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去?”
楚禾看了眼時間,都晚上十點了,“不是說休假嗎?”
“突發急事,”白麒不緊不慢說的詳細,
“明天早上7點中央白塔有個會,會后要去伽瑪星出趟差。”
從這到中央白塔要三個小時。
“那我送你出門。”
楚禾轉身就準備下樓。
白麒看她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留戀的,溫潤的眸子微凝,從背后環住她:
“你不想我多陪陪你嗎?”
“可你很忙啊,”楚禾從他懷里轉回身,
“這次也是因為楚明成過來,你才專程趕回來的吧?”
白麒笑而不語,牽起她的手進他房間。
剛進門便被他含住唇瓣。
他手扣住她后腦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貼向他。
由淺入深。
她被吻的喘不過氣,雙手抵住他胸口。
白麒卻不容她躲閃,長驅直入,吻的又兇又霸道。
跟他這個人的外表一點都不相符。
楚禾只能仰頭承受他。
直到她有些站不住,身體被輕輕一帶,沒幾步,他便將她放在了床上。
楚禾抬眸,只見他眸色翻涌,眼尾薄紅。
清俊的面上染了欲色,像溫潤禁欲的謫仙被拉入了紅塵。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情動的白麒。
驚心動魄!
楚禾一時更加緊張起來:
“你再不走,回去就沒時間休息了。”
白麒“嗯”了一聲,懷里的人眼睫上顫著生理性的濕淚,抓在他胳膊上的指攥的骨節泛白。
他修長的指撫摸著她緋紅嬌艷的面龐,停在她微啟的喘息的唇上。
一向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到底失了控。
低頭吻下,道:“我凌晨三點走,也來得及。”
鬧了近一個小時,白麒進了浴室。
楚禾發酸的手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發燙的臉。
沒過多久,身側一沉,她被從被子里撈出來。
便撞進他低笑的溫潤眉眼。
楚禾瞬間將臉埋進了他胸膛。
白麒心神又動的厲害。
閉了閉眼,將楚禾攬進他懷里,吻了吻她發頂,道:
“和厲梟他們結侶的事,過幾天就會處理好。”
說起正事,楚禾從他懷里抬眸。
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只有提升等級,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實。
道:“我也努力提升等級。”
“只是我感覺,自從升為A-后,提升進度變慢了。”
問白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看一下你精神海。”
白麒放出麒麟角,將一縷精神力引入她眉心。
應該是腦域的問題。
但為了萬無一失,白麒收回精神力,道:
“我查一下,確定了告訴你。”
楚禾點點頭。
“在確定了原因之前,不要胡亂試探。”
白麒不放心地叮囑她,“你的等級提升已經很快了,腦域要適應,萬一操作不當,會損傷它。”
腦域是極其脆弱的。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不可逆。
甚至連孟極那樣出類拔萃的哨兵都沒辦法。
“我聽我們長官說,中央白塔已經決定不調我了?”
楚禾想起今天孟極給她發的消息。
白麒點頭,眼里閃過一抹暗芒,道:“但要讓你和神官一樣,必要時,參加各區聯合任務。”
這件事,孟極也給她提了一句。
好像說顧凜和白麒都為她爭取了。
但中央白情形復雜,白麒一直跟著少元帥,而少元帥似乎是黑暗哨兵。
黑暗哨兵雖然天生便是最強大的哨兵,卻無法被向導疏導。
即便是神官向導,作用也不大。
之前和朱諾聊天的時候,就聽她說起,少元帥一直帶著電擊環。
可即便如此各派對他仍舊很忌憚,以至于白麒也處處被人盯著。
但讓楚禾想不明白的是,她就一個還么長成的小向導,哪里來的必要被上綱上線。
“聯合任務都會報到中央白塔,”白麒吻了下她額頭,
“不適合你參加的任務我會駁回,你不用擔心。”
想起了什么似的,白麒看著她,鄭重叮囑:
“凡是遇到半人污染體,你只當普通污染體,不要探究。”
關于半人污染體的事,孟極回來時也給她提過醒。
讓她不要再提起有人在天坑里養殖污染體的事。
也不要好奇誰把哨兵扔下來的,被送上去的化哨兵到底去了哪里。
那件事,一看就不是她這種等級的小蝦米能攪和清楚的。
楚禾點點頭,道:“其實有件事我想問你。”
白麒視線垂在她面上。
楚禾疑惑道:“我就一個向導,楚家如今反過來又找我回去,難道不怕別人說他們勢利眼嗎?”
白麒笑了下,道:“因為向導是白塔的根基。”
哨兵的確是戰斗的主力。
但若沒有向導,他們精神狂化后,由于戰力突出,會是比污染體更加危險的存在。
白麒沒有說的是,她是唯一出現的能升級的治愈型向導。
或許有一天能疏導少元帥也不一定。
中央白塔各派如今反對少元帥成為元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無法被現有的向導疏導。
他作為危險,又不穩定的存在,讓人不安。
但若楚禾成長成了能疏導少元帥的向導。
這個問題便會迎刃而解。
看似只是一個疏導問題。
其實關乎著各黨派對于星際未來的元首位置之爭。
……
周一一上班,楚禾便被孟極叫到了執政部。
“為了應對你以后需要參加的聯合任務,你本周要選出一個專屬哨兵隊伍。”
楚禾問題很多。
孟極看著眼前的女子,黑烏烏的眼睛里,寫滿了茫然。
挑眉笑了下道:“慢慢說,你都有什么問題。”
“專屬向導隊伍是干什么的?”
“我需要為他們做什么?”
“他們的職責又是什么?”
“最主要的一個問題,作戰部哪隊哨兵愿意啊?”
楚禾一股腦拋出她在孟極說這句話時,腦海里接二連三地炸出的疑惑。
她怎么不知道,她已經到了挑兵點將的等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