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他隊員噗噗噗的低笑聲。
九嬰狐貍眼一立,狠狠地瞪了回去。
雙臂抱胸望向楚禾懷里礙眼的東西。
小狐貍耳尖和尾巴尖各長著簇紫毛,脖子上也有一圈紫毛,跟圍了個圍脖似的,其他部位則像雪一樣白。
一雙紫色的狐貍眼如上等的琉璃一樣剔透。
額間還有一個紫色圖案,與它的眸子交相輝映,趁著小狐貍更加漂亮了。
之前在中央區,九嬰為楚禾擋攻擊時被傷,她去他家照顧過他幾次,見過這個圖案。
是九嬰家族的徽紋。
小狐貍靈動的眸子盯著楚禾,還時不時親昵地親她下巴。
小家伙越看越漂亮的不像話。
楚禾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打心底覺得,維因、黎墨白、白麒、塞壬和九嬰等這幾人,它們的精神體簡直得天獨厚。
尤其是小小一團的時候,甚至比人都招人稀罕。
她抱著小狐貍跟著黎墨白幾人邊往扎帳篷的地方走,邊揉的歡快。
懷里突然一空。
楚禾轉頭。
九嬰一雙漂亮的紫眸盯著她,透著種幽怨的意味。
楚禾:“……”
咋了?這是。
出發那晚,他們查她的房時,她身邊也沒別人啊。
手里又出現一個軟軟的團子。
楚禾低頭。
黎墨白的熊貓。
九嬰瞬間更氣了,瞪了眼黎墨白,哼地從他們身邊掠過。
“誰惹他了?”楚禾摸著熊貓。
黎墨白眼神落在她面上。
楚禾指自己:“我?”
“我一句話都沒說,怎么惹到的?”
“你剛抱小狐貍的時候。”黎墨白默了下,
“沒抱他。”
楚禾震驚。
大庭廣眾之下,她怎么可能主動去抱他。
天色已經暗下來。
孟極解開外套扣子,將衣服從有些不靈活的左手臂上脫下。
站在林子邊緣抽完一支煙,掃了眼正在搭帳篷的哨兵,和累的癱在火堆旁的向導,轉頭往林間望去。
他熔金的眸子透著仿若豹子的銳利,似能望到林子那一頭。
面上全無平日隱隱帶笑的慵懶。
渾身透著警惕。
……
楚禾洗漱畢,和大家一起集合在火堆旁。
“今晚,所有人都警醒點。”孟極的副官夏利通知。
隨后給大家發了精神力補充劑和體力營養液及其他物資。
再叮囑了其他一些問題,大家才散開。
楚禾剛要進帳篷,卻被九嬰一把抓住手腕。
拉著她就走。
她另一支手,從后面被抓住。
楚禾回頭,是黎墨白。
他看向九嬰道:“別亂跑,你有話就和姐姐去帳篷說,我和佐淵大哥在外面等。”
這會兒孟極正帶著卡洛、維因和鐘指揮官幾人開會。
他們這間帳篷里,現在除了黎墨白和佐淵,再沒有其他人。
可九嬰不知道在別扭什么,不進去,道:“在帳篷后面。”
“大少爺,你到底在生什么氣?”
楚禾掙脫手臂揉了揉。
九嬰回過頭來,垂眸看著她幾秒。
透著周圍布置的亮光,楚禾發現他自己耳尖又紅了。
還是個純情大少爺。
楚禾抬手摸上他臉側,不由放柔了語氣,問:“要跟我說什么?”
九嬰一雙紫眸突然亮的厲害,握住她撫在他臉上的手,突然俯身親下來。
其實也不算親。
就只是唇壓在她唇瓣上。
沒把控好力道,磕得她唇瓣都在發麻。
靜了幾秒。
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眼神從躲,到直視著她。
楚禾:“……”
要她先主動,是吧!
舌尖碰了下他唇瓣。
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九嬰呼吸一促,抱住楚禾急迫地啃起來。
毫無章法。
是真的啃。
另一側還有佐淵和黎墨白守著,楚禾抓了下九嬰的脖子,將自己退出來,氣息不穩道:
“旁邊有人。”
想起之前黎墨白說,九嬰生氣是因為她抱了小狐貍,沒抱他。
楚禾抬眸看了眼面前的少年。
他一貫傲嬌的面上,此時卻顯出抹懊惱。
楚禾不由失笑,主動抱了下他,道:
“好了,我們回去休息,明天應該就能找到王極異獸。”
到現在,不管是哨兵還是向導,都已經開始疲累。
白天所消耗的,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力,一晚上都不可能再補充回來。
到時候,怕是免不了一場惡戰。
九嬰沒有松開她,抱她抱的極緊,將她的腦袋按進他頸間,聲音發啞:
“比賽結束后,我們回中央區參加頒獎儀式。”
“我媽和小爸們也會趕回來,她想請你吃個飯,我們結侶。”
楚禾瞬間緊張。
她跟白麒他們幾個結侶的時候,從沒有正經經過見家長這道程序,有些忐忑地問:
“你們都是什么章程?”
“我先查一下需要準備什么?”
九嬰頓住的很明顯,抬起頭:“這么長時間了,你從來都沒有準備過?”
楚禾從他頸間仰頭。
九嬰眸色透著惱意盯著她。
“……不是你情我愿后,系統一申請,就算結侶?”楚禾一臉疑惑,
“白麒他們就是這樣的,我以為這樣就可以。”
九嬰探究地看著她,意識到她真的不懂,惱意這才散開,道:
“你不是訂過婚嗎?跟那個流程一樣。”
不是她訂的,是原主訂的。
況且,原主也不是每一件事都會記下。
別說那些訂婚流程,就連九嬰,原主的記憶里都幾乎沒有。
楚禾只能現編理由:“我以為只有家族聯姻才這樣。”
九嬰很無語:
“大家結侶都有儀式,也不知道白麒他們為什么不跟你要。”
“你一個要結幾個伴侶,首先要你們家人來我家……”
他似乎意識到她那是個什么家,收住聲,道:
“算了,這些不重要,到時候,我們倆和我家里人吃個飯就行。”
“其他事你不用管,”九嬰又恢復了平常時的小傲嬌,
“我爸媽和我小爸們,我會搞定。”
楚禾想了下,道:“我現在也算是有家人的人了。”
她遲疑了下問,“要是讓白麒他們幫我,你會不會覺得是在挑釁?”
“你準備去我家砸場子嗎?”九嬰狐貍眼又立起來了。
楚禾有些遺憾地嘆氣:“果然不行嗎!”
九嬰見她孩子氣的咬著唇瓣鼓了下腮幫子。
后知后覺回味起剛才親下去時,她那軟得讓他心臟差點跳出來的唇瓣,上面似乎還有一絲甜。
楚禾正在想著見九嬰父母的事,突然被捧住臉。
九嬰又吻了下來。
這次與剛才莽撞地撞下來只知道啃的模樣相比,堪稱進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