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第20場柳生勝,恭喜又一位二十連勝強者誕生!”
黑衣老者高呼。
角斗場擂臺賽還有一個規則,一天只能對戰10場,想要繼續,只能等待下一日。
擂臺上的柳生依舊冷酷。
溫故而知新,
他這兩日連劍意都沒有加持,純粹以劍術對敵,
想要繼續連勝,保存招數與底牌,只比挑戰者多出半成力足以。
當即有貌美女修上臺,送上了一枚9折折扣令牌,20場的挑戰分成45000靈石,20場連勝獎勵20000靈石。
這一場落敗的是位筑基后期的中年散修,回到座位啐了一口,
“晦氣!”
他鄰座30歲左右筑基后期,面貌有7分相似元尊二徒弟張震的大齡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適才遲遲沒人上去挑戰柳生的第20場,
便是這位使勁攛掇,
暗戳戳幫身邊大漢分析對方劍招上的‘漏洞’,又說對方法力消耗了大半云云。
此刻朝臺上依舊筆挺而立的柳生傳音,
“行啦,別裝逼,今日份10場都打完了,要人趕你下臺不成!”
柳生面頰一抽,
掃視碩大看臺,卻根本找不到小師弟的身影,苦笑著朝觀眾臺而去。
客棧是不必回了,
看臺四周設有一個個貴賓包房,昨日連勝10場,主辦方便給他安排了一間。
“還有哪位道友要上場挑戰?”
“今日還有寒列這一座擂主待挑戰,他本人最高紀錄是十連勝,歡迎前來挑戰,贏了他,你便是新的擂主,說不得也能創造屬于自己的連勝!”
“……耶!”
酷似張震的大齡青年,起身伸了個懶腰,
“蒼蠅也是肉,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咯~”
“張道友,你要挑戰寒列?”
被坑了一把的耿直漢子一臉詫異,
“他目前雖只是10連勝,可實力不容小覷,一手冰霜拳足以冰凍修士法力,還是等新擂臺誕生,從雛兒開始的好。”
“不用,你瞧他那張臉,是不是欠了點什么?”
他的起身,本就引起了周遭注視,
這話也沒避人,
觀眾們紛紛好奇,連擂臺上的寒列也豎起了耳朵。
耿直大漢好奇問,
“欠了什么?”
姓張的大齡青年搖頭晃腦朝擂臺走去,戲謔之音飄蕩,
“欠揍~”
滿場哄笑。
“你找死!”
擂臺上的寒列怒不可遏,
他雖是散修出身,但也算圈子里小有名氣的存在。
姓張的腳尖一點,輕松凌空,瀟灑落在遼闊擂臺,朝一臉怒色的寒列咧嘴一笑,直叫對方怒氣更甚三分。
黑衣老者是個金丹客,作為場上的主持,他最樂意見到能帶節奏的選手,
對上臺的錦衣華服大齡青年好感不差,淡笑開口,
“這位小友,可愿道出根腳,當然代號也可,本角斗場不強制選手用真名,全憑自愿。”
錦衣華服大齡青年只是隨意擺手,拽出了天際,傲然開口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張青。”
全場觀眾一頭黑線,
抱歉,閣下這名號聞所未聞!
見有些冷場,
華服大齡青年聲音又大了三分,鼻孔朝天,
“哼,神霄圣地元尊座下二弟子張震可知?”
能在南天城廝混的,消息渠道何其廣泛,圣地張震誰人不知?
“張青,張震,難道…”
臺下有了嘩然,便是金丹老者都正了正面色,笑吟吟問道,
“元尊高徒張震在座誰人不知,卻不知小友是?”
“我是他小叔,親的!”
某間廂房內,柳生突然睜眼,臉頰一陣抽搐~
隔了幾間,
另一豪華包房,
一男裝俏佳人被一群俊男靚女簇擁在上首位,很沒形象地噴出一口靈茶。
9大宗門的幾位青年才俊紛紛投來關切目光。
“我沒事。”
古莜莜隨意擺手。
當夜孤零零出城,跟班們無奈,怕她有閃失,尋城中話事人亮明身份,這才露了根腳。
9大宗豈會錯過這交好圣地的機會?
紛紛派出自家二線天驕來交好。
至于為什么不是一線,
那墳頭草發芽了的鄭天理不是說過嘛,都去中州發育了。
古莜莜雙目灼灼,盯著臺上那鼻孔朝天的家伙,越看越篤定,
‘該死的白袍,一定是你!’
張震有個鬼的親小叔,
如此敢拿圣地開涮,除了那貨沒別人,
瞧那副欠揍的模樣與眼神,
古莜莜能想到的只有煉氣期的蘇青和筑基期的白袍,
蘇青自然沒那份能耐,必然是白袍!
見圣女對臺上張震的小叔如此上心,才俊們多了幾分關注。
觀眾們恍然,
難怪拽成了二五八萬,果然占了幾分圣地風采!
金丹老者雖不至于恭敬有佳,但還是很客氣拱手,
“原來是張震的小叔,失敬失敬,張青道友能來我角斗場,實乃蓬蓽生輝,望道友盡興~”
張青隨意擺手,
“好說~”
朝寒列勾勾手,
“莫放水,不出全力就是看不起我!”
盡管礙于對方身份,但被羞辱在前,寒列巴不得,但嘴上卻客氣道,
“那就得罪了!”
寒列還是很自信的,
右腳發力,冰寒之氣沿腿部朝擂臺地面四周蔓延,一個俯沖出現在傲然的張青身前,裹挾著冰寒法力的右拳筆直轟出,強悍的氣機牽引周遭天地靈機有凝結的趨勢,一股透骨冰寒潮水般涌來。
“怎么可能~”
眼看要得逞,卻是一道熾熱火墻憑空而起,自己想不撞上去都難,驚駭之后便是咬牙,法力傾瀉而出,
硬撼!
誰都知道冰火相克,
可不管是法訣上的天壤之別,還是自身法力醇厚度的懸殊,
寒列又豈能是天道筑基的蘇青可比?
只一個照面,寒氣盡去,火墻連2成消耗都沒有,朝他包裹而來,躲無可躲。
“小友,手下留情!”
金丹老者作為裁判,出聲提醒。
張青卻是玩的興起,
熾熱火墻從毫無抵抗之力的寒列呼嘯穿過,
所有人都看到數十丈火墻下方一個大大的鏤空‘青’字,恰好讓寒列從中穿過,毫發無損。
“好厲害的控火術!”
“哈哈,張震的小叔給那寒列開了扇門,‘青’字大門。”
“這位道法信手拈來,好生厲害~”
“是啊,我也修火系功法,卻絕難做到如此輕描淡寫,張震的小叔已是如此厲害,圣地恐怖如斯。”
古莜莜有些懷疑人生,
是自己猜錯了?
白袍不是劍修么。
黑衣老者浮空,
“張青小友控火術令人嘆為觀止,如今他是本擂擂主,修行路在于借鑒,有沒有想要挑戰學習的?”
老家伙很會擊中旁人心底的癢癢處。
“我高天來領教!”
這家伙也修火,
擂臺很公平,不借助外物,三個回合,狼狽而下,頭發都燒了一撮。
蘇青對道門最初級的風,火兩種道法,早已衍化隨心,大道至簡,
雖對金丹修士造不成什么實質傷害,但同為筑基期,那還真找不出對手。
輕輕松松贏下10場。
如此高調,
無非是讓南天城之人先入為主,認可他這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