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飛艇是塞壬開的。
給他疏導完后,他引出海水做刃,把整個實驗場夷為了平地。
楚禾算是看出來了。
他全身最弱的,就是那身透著精致易碎感的皮囊。
松監察官之前還說她用嬌柔的皮囊騙人。
這話他應該對塞壬總指揮官說。
楚禾不由回頭看向松。
他正把頭歪向窗外。
人跟被妖精吸食了精氣一樣,蒼白又虛弱。
可即便這樣,也才給塞壬疏導到60%。
松轉過頭來,唇線緊抿,有種克制的性感,也不知道老在硬繃什么。
“楚禾向導,有事?”
“我就是想說,你臉色很差?!?/p>
她之前都說給他留點精神力了,可他非要讓她繼續,像是有自虐傾向一樣。
楚禾從空間掏出兩支營養液,道:“要不補補?!?/p>
松剛動了一下的指,在聽到她的話時,壓了下帽檐。
渾身透著生人勿近。
不喝算了。
楚禾打開,給塞壬遞了一支。
塞壬專注地看著飛艇,沒接,道:“你補?!?/p>
這兩人一點都不如她的墨白可愛。
楚禾將兩支都喝了。
閑的無事,查看她空間的菜園。
可能因為塞壬是水系,精神力隨對的神樹和菜園都極為友好。
新鮮的蔬菜肉眼可見地在長大。
來時才升為B級,可現在神樹樹干隱隱要恢復生機到4/10,等級直逼B+了。
忽然,楚禾發現空間上空有微弱的能量波,在補給她的精神海。
她找了一圈沒發現來源。
靜靜感受了一瞬,才察覺,是人魚之心泛出的漣漪。
它好像在和她融合。
楚禾捂上心口,轉頭看塞壬,問:“指揮官,這顆人魚之心真的沒辦法取出來嗎?”
塞壬回看了她一眼,眼里已恢復了疏離和空茫,道:“這么不想要?”
“那倒不是?!?/p>
她只是怕以后他有了心愛的王后,想要了,硬來取。
他母親那樣的人魚,取出人魚之心后,身體都變得孱弱了。
“我只是想,我一個人身,一旦和它融合后,再被你剖出來,那肯定會要了我半條乃至于一條命的呀!”
說話間,剛好倒營地。
他下飛艇,丟下一句:“取不了,不會剖。”
不會剖就好。
這顆珠子是水系的,和她的空間很搭。
散發出的能量滋養神樹,還能助她提升等級。
“楚禾向導?!?/p>
松監察官下飛艇后叫住了她。
他把制服整的一絲不茍,除了臉色不好看外,絲毫沒有大半個小時前被抽取精神力后單膝跪地時的狼狽。
楚禾直覺他叫住自己沒好事。
探究地看著他:“監察官有事?”
松冷冽的眸子垂在她臉上:“要我幫你回憶?”
楚禾大體知道什么事了,木著臉壓低聲道:
“回來的時候,我從你和塞壬指揮官的談話中聽出來了,你沒有給他看他母親的那個視頻?!?/p>
“你也隱瞞了。”
松剛正不阿:“我回去自會領罰?!?/p>
大可不必。
楚禾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p>
松盯著她:“楚禾向導覺得,你與本監察官互捏把柄,就能同流合污?”
怎么還同流合污上了。
楚禾無奈:“是,我對塞壬母親的事的確隱瞞了。”
他拉了下手套,掀眸:“我說過,你若說謊,是要受到懲罰的?!?/p>
剛了結一個懲罰,又來一個懲罰。
楚禾都麻了。
擺爛道:“您是監察官,您說怎么罰吧?”
“回去等著?!彼上駛€硬石頭一樣道,“希望你不要再犯?!?/p>
這她哪里說得上。
有些事,她覺得該做、想做,也就做了。
不就是提前想好后果嘛。
楚禾敷衍地點點頭,問:“監察官,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休息一下,還得給卡洛撕蛻下來的皮。”
今天是他蛻皮最后一天了。
松眸子不動聲色地沉了一下:“不服從上級,監禁一天。”
“我什么時候不服從上級了?”楚禾不干了,“您這是濫用私刑?!?/p>
松面無表情:“頂撞長官,再加一天。”
楚禾張了張嘴,氣得破罐子破摔,道:“罰吧,罰吧,您罰我住在監禁室都行?!?/p>
松依舊繃著張冷酷臉,冷冽不可侵犯地道:“具體事項處罰通知書,我會下給你的直屬上級?!?/p>
楚禾看著他不動如松的背影,張了張嘴,一口氣不上不下。
恰好黎墨白出來,她跑過去抱住道:“墨白,監察官管我禁閉,他欺負我!”
“可以申訴?!?/p>
黎墨白也不高興地看著松離開的放心。
楚禾跟他往帳篷走,道:“算了,禁閉室……”
她想起了什么,突然看向黎墨白:“他不會在我休息日關我禁閉吧?”
其他都好說。
就是不可以占用她的休息時間。
“如果他定這個時間,我一定會申訴的!”
黎墨白抱住她親了下,道:“姐姐最在意的竟然是這個,一般不會選休息時間?!?/p>
那就好。
楚禾放心了,邊找行禮里取衣服,邊問:“有熱水嗎,我想洗澡?!?/p>
“衣服我取好了?!?/p>
黎墨白拿來浴巾,帶她往隔開的簾子后走:“熱水也提好了?!?/p>
卡洛住進來蛻皮情節(二次和黎墨白一起給他撕)
人魚之心與她融合升級 B+被標記哨兵的精神印記出現在空間,能在空間給它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