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吃下斷生根之后便覺得通體發(fā)熱,整個人仿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軀。
其中以王荷最為嚴(yán)重,她整個人從上紅到下,仿佛一只煮熟的蝦子一般。
頭上甚至隱約可見,淡淡的霧氣,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癢與酥麻的感覺縈繞全身,王荷控制不住的伸手想要去抓弄自己丹田的部位。
“幾位師兄不用擔(dān)心覺得癢或者身體不舒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等你們的靈根長出來之后,這種境況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王荷扭頭看向石泰然:“你別發(fā)蠢了,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長出靈根,那么封魔地的封印就不復(fù)存在了!”
“這不是你們該考慮的事情,我不會做傷害天下人的事情,但我同樣也看不得你們幾個人發(fā)蠢,非要犧牲自己去拯救蒼生。”
石泰然走上前去,伸手在王荷身上四大穴位輕輕一點,王荷身體里的燥熱感漸漸淡去。隨后他又如法炮制,將剩下幾人身上的四個大穴也都點住。
“現(xiàn)在靈根已經(jīng)在你們體內(nèi)逐漸開始重生,就算反抗也只不過是前功盡棄。聽話,好好突破,待到將來大戰(zhàn)之時,說不定你們還能出一份力!”
說罷,他扭頭看向劉長青鄭重道:“師兄我要去煉丹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
掌門和宋錦沒有絲毫猶豫點頭道:“你只管去好了,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們!”
石泰然打開了掌門后世的那道石門進(jìn)入丹室。
大轉(zhuǎn)圜天丹,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并不容易。
他將煉制所需的材料一一排放好,隨后坐在這些材料前閉上眼睛,摒棄凝神。聚精會神的剔除這些草藥之中所存在的雜質(zhì)。
這是煉制丹藥中必須經(jīng)歷的一個步驟,一個人的精神力越強悍,剔除草藥的雜質(zhì)變越精細(xì),煉出來的丹便也越完美。
當(dāng)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如果不是他身邊有飄渺珠的存在,恐怕他的先天道體又要抑制不住去吸收那波動著的靈力了。
有人突破了。
這幾位師叔都是天靈根的資質(zhì),若不是他們那些所謂的家人心懷大義,將他們的靈根獻(xiàn)祭,個人都有機會成為這云洲國出類拔萃的風(fēng)云人物。
王荷是最先突破的,雖然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有更高的成就,但幾人卻從未放棄過。
尤其是在掌門昏迷的那些日子里,他們更是馬不停蹄夜以繼日的修煉,不為別的,只盼望在有人傷害到自己的晚輩之時可以出去做一番抵擋。
王荷的天靈根雖然已經(jīng)不在,但她的悟性是最高的,早就已經(jīng)摸到了元嬰大圓滿的壁壘。
可是受到資質(zhì)所限,也使得她注定和成功無緣。
在之后剩下的幾位師叔師伯也快速突破,這天夜里昭示著突破的華光,一次又一次的在凈參派掌門洞府處亮起。
自從石泰然回來,凈參派產(chǎn)生的異動越來越多了,眾人的目光不得不重新放在這個不久之前,即將歸于陌路的宗門。
“可能猜得出突破的究竟是誰?”瓊玉派宗主,低聲詢問道。
飄渺宗宗主,淡淡然搖頭:“猜不出來,但安排在那里的探子回信,這是當(dāng)天晚上一共閃過了七道華光。”
若他們沒記錯的話,凈參派一共八位長老,其中有七位是封魔地的犧牲者。
“他們瘋了,他們要突破還管不管這天下究竟怎么樣?”兄弟二人義正言辭,仿佛真正關(guān)心天下人的是他們一樣。
可他們究竟關(guān)心在哪里,他們自己分明都不曾奉獻(xiàn)過什么。
“放心吧,被咱們著急的人可多了去了,上一次在那里吃到的教訓(xùn),難道你還沒吃夠?長點記性吧。”
做兄長的話,雖然說的難聽,卻也確實在理,瓊玉派的宗主微微點頭不再言語。
就如同大家所猜測的那般,幾位長老突破之后又有人找上門來,只是這一次找上門來的并不是個宗的宗主,而是云洲國四大家族的族長。
云中國有五大隱世家族四大鼎盛家族,隱世家族自不必說底蘊比普通的家族不知要強上多少?
至于這鼎盛家族,乃是當(dāng)初魔族入侵之后剩余的幾大世家,逐漸發(fā)展起來的。
他們對封魔地有監(jiān)督的職責(zé),這一次找來倒也算名正言順好巧。不巧威少的那一個便是沈家的家主。
沈鹿看著凈參派煥然一新的場景,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幾十年前他曾路過這里假借拜會之名來看一看自己的老朋友。
滿意的得到了。劉長青確實修為盡失,昏迷不醒,甚至極有可能隨時死去的消息之后,方才離去。
那時的凈參派門楣凋敝,整個宗門都稱大廈將傾之勢,除了一些固執(zhí)己見又沒什么前途的弟子之外,稍微有些門路或者有些資質(zhì)的弟子都已經(jīng)被其他宗門搶走了。
現(xiàn)在這里顯然注入了新面孔,雖說資質(zhì)不算特別好,但相比較于一般的小宗門而言,也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不錯了。
沈鹿身后跟著的是寧家家主寧不為,這一位丹道起家,算得上云洲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煉丹大師。
他是修為地位僅次于沈鹿的家族,因為他們家族中的人雖然修為不是特別高,但家族實在有錢富裕的厲害。
剩余兩大家主一位姓王一位姓文,其實早已名不副實,淪為了另外兩大家族的附庸,這次到這里來也不過就是湊個熱鬧。
“早些時候就聽聞?wù)f是流胸,身體已經(jīng)痊愈,如今看來金并非謠言。也算是可喜可賀之事!”
沈鹿不請自來,卻絲毫不見任何尷尬之色,仿佛他今日來確實是為了拜會老友,而并非出于其他目的。
劉長青只當(dāng)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意圖,淡然笑道:“我凈參派如今式微,誰會傳這樣的謠言,難不成是要找晦氣嗎?”
自己受重傷昏迷的那段時間里,沈鹿可沒少慫恿自己手底下的走狗,對凈參派的產(chǎn)業(yè)進(jìn)行圍攻。
此人臉皮厚的程度,著實讓人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