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竟然是一個層層遞進的考核!”張楚沒想到,這金螯道場的三件圣物,彼此之間竟然還有聯(lián)系。
既然這種考核對張楚來說不是什么事,他自然繼續(xù)接受考核。
這一刻,識海中的那顆太陽,突然變得熾烈起來。
血紅的光之中,仿佛無數(shù)的神魂之針,漫天灑落,無處不在。
那護住張楚神魂的十八個小惡魔,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不妙。
“啊!不好,那顆太陽要炸了!”
“好厲害的太陽光芒,結(jié)陣,保護主人!”
“太陽變厲害了!”
周圍,那些化傘,化椅子,化樹木的小惡魔,瞬間收縮,化作了本源的樣子。
然后,這些小惡魔環(huán)繞著張楚飛舞,仿佛化作了一個玲瓏球。
張楚意識到,這些小惡魔也不能完全抵擋太陽的光芒,它們就用這種旋轉(zhuǎn)的方式,交替給張楚遮擋住部分光芒。
而此刻,張楚也嚴陣以待,神魂盔甲開始發(fā)揮作用,不斷的抵擋住許多神秘的神魂之針。
同時,張楚心念一動,釣詭命泉瘋狂奔涌。
這種可以直接補充神魂的泉,應付這種情況太合適了。
那些小惡魔的神魂被損耗之后,就會立刻用釣詭命泉泡澡。
同樣,張楚的神魂盔甲一旦有所虧損,也會得到及時的補充。
彼此之間,形成了一種平衡。
對張楚來說,依舊算是輕松,只是不再那么愜意。
很快,八十一息過去。
張楚的識海之中,那顆大大的太陽忽然散去,化作了一股神秘的信息,涌入了張楚的腦海。
三層考核,即便是最艱難的第三層,對張楚來說也沒有多少難度。
不是考核太拉胯,而是設(shè)置考核的金螯道場先祖?zhèn)儯赡芤矝]想到,有人的神魂,在命泉境界能到這個地步。
要知道,那第三層的神魂考核,即便是把洪荒紀那些擅長神魂攻擊的魂獸天才給抓來,大部分也要淘汰。
命泉境界,本來就沒到修煉神魂的時候。
但是,張楚的神魂卻是一個異類。
不僅僅被打帝尺加強過,還因為破塹,得到了神魂盔甲。
單單這兩樣,已經(jīng)冠絕古今。
再加上又獲得了釣詭命泉,別人都頂多獲取一滴,他直接弄了十八滴,差點把藤素和棗樹神都給嚇懵的存在。
可以這么說,張楚如果覺得神魂考驗有難度,那么金螯道場設(shè)置的這個考核,那就沒意義了。
以后無人能考核通過,那這考核直接廢了就行了。
此刻,張楚開始消化第三層的考核,給自己傳遞的信息。
一瞬間,張楚便洞悉了“荒·戰(zhàn)琥”的作用。
“域外古戰(zhàn)場,天才場的開啟信物!”張楚得到這個信息之后,心中大吃一驚。
一幕幕遠古景象,浮現(xiàn)在張楚的識海之中。
所謂的域外天才戰(zhàn)場,指的竟然是對抗諦貘一脈,也就是張楚在新路遇到的異魔。
當然,這個戰(zhàn)斗,對抗的并非異魔絲線,而是真正的諦貘天才。
在新路,張楚他們遇到的異魔絲線,只是諦貘一脈的奴隸,被騙入這一界而已。
它們或許本身實力強大,但因為跨界而來的時候,便消耗了很多的力量,而且并非諦貘一脈的貴族,它們的真正實力,其實并不強。
可是,這域外天才戰(zhàn),大荒的生靈面對的,卻是真正的諦貘一脈的貴族天才。
戰(zhàn)斗強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同時,張楚也明白了域外戰(zhàn)場是一處什么樣的所在,那是一片亙古長存的遠古戰(zhàn)場。
那個戰(zhàn)場,是由大荒的先賢們,與諦貘一脈的大能,共同談判,構(gòu)建出來的。
依照大印傳遞給張楚的信息,諦貘一脈,已經(jīng)與大荒糾纏了百萬年,甚至更久。
遠在洪荒紀,諦貘一脈就曾經(jīng)多次攻入大荒,造成了無邊的災難,無數(shù)生靈凋零。
當然,洪荒紀的大荒,也不弱,曾經(jīng)多次攻入諦貘一脈。
這期間,也有部分和平時期。
大荒與諦貘一脈的祖先們,共同搭建了一處域外戰(zhàn)場。
這荒·戰(zhàn)琥,就是洪荒紀用來征戰(zhàn)域外戰(zhàn)場的信物。
正如靈越尊者所說,琥者,兵也。
在洪荒紀,誰擁有了荒·戰(zhàn)琥,誰便可以代表大荒,與諦貘一脈展開天才戰(zhàn)。
在那個古老的紀元,上到大帝,天尊,圣人,下到妖王,真人,筑靈。
無論是什么生靈,都可找到自己的戰(zhàn)場。
天才戰(zhàn),便是雙方公平較量。
任何一次天才戰(zhàn)的勝利,都會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士氣。
金螯道場,在洪荒紀的時候非常厲害,曾經(jīng)帶領(lǐng)各族天才,取得了11次大勝。
不是11場小勝利,而是大勝。
