階妖獸,就會沒命,連登上挑戰臺的資格都沒有。”
戴著老鼠面具的武者,毫不掩飾自己對方塵的鄙視和嘲諷。
另外兩人,一人戴著馬面具,一人戴著牛面具。
雖然沒有說話,但看向方塵的眼神卻滿是輕視,甚至是不滿。
“此次資格賽事關城比,我建議,取消此人的資格。”
戴著老鼠面具的武者冷冷開口。
“憑什么?”
方塵還沒說話,許嬌容就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別看她經常和方塵斗嘴,但方塵的實力,她可是最清楚的。
這些時間,她也調查過方塵的過往。
知道方塵擁有月越級而戰的實力,面前這幾個家伙,在方塵面前完全不夠看。
而且方塵是她帶來的,這些家伙瞧不起方塵,實際上就是瞧不起她許嬌容。
“憑什么?”
老鼠面具的武者嗤笑道:“就憑他區區一個通脈境,不僅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還會給我們幾人拖后腿。”
“我覺得子鼠說得沒錯。”
戴著馬面具的武者開口道:“資格賽關系到兩個月后的城比,更關系到整個青州城的資源分配,這么大的事情,我們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寅虎,你應該知道,我們青州城根本輸不起。”
午馬看著許嬌容,語氣冷厲的說道:“要是因為他,導致我們這次拿不到城比資格,你能承擔得起嗎?”
“丑牛,你也是這樣認為的?”
許嬌容看向一直不曾說話的那名武者。
從站位來看,子鼠和午馬都是以此人為首。
此人修為也幾人中最強,有靈海境八重巔峰的修為。
而且此人身材壯碩魁梧,氣血雄厚,顯然在煉體上,也有一定的成就。
聞言,丑牛點點頭。
“確實如午馬所說,我們青州城輸不起。”
丑牛說道:“寅虎,想要登上挑戰臺,需要獲得足夠的靈種,這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任務,我必須對所有人負責,也是對青州城負責。”
“呵。”
許嬌容輕笑一聲,語氣略帶譏諷。
“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你們又怎知卯兔登不上挑戰臺?”
她瞥了三人一眼,淡淡的說道:“說不定你們三人加起來,獲得的靈種也沒有卯兔一個人多。”
“他?真是笑話!”
子鼠笑了,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息流轉。
“我倒要看看,這嬌滴滴的小兔子,拿什么獲取靈種!”
將方塵形容成“嬌滴滴的小兔子”,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午馬和丑牛各自后退一步,目光平靜的看著方塵。
讓子鼠教訓一下這個通脈境的垃圾,也是讓他認清現實,免得給大家添亂。
“子鼠,你什么意思?”
許嬌容怒聲道:“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你是想破壞團結嗎?”
“我正是為了團隊著想,將團隊里的渣子踢出去!”
子鼠冷哼一聲,靈力流轉之時,就要對方塵出手。
“轟隆隆!”
就在此時,數十里外的黑色沙風中,一道刺眼白光驟然爆射而出,直沖天際。
白光散去,形成一個平臺。
但是因為離得太遠,眾人根本看不清平臺上有什么。
午馬驚訝道:“挑戰臺這么快就出現了?”
“既然挑戰臺出現了,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丑牛當機立斷,說道:“先搜集靈種,進入挑戰臺。至于他.....”
猶豫了一下,丑牛搖搖頭,說道:“愿意跟著就跟著吧,但最好別給大家拖后腿,否則的話,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說罷,丑牛靈力流轉,身形一躍,以靈活的身法從山巔之上跳了下去。
他速度極快,腳掌不時點在山崖的巖石上,借力下落,很快便消失不見。
午馬緊隨其后。
子鼠則是看了一眼方塵,嗤笑一聲化作一道黑影跳下山崖。
“卯兔,你別和這三個白癡計較。”
許嬌容看向方塵,說道:“他們是我爹秘密培養的武者,就是為了應對城比,有些驕傲也正常。”
方塵搖搖頭,對子鼠三人的言語,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一切以事實說話就是。
“對了,靈種是什么?挑戰臺又是什么?”
方塵連續拋出兩個問題。
“靈種是進入挑戰臺的憑證,你可以將其當成是一種鑰匙。”
許嬌容解釋道:“而靈種,只有黑沙秘境中的血獸體內才有。”
“血獸?”
方塵說道:“此獸靈智比妖獸還要低,但生性殘暴,實力卻遠超尋常妖獸。”
“不錯。”
許嬌容說道:“所以想要擊殺血獸,獲得靈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于挑戰臺......”
許嬌容說道:“只有登上挑戰臺,才有資格去參加資源爭奪。”
“那每人需要多少靈種?”
