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石泰然原本是打算快速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和介清之間建立聯(lián)系好,跟對方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卻沒想到半路遇到了門派中的弟子,抬著渾身是血的王荷往山上趕。
“等等,這是怎么回事?”石泰然一把將人攔下詢問道。
抬人的小弟子滿臉淚水:“王長老帶人下山去調(diào)查模組知識,可誰也沒想到,半路上一個小童朝她撲了過來,變得面目猙獰,那一雙手非常鋒利,直接劃開了她的胸膛?!?/p>
“那惡魔并不戀戰(zhàn),做了這一切之后便轉(zhuǎn)身消失在叢林里,也幸虧余下的人反應快,帶著她到山上來了,正打算去妙醫(yī)堂診治呢!”
魔族傷人之后沒有確認對方死沒死,反倒是轉(zhuǎn)身逃竄了?
石泰然怎么想,怎么覺得這件事情有待商榷,面對那幾個小童道:“先別急著把他送去妙醫(yī)堂,放下來我來瞧一瞧。”
石泰然沒有和魔族打過交道,但是根據(jù)記載這些家伙們往往異常奸詐狡猾,小心為妙。
他伸手在師叔的脖頸處按了按修真之人,身體的強度要比普通人強許多,被即便傷在致命之處也未必會死。
王荷此時雖然意識模糊,但還有著明顯的生命體征,石泰然從懷里掏出一枚通體碧綠的珠子,放在了王荷的眉心處。
這珠子名為辟邪丹,可以驅(qū)除邪祟,雖然不知道對魔族有沒有什么用處,但聊勝于無。
緊接著石泰然又取出了一顆療傷丹藥,喂進她的嘴里:“且先觀察一陣子,等掌門師兄來了再做定奪。”
兩名小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應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原本藏匿在叢林之中的戈凈清,又一次現(xiàn)身,跟隨著顧盼盼一起湊了過來。
“怎么樣?這究竟是什么情況?我瞧這人傷的可不輕啊,需不需要療傷丹藥之類的東西,我這有很多!”
顧盼盼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乾坤戒中倒豆子一般倒出了十幾粒療傷丹藥。
單看這丹藥外表的品相,便知道不是凡俗之物,效果非常好??梢袁F(xiàn)在的情況來看,王荷可不是吃幾粒療傷丹藥就能夠解決問題的。
戈凈清垂眸看著:“她被魔氣侵擾,需要準備凈魔大陣,否則的話,過不了多久魔氣就會蠶食她的理智,讓她徹底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這件事情你若辦不了便告訴你掌門師兄他總可以辦到的?!?/p>
說完這句話之后,戈凈清的眉頭微微皺起:“我還有事情,石哥哥,今天晚上我去你洞府找你!”
那兔子立刻跳起來叫罵道:“你算是哪根小蘿卜,竟然也敢同我家小主人看上同一個男人,你不要命啦!”
它說完之后,才想起來石泰然能聽得懂它的話,那毛茸茸的臉上仿佛出現(xiàn)了兩團紅暈。立刻掉轉(zhuǎn)頭,用自己肥碩的屁股對著石泰然。
幸運的是戈凈清聽不懂它的古密厄語。
石泰然瞥了一眼兔子對顧盼盼道:“這只兔子應當好好管一管了,它總是這樣,遲早有一天會挨打的?!?/p>
顧盼盼笑意盈盈地看著石泰然:“這一點你倒是不必擔心,它皮糙肉厚很耐打的,一般東西都弄不死它。”
石泰然:“……”總覺得這女孩子的腦回路有些莫名其妙的。
戈凈清回去之后,談話的事情已經(jīng)進行到末尾,眾人已經(jīng)準備散去,她走在前端,沈無衣在身后叫住了她。
“戈……戈姑娘!”身無一雙頰,微微泛紅,看著戈凈清略帶羞澀的說道:“姑娘,我名沈無衣,乃是白虎仙人座下的關門弟子。今日得見,萬分傾慕,不知可否認識一番?”
戈凈清打量著沈無衣,唇角忽然綻放出極為艷麗的笑容:“原來是沈家的沈公子,早聽聞沈公子青年才俊,年紀輕輕便以至元嬰大圓滿,今日得見,果真是不同凡響!”
沈無衣只覺得自己一顆心砰砰砰的跳著:“戈小姐妙贊了,您請?!?/p>
戈凈清又沖他展顏一笑,轉(zhuǎn)身離開時,那臉上的笑意卻頓時消失不見。
若非答應了兄長要多結(jié)交外面的一些有識之士,這種人他怕是連話都不愿意和他說的。
他的眼睛里簡直寫滿了骯臟的褻瀆!
沈無衣還在回味著戈凈清的那張笑臉,這位仙子出生第一天宗,又是宗主的親生妹妹,家是樣貌修為,哪一樣不在月驚鴻之上?
就連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如此和善!
若是自己娶了她……那日后繼任沈家家主的事情就更是板上釘釘了!
他暗自竊喜一張全然沒有關注魔族的事情,仿佛這些事和他都沒有關系。
待回過神來的時候,眾人都已經(jīng)前往后山去探望王荷了。
正徽宗的宗主面色難看的,看著王荷傷口處那些縈繞著的黑色霧氣:“確實是魔族,這種魔氣實在太明顯了!”
“王荷長老怕是不能留了,一如今的這種情況來看,她若不死,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只知殺戮的魔人。”
他一邊說話,一邊抽出了自己身側(cè)的短刃,動作嫻熟,看樣子當年沒少殺掉清理這些所謂的魔人。
掌門伸手攔住了他的動作,正徽宗宗主,臉色一黑:“劉掌門,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這是你宗門之中的人,你心有不舍??赡阒恢廊魧⑺糁?,死的人只會變得更多!”
掌門并不讓步:“據(jù)我所知,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解決此事!”
“凈魔大陣?醒醒吧,這東西都失傳多少年了,你現(xiàn)在竟然還妄想重新啟動凈摩大陣嗎?”
“你可千萬不要為了一時的仁慈犯下大錯啊,劉掌門!”
石泰然站在眾人身后,驀然出聲:“凈魔大陣這東西我好像在古籍上看到過,這件事情交給我了,若日后真的不成功,再殺人也不遲,犯不著現(xiàn)在就先捅自己的朋友一刀。”
他說這話時看向正徽宗宗主的時候,面色明顯不曬,那正徽宗宗主冷笑道:“我倒是誰,原來竟是你這個廢物!你如今自身都難保了,竟然還敢大放厥詞!說能啟動凈魔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