在大印的記載之中,每一次金螯道場帶隊出戰(zhàn),動輒征戰(zhàn)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而每一次的大勝,都會以諦貘一脈徹底的暗淡退場為標志,就是打到對方不敢再開遠古戰(zhàn)場,甚至賠償各種寶物。
而每一次大勝,當世的大帝,便會在金螯道場的荒·戰(zhàn)琥之上,留下一道帝痕,表示對金螯道場的肯定。
張楚得到了這些消息之后,心中頓時肅然起敬。
金螯道場何止是祖上闊過,這個道場的祖上,簡直是有無盡的榮耀。
“真不知道金螯道場怎么搞的,曾經(jīng)有這么輝煌的過去,怎么在金蝎婆婆的帶領(lǐng)之下,成了現(xiàn)在這幅熊樣。”張楚心中嘀咕道。
這一刻,張楚對金螯道場,算是有了一個徹底的歸屬感與認同感。
“既然我陰差陽錯成了金螯道場的主人,那么,我一定會讓金螯道場,重現(xiàn)洪荒紀的榮耀。”張楚心中想道。
不過,域外古戰(zhàn)場還能不能開啟,張楚就不確定了。
因為,現(xiàn)在的大荒,已經(jīng)告別了洪荒紀,迎來了春秋紀。
域外古戰(zhàn)場這個詞,恐怕早就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之中。
現(xiàn)在,恐怕也只有一些底蘊超級深厚的圣地,宗門,才可能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
在這個無帝的時代,域外古戰(zhàn)場,或許只是一個久遠的記憶了吧。
不過張楚卻明白,諦貘一脈攻占大荒之心,不死。
“等會兒,我就依照金螯圣印之中給的法,讓戰(zhàn)琥認主。”
“我倒要看看,以后,還能不能開啟域外古戰(zhàn)場。”
嗡……
外界,張楚手中的金螯圣印震顫起來,它突然發(fā)出璀璨的金光,金光籠罩了張楚。
可以看到,那圣印之上,一顆顆神秘的符號從內(nèi)部浮現(xiàn)出來,那些神秘符號仿佛在重鑄圣印。
幾個呼吸之后,這圣印徹底穩(wěn)定下來,看起來古樸厚重,一股威嚴的氣息散發(fā)出來。
張楚能感覺到,自己與這圣印之間,有了一種神秘的聯(lián)系。
當張楚看向不遠處的丹霞尊者之時,張楚的心中竟然莫名涌現(xiàn)出一股沖動,想要給她的腦袋鎮(zhèn)壓一下。
這時候張楚又掃向了其他女弟子,發(fā)現(xiàn)幾乎所有女弟子與自己對視的時候,都急忙低下了頭,哪怕是修為很高的女弟子,也不敢與自己對視。
就仿佛是張楚身上,有一種天然壓制她們的威嚴。
“嗯?”張楚心中一動:“怎么回事?這大印,好像對我產(chǎn)生了一些奇怪的作用。”
此刻,丹霞尊者也看向了張楚,然后張楚就發(fā)現(xiàn),丹霞尊者看自己的目光之中,竟然多了一些畏懼。
張楚心中急忙與這圣印溝通。
很快張楚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這圣印雖然不能作為戰(zhàn)斗用品,但是卻對修煉碧蝎經(jīng)的人,擁有絕對的克制作用。
“這是……專門打門內(nèi)弟子的圣印?”張楚心中忽然感覺很無語。
“金螯道場的祖上,是不是被女人傷過啊……”張楚心中想道。
首先是金蝎勢這門功法,只要施展出來,直接讓修煉碧蝎經(jīng)的女人沉迷不能自拔。
這兩種功法如此互動也就夠奇葩了,結(jié)果,門主大印,竟然還專門克制碧蝎經(jīng)。
這是有多害怕門中的女弟子背叛!
這時候張楚心念一動,圣印收入了體內(nèi)。
不過,張楚并沒有把自己身上那種圣印的威嚴氣息掩蓋。
此刻,無論是在金螯道場弟子的眼中,還是在諸多大妖,外來人的眼中,張楚身上多了一種王者氣度。
而這,也正式登基大典的意義所在。
實際上,無論是世俗中的登基大典,還是修士的登基大典,都是為了確定某種“位”。
現(xiàn)在的張楚,身上徹底擁有了上位者的氣息。
這一刻,現(xiàn)場所有賓客,同時開口道:“祝賀張門主!”
張楚微微點頭:“多謝!”
然后,張楚微微扭頭,看向了正在吸收香火的荒·戰(zhàn)琥。
依照圣印給張楚提供的信息,在它吸收完香火的時候,會有一段時間,完全把眼睛張開。
只有在它完全張開眼睛的時候,張楚運轉(zhuǎn)一套特殊的心法,就可以讓它認主。
不過,此刻的戰(zhàn)琥,依舊只是瞇著眼,看起來,還需要很久才能把眼睛張開。
于是張楚開口道:“丹霞,多為戰(zhàn)琥加點香火。”
“是!”丹霞尊者急忙招呼一些禮儀弟子,又抬來十幾尊巨大的青銅香爐,插入大量的圣靈香。
一時間香煙裊裊,圣靈香的煙氣,幾乎要把戰(zhàn)琥給淹沒了。
這時候張楚的目光,則落在了第三件寶物上。
“這一次,該是金蝎勢了吧。”張楚心中嘀咕。
丹霞尊者一看張楚的眼神,立刻大喊道:“第三件寶物,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