“不清楚,也沒有一個準確的數量。”
許嬌容苦笑道:“每個人進入挑戰臺所需的靈種都不相同,但越多越好,所以每個城池的參賽者,都會自行組成團隊,擊殺血獸,獲取更多的靈種。”
“我爹說過,進入挑戰臺所需的靈種越多,獲得的好處越大。”
許嬌容說道:“所以我們需要獲得大量的靈種才行。”
“原來如此。”
方塵點點頭,總算明白了剛才子鼠三人為何會針對自己了。
換做自己,見到青州城派一個通脈境的武者,來參加資格挑戰賽,也會懷疑。
“不過我相信你。”
許嬌容說道:“以你的實力,需要得到足夠的靈種,根本不是什么問題。”
方塵笑笑,視線看向遠處,眼底閃過一抹炙熱的戰意。
城比嗎?
既然來了,要是拿不到第一,那豈不是太丟人了?
“走,帶你殺血獸取靈種去!”
方塵輕笑一聲,縱身一躍,自山巔之上一躍而下。
見狀,許嬌容眼眸中閃過一抹亮光,身姿如燕,似落葉一般,隨風而下。
狂風拂面,讓方塵的黑發飛舞,衣衫獵獵。
他眼底有冷芒劃過,腳掌精準的踩在一塊凸出來的巖石上。
身體停頓了一下,方塵體內靈力一轉,好似靈猴般朝著下方的一根樹枝落去。
“咔嚓!”
腳掌剛剛落在樹枝上,樹枝輕響一聲竟然直接斷裂。
方塵身形一晃,直直朝著下方落去。
方塵扭頭一看,發現那樹枝斷口齊整,明顯是被人為破壞。
看來是之前那三人所為。
心中暗自搖頭。
能給同伴設下陷阱,如此卑劣的小人,又有什么臉面嘲諷自己。
方塵身形快速下墜,并無半點慌亂。
“呼呼呼!”
方塵微瞇雙眼,看到距離他不遠的子鼠,眼神冷漠。
感受到身后的風聲,子鼠扭頭看去,眼中滿是詫異。
這家伙,竟然不知道減速?
他剛才故意留下了一點后手,就是為了試探方塵的底細。
但看對方的樣子,已經踩中了自己設下的陷阱。
但這么快的速度,一個控制不好,可能會被摔死。
要不要出手救他一命?
子鼠眼中剛露出猶豫之色,就發現方塵已經如同流星般,從他身邊劃過。
全程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還真是夠狂!”
子鼠冷笑一聲,腳掌一踩巖石,卸力緩沖之后,子鼠又尋找合適的路線繼續下落。
半盞茶后,方塵一提體內靈力,極影身法連續施展,順勢在巖石上連踩數下,身形在空中一個翻轉,最后穩穩落在地上。
丑牛和午馬已經落地,聞聲皆是齊齊看了過來。
發現是方塵之后,眼神都有些意外。
這小子,還真有些手段。
可惜,憑他通脈境的修為,想要獲取靈種太難了。
很快,子鼠和許嬌容先后落地。
“卯兔,你沒事吧?”
許嬌容走向方塵,語氣中有些擔憂。
她剛才清楚的看到,方塵踩中的樹枝斷裂,要是不小心,可能會被摔得粉身碎骨。
方塵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眼神卻冷冷看向子鼠。
子鼠有些心虛的避開方塵的視線,走向丑牛二人。
三人討論了幾句,最后子鼠對方塵說道:“你二人可以與我們一起行動,但必須要聽我們的指揮,否則的話......”
“不必了。”
方塵直接打斷對方,說道:“雖然大家都是為了青州城而戰,但我可不會和喜歡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合作。”
“你說誰是小人?”
子鼠大怒。
“你這么生氣做什么?”
方塵淡然一笑,說道:“難道剛才是你......”
方塵故意沒說完,但卻讓子鼠眼神一慌。
“子鼠,怎么回事?”
丑牛察覺到不對,語氣冷硬開口。
“他胡說八道的。”
子鼠瞪了一眼方塵,滿是威脅。
但方塵卻懶得理會這家伙,看向許嬌容:“你要跟我一起,還是和他們一起?”
許嬌容有些猶豫。
作為城主千金,她當然希望大家團結一心,為青州城謀取更大的利益。
但子鼠三人明顯瞧不起方塵,方塵也沒有和他們合作的打算,一時間讓她有些為難。
“你就算他們一起行動也沒關系。”
方塵說道:“咱們挑戰臺見。”
說著,方塵轉身就走。
“等等!”
下一刻,許嬌容連忙追了上去。
“不怕我給你拖后腿?”
少年輕笑。
“怕啊。”
少女理直氣壯的說道:“所以你要爭氣點,別讓人小瞧了去。”
“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
“好,聽你的。”
“這才乖嘛。”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鉆進密林中,子鼠三人面具后的神情都有些不好看。
“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家伙啊。”
子鼠忍不住開口。
“別管他們了。”
丑牛說道:“就算沒有他們,咱們也要爭取登上挑戰臺,獲取靠前的名次,才能對得起城主的栽培。”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一抹堅定。
為青州城而戰,本就是他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