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梟站在窗邊,看著白麒攬著楚禾的纖腰出了白塔。
光看背影,好一對金童玉女。
厲眸嗤了一聲。
等他退婚?
休想!
他轉回身,在少元帥被文件堆滿的辦公桌前坐下,道:
“少元帥,關于楚楚失去向導能力的傳言已基本平息。”
“楚楚在白塔晚宴時,被神官向導正式介紹給了各區、附屬星總指揮官。”
“已經算是向導圣殿的預備向導。”
“我和她此時正式結侶,對于我籠絡查爾斯家族各方勢力更有助力。”
少元帥從文件堆里抬頭。
礙于身份,把“說人話”,換成了“直說”。
“我和楚楚的結侶申請,被以匹配度為由阻攔了。”
少元帥看了他片刻,撥通副官:
“把東區首席向導楚禾的結侶權限轉給我。”
剛走到白塔外的楚禾,還在想之前在審訊室的事情。
從查爾斯夫人口中,她只得到原主的母親是普通人這一個線索。
“至少縮小了調查范圍。”
白麒停下來將圍巾給她整理的遮住下半張臉。
見她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含笑道,
“你明天就要回東區了,調查楚家的事交給我。”
楚禾點點頭。
她在中央區純粹屬于兩眼一摸黑。
但白麒不同,他在這里多年,又是中央白塔執政官,這件事由他出手,事半功倍。
況且,她本就不是什么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的要強性子。
兩人剛說到這,楚禾的光腦上傳來一條信息。
她和厲梟的結侶申請通過了。
楚禾一頭霧水。
白麒從她光腦上掃過。
并不意外。
將披散在她肩上的發尾拂到背后。
楚禾抬眸:“厲梟還在跟我生氣。”
早不通過,晚不通過,偏偏這個時候。
如今他的選擇機會更多了。
萬一他有別的想法……
“不對呀?”
楚禾轉念又想到,“我現在還是SS級,厲梟是SSS-,我們的匹配度沒有達到100%。”
白麒往白塔方向看了眼,道:
“厲梟在少元帥辦公室。”
楚禾:“……”
他找了少元帥?
楚禾煩的內耗,索性將結侶通過頁面截圖給厲梟。
剛要撥他的號,厲梟已經打過來。
開口便問:
“我的戒指,什么時候給我?”
楚禾:“……等你忙完回來。”
“嗯,忙了。”
語氣拽酷。
楚禾甚至能腦補出,若他此刻站在她面前,定然只從一雙厲眸里將視線戳在她面上。
她好笑地熄滅光腦。
愉快地問白麒:“咱們今天干嘛?”
“……你有沒有什么想做的?”
楚禾眉眼彎彎:“想陪著你。”
白麒眸子微動。
俯身,在她眼睛上吻了下。
手指勾著楚禾側臉位置的圍巾往下拉,露出她的唇。
楚禾反應了一瞬,待看到他眼神時,噗嗤一聲笑著環住他脖子。
揚頭啄在他唇瓣上。
身后跟在不遠不近處的白麒的親衛,一個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的長官。
平時的疏離呢?
說好的只可遠觀,不可觸碰褻瀆呢?
“接下來呢?”
楚禾眉間眼梢都是笑意,臉頰上漾起小漩渦,又甜又軟。
“腳疼嗎?”
白麒的目光落在她高跟鞋上。
楚禾都沒走多少路,原本不疼,但既然他都這么問了。
“你背下!”
白麒從善如流。
楚禾將他淺金色漂亮的長發攏在一起,爬到他背上。
把腦袋歪過去,親吻他的臉,道:
“這下不會疼了。”
兩人逛了大半天。
楚禾恰好要給墨白和朱諾他們帶禮物,瞧著合心意的,一趟全買了。
回到房子,楚禾便開始整理明天要帶回東區的東西。
白麒換完衣服,見她已經裝的整整齊齊。
站著看了半分鐘,蒼青色的眸子漸漸凝成一潭湖水,問:
“這么急著走?”
楚禾邊忙著歸置到一塊,邊回他:
“這會兒沒事,提前收拾好。”
白麒走過去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我帶你去洗澡。”
楚禾抬眸,這才察覺他的異常,抱住他主動親吻。
白麒對她原本就不多的定力,完全被她蹭來蹭去給瓦解了。
浴池中掀起晶瑩的浪花。
白氣氤氳,水面的漣漪蕩漾了許久,才平靜下來。
厲梟回來,眸子落在掉落一路的衣衫上。
路標一樣。
他沿路撿起,直到浴池邊。
楚禾窩在白麒懷里。
白麒揉著她腰肢,抬眸看向他的眉眼間全是饜足。
楚禾還沒從余韻中回神,察覺腳被人捏起。
她喘息著睜開濕漉漉的眼。
厲梟正俯身下來。
楚禾只覺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大腦。
“厲梟!”
慌得從他手里抽腳,沒抽動,反被握住了腿。
厲梟眸中濃稠的暗色翻涌,咬在她瑩白如玉的腳背上。
“你別……”
楚禾驚地抱緊白麒。
白麒默了一默,向厲梟:“你輕點。”
楚禾燒熟了的蝦子一樣看白麒。
白麒將她往上抱了抱,吻住她額頭:
“楚楚,在家里,我們本就是伺候你的。”
“以后誰跟你鬧別扭,不用理會,讓他們自己調整。”
厲梟看了眼白麒。
帶繭的指腹沿著楚禾眼睛弧度,抹過她燒紅的眼尾,道:
“給我做精神疏導。”
楚禾忙不迭答應:
“那我們先出去!”
厲梟真正想要的哪里只是什么精神疏導。
不過是想趁著當前的氛圍,哄她答應自己結契罷了。
“我也是你伴侶,你想厚此薄彼?”
楚禾這會兒意志力很薄弱,但還記得她的擔憂:
“可是……”
厲梟肌肉又硬又燙的手臂纏上她腰肢。
就著白麒抱她的姿勢吻她后腰:
“楚楚,如果你擔心的事,真的有一天會發生。”
“我希望和你盡早在一起,我們的時間還能長一些。”
楚禾此時混沌的腦袋,居然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
厲梟趁她猶豫,已迅速進入下一個緩環節。
粗糲的掌覆在她小腹上,聲音低啞:
“平的,看來白麒沒喂飽你。”
“你不許再胡說!”
楚禾本就和白麒鬧完沒多久。
此時從心理到身體被厲梟刺激的招架不住。
濕漉漉的手臂環住白麒脖頸,臉燒紅地緊緊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