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當(dāng)真如此的話,我的事情晚一點也沒什么的。”奉德面露喜色。
“他們兩個要是好了的話,父皇會開心一些,先皇后想必也能放心的下。”
石泰然偏頭看他:“你既然想要討你父皇的歡心,干嘛還當(dāng)著他的面兒去求月華老祖。”
“我若是去求了父皇,父皇還是要找月華老祖做決斷的,沒辦法如今的皇室就好像是皇祖的一樣。”
“與其叫父皇為難倒,不如我自己做了惡人,若能得了那位沈公子的教導(dǎo),雖然說我沒陪,若是不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石泰然點了點頭:“你倒也還算是有可取之處,就如沈無衣所說,你與你那兄弟都有一點慧根,但于修煉之事上卻并無緣分。”
“我能教導(dǎo)你的很有限,琴棋書畫你是指望不上我了。若你也想你的兄弟,一般學(xué)些只有形而沒有勢的花架子,我倒也可以傳授給你。”
“這我都能理解,這天下間能夠修仙的人,上千人里也未必能挑出一個有慧根的,就如皇室,真正能修煉的除了公主之外,不也就一個月華老祖嗎。”
這件事情他倒是看得開:“你能教我什么就教我什么,我不挑于我而言,都算是我走了運!”
石泰然抬頭問他:“我之前送你的那塊石頭還在嗎?”
奉德摸了摸口袋:“在的,在的。”
他雖然瞧不起這東西,但這于他而言好歹是仙人所賜,若是隨意丟了未免有褻瀆的嫌疑。
“你把這石頭吃下去。”
“哦,哦,好的……什么?”奉德驚訝的看向他。
“仙人,師傅,您不是開玩笑吧!這是塊石頭呀,我若是吃了還不得噎死我!”
“你若相比那一位強一些,就老老實實把這吃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奉德看著這雞蛋大的石頭:“那我洗洗成嗎?”
月驚鴻?quán)坂鸵宦曅α顺鰜恚氖种篙p輕一點,一陣水光劃過:“這比用水洗可干凈多了,快嘗一嘗吧。”
奉德將信將疑的看著自己這手里黑漆漆的團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冰冰的涼涼的,吃不出什么特殊的味道。
這么大一塊生吞,真的會噎死人的,難不成……
奉德張大嘴一口咬下去,這雞蛋大的石頭便被他咬掉了一小塊,他嚼了幾口吞咽下去沒什么感覺。
既然無害,那便是有益了!奉德把東西全部吃下去:“仙人我吃完了!”
石泰然站了起來,看著他說道:“咱們等一會兒。”
奉德點點頭,突然覺得腹內(nèi)一陣絞痛,痛的他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跌坐在地上,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朦朧之中看到,月驚鴻和石泰然高高在上。
奉德躺在地上有一陣兒功夫了,月驚鴻皺著眉頭瞧著:“從他身體里爬出來的就是魔氣?”
“不是說魔以凡人為食嗎,它不吃人也便罷了,怎么還寄居在人的身上?”
石泰然撇了一眼奉德身下扭曲掙扎的魔氣:“誰知道說不準(zhǔn)這東西連個正統(tǒng)的魔都算不上呢。”
“我倒是沒想到,皇室竟然也被魔氣侵襲至此!這次倒是多虧你了,若非你發(fā)現(xiàn)了此事,還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呢?”
石泰然擺擺手一臉的無所謂:“順手的事兒,我就是覺得蠻有意思的,我還沒有見過其他皇子,但目前所見到的這幾位,除了皇帝之外,其余人身上都有些許被魔氣侵害的跡象。”
月驚鴻面露羞愧之色:“也是我沒本事,竟一直也未曾發(fā)現(xiàn)這些問題,倒害了皇室的這些孩子。”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石泰然詫異地看了一眼月驚鴻,隨后緩緩起身走到奉德面前去。
他伸手捏住了奉德的耳朵,見他耳根后的那根黑線徹底消失不見方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聽人說你常年在外,也是最近才回皇宮之中的,可他感染魔氣的事情,少說也有兩年了,久居皇宮之內(nèi)的什么老祖對此卻一無所知,但是想想都讓人覺得可笑。”
月驚鴻并非是傻子,她知道石泰然這是話里有話,言外之意大概就是月華老祖自身怕也是有問題的。
“如今情況未定,咱們還是對此事不要有過多的議論。”
石泰然扭頭看他,見她臉上有明顯的忌憚之色,忍不住笑道:“我原以為你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卻不想你竟然也會怕。”
“我那時天不怕地不怕,是因為背后有人撐腰,如今哪個給我撐腰?”
石泰然站起身來湊近了瞧她:“哥哥給你撐腰啊!”
月驚鴻只覺得心中小鹿亂撞,心到這人可真是個冤家。
不娶何撩啊!
她強壓下心頭的激動,只當(dāng)做自己什么都沒聽到:“好好好,你先解決了眼前的事兒吧,這孩子估計都被你嚇傻了,以為你要弄死他呢,我看你怎么跟他解釋!”
石泰然嘴唇向下一撇:“他怕是不會這么想呢。”
奉德醒了的時候,仍舊躺在冰涼的青石板路上,卻也不知為何她并未覺得寒冷或疼痛,甚至覺得通體舒暢,身上常有那種疲乏的感覺也都消失不見了。
“仙人不知道您給我吃的這東西究竟是什么?怎么如此神奇?”
“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不過是能強身健體的普通東西罷了。”
“今天我不教你任何東西,你只管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之后我會給你安排課程。”
奉德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仙人究竟打算做什么,但相信這位仙人總歸是沒錯的。
“你先救了他,是不是打算以他為餌?”奉德走后月驚鴻,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怎么會這樣想,我放心好了,這些魔既然沒有殺人便不會動手,我想或許是皇室對他們有其他的用處。”
石泰然神情嚴肅:“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講,他算得上是個實驗品。”
“實驗品是什么意思?”
石泰然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卻并沒有將話說明白。
他總不能說這黑色藥丸事實上……是自己之前召喚出的那條金龍身上的產(chǎn)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