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楚禾以為孟極不會回復。
卻收到:“松說,他還沒想好?!?/p>
這種沒慣例嗎?
為什么還要想。
楚禾瞬間覺得,她現在就是松監察官手里帶宰的魚。
哼,太焦慮了。
楚禾調動他的精神力澆了澆空間菜園。
她下樓準備弄晚飯時,聽見外面有水聲。
出門便看見厲梟在照顧院子里的花草。
夕陽下,他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古銅色的光澤,更顯得肌肉強健有力。
楚禾移開眼,看向移栽的幾株花,都打花苞了。
滿院子綠苗舒展,看著就令人心曠神怡。
“你果然很擅長養這些,要是我,早死好幾茬了?!?/p>
楚禾笑瞇瞇指后院:“那能搭架葡萄嗎?”
厲梟垂眸看過來,嘴角勾了抹不經意的笑,凌厲的眸里透著野性難馴。
“買的葡萄在冰箱放幾天了,沒見你多愛吃?!?/p>
他嗤了聲,“還有其他事?”
楚禾被噎了下,但打著跟他培養關系的主意,便好奇地戳了戳他手臂上的腱子肉。
“你這怎么練的,我下周開始也得練一練防身?!?/p>
視線不經意又被他鼓脹的前胸吸引。
好一會兒沒聽到他聲音。
楚禾抬眸。
厲梟眼神莫名:“你要練成這樣,我可能下不去嘴,就該重新考慮要不要退婚了?!?/p>
楚禾轉身就走。
這破關系,誰愛培養誰培養。
厲梟看見她發尾藤條亂甩,哼笑了聲。
進屋后,維因正從冰箱拿菜。
看見她,道:“楚禾,你做的菜好吃,幫我看看?!?/p>
楚禾有些無奈,邊洗菜邊道:“不要勉強自己,家是讓人放松的地方?!?/p>
“不勉強?!?/p>
維因抱住她,親了下他額頭,笑容有些淺,“我喜歡做飯給家里人吃?!?/p>
“小時候,一家人從沒坐在一起吃頓飯?!?/p>
他看著楚禾,“我哥說,在第三空間,你進過他的記……”
“砰”的一聲,門被甩上。
楚禾回頭,厲梟邊上樓邊飛來一個凌厲的眼刀:“明天早上能吃到今天的晚飯嗎?”
維因好脾氣道:“飯好了叫你?!?/p>
厲梟冷嗤著瞥楚禾,眼神很不爽。
楚禾縮了下脖子。
頭疼地問維因:“別人家怎么相處的?”
“這樣已經很好了。”
維因不想告訴她,別人家都是男人討好伺候伴侶。
很少有像她這樣尊重、顧忌伴侶心情的。
一頓飯吃的還算和平。
如果厲梟不那么低氣壓就更好了。
楚禾躺在浴缸里,還感覺被厲梟回房間前掃過來的那個眼神無聲威脅著。
“唔~”
她氣息不穩地喘了下。
黎墨白抬眸,眼神清潤發亮,將她從水里抱出來。
楚禾抱住他脖子親了下,歉意道:“墨白,我今晚不能陪你。”
“……嗯?!?/p>
黎墨白幫她擦干身體,吹完頭發后,又大狗狗一樣抱著她的腰,道:“明晚。”
楚禾應下,把人哄走,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去找厲梟。
別人還好。
黎墨白、厲梟和白麒三人,對她而言,總有些不一樣。
門打開,厲梟穿了件黑色開襟睡衣,胸膛露出大半,腰間松松系住,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他鷹隼般的眸子盯著她。
“那個……我給你做疏導?!?/p>
楚禾瞥開眼,欲蓋彌彰地道,
“我每次只能給你疏導一點,提前把污染值控制的低一點,避免嚴重了,我不好疏導?!?/p>
厲梟看見她耳尖暈出緋色,抬手捏了下。
楚禾的腳驟然離地,連忙捂住嘴,才沒發出聲。
厲梟看著她一受驚就格外靈動的眸子,把人往床邊抱。
他把床頭柜上剩余的半杯酒喝了,回頭看楚禾,問:“喝嗎?”
楚禾現在需要點勇氣,點點頭。
她晚上似乎格外容易臉紅,厲梟眸色微深,開了瓶紅酒,給她倒了滿杯。
想把她灌醉?
楚禾抗拒地往后仰身。
“剩的給我?!?/p>
楚禾這才端起小口小口的啜。
厲梟見她坐在床上小小一只,心里不由生出一股燥意,道:
“你準備喝到明早嗎?”
楚禾遞給他:“這些你喝。”
厲梟接過,灌了一大口,抱住她就親下去。
楚禾被迫吞咽。
厲梟將整杯都渡給了她。
酒氣上臉,她面色緋紅,水光瀲滟的眸子染了迷蒙。
“厲梟!”
楚禾蹙眉。
她大概是想告訴他,她生氣了。
可發出的聲音軟綿綿的,面上的嗔怒更像撒嬌。
厲梟突有些渴,眸色暗沉,喉結滑動,問:“一杯倒?”
“我沒醉!”
楚禾腦子是清醒的,就是身上有些軟,提不起力。
厲梟好笑地挑了下眉,躺好,把她抱的放在身上,道:“疏導吧?!?/p>
楚禾放出精神絲線,提要求:
“你也配合點,打開精神通道,我們早點結束,早點休息?!?/p>
厲梟抬了下眉:“早點休息?”
“嗯?!?/p>
楚禾已專心工作。
好半響,楚禾累的面條一眼軟在了厲梟身上。
急促地喘息著碰厲梟胳膊:“你再打開些嘛,我進不去。”
厲梟暗罵了句,仰頭重重呼出一口氣。
下次絕不給她喂酒了。
要的是他的命。
他把人往上提了一提,讓她騎在他肚子上,避開他下半身,這才道:“你再試?!?/p>
“你把耳朵放出來,我摸摸,你就能放松對我的戒備了。”
厲梟聽到她的話,眸子微瞇,聲音頓時冷淡:“楚禾,我是誰?”
“厲梟呀,”楚禾反應了一下,“哦,你是鳥,沒有毛茸茸的耳朵?!?/p>
厲梟磨了下牙,但面色卻回溫了。
可下一秒,他的身體驟然緊繃。
楚禾在嘬他。
他不由想起,她今天往他這地方看了不止一次。
喜歡?
這是什么怪癖!
他神色怪異地看楚禾。
楚禾的手還在他身上亂摸點火。
“你放松,再打開一點精神通道,我們爭取這下就鏈接上?!?/p>
厲梟盯著她,漆黑的雙眸漸漸燃起團火。
突然,他被咬了一口。
他不由握緊她腰身。
“鏈接上了!”
楚禾趴在他身上不住的喘息。
厲梟:“……”
難道她其實從一開始就在引誘他?
楚禾保持鏈接的狀態休息片刻,道:
“我這下給你疏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