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挑三件袍子就夠了,我還有想要的日后再來取,玉帶和玉佩也要準(zhǔn)備三套搭配袍子的?!?/p>
“他的乾坤戒太小太舊,也要換一個新的,總而言之,你只管去準(zhǔn)備,不要過分的說明就好,低調(diào)些比什么都強,日后我有需要的便再來找你?!?/p>
老板得了白可兒這話笑瞇瞇道:“好,那您請稍等?!?/p>
“唉,等一下。”石泰然突然叫住了老板,伸手指著架子上左側(cè)的一個看起來像瓷罐的東西。
“這個怎么賣?”
“這個這是個爐子煉丹用的品相不怎么樣,待會兒把東西買了,可算個繞頭給你?!?/p>
這可不是普通的爐子啊,在吊墜里的星靈都快癲狂了:“這是華擎爐啊!”
“這老板這么不識貨嗎?還是說這種東西在這里真的尋常到隨處可見,竟然只能算得上是個繞頭!”
“你把它拿下來,回頭我就有人生之所了,就不用像桀驁那個家伙一樣飄在空中!”
“你不是鍛魂爐生出的器靈嗎,還能給自己換一個爐子?”
“誰告訴你我是那丑了吧唧的爐子生出來的欺凌,那么丑的東西能生出這么好看的我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星靈仿佛是遭遇了什么侮辱一般近乎于破口大罵了。
“我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只管把這爐子買下來,日后我就可以協(xié)助你煉丹了!不僅如此,這丹藥必定比你原本可煉制的丹藥品級要更高一些。”
這倒不失為一件好事,其實不必她吩咐,他原本也是要買下來的。
和掌柜的商量好后,他的視線移到別處去,并沒有表現(xiàn)出對這個華擎爐的在意。
這里的每樣?xùn)|西都很好!若是能夠回去,給師兄他們都置辦一套的話就好了。
“主人……咳咳?!本驮谶@時,一個熟悉又稍顯虛弱的聲音響起。
是浮光?
石泰然有些詫異,還以為浮光早就已經(jīng)遁逃了呢,卻沒想到竟然還在自己身上?
“主人真是好沒良心,若不是當(dāng)時我用了秘法將你轉(zhuǎn)到吞天莽脫生之地,你哪有命活下來,竟然還誣陷我遁逃!”浮光語氣之中,滿是抱怨之意。
吞天蟒爆炸所產(chǎn)生的威力極大,她的鏡身損毀,剩下些殘破的碎片,經(jīng)過好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方才蘇醒過來。
“話不是我說的,星靈說你總是喜歡拋棄自己的主人,所以我才以為你跑掉了更何況當(dāng)時的那種情況,您若是逃了也是好事,我又沒怪你。”
“就她長了張破嘴,會在背后嚼舌!”浮光恨恨道。
“我之前的那幾任主人確實是我主動背離的,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利用禁咒將我禁錮在身邊,讓我為他們做事,我既非自愿逃了又怎么樣?”
“他們強迫于我,還想讓我乖順的跟條狗一樣在他們身邊替他們做事?”
這話說的倒是在理。
“好好好,總之你現(xiàn)在還在我身邊就好。”
說完這句話石泰然就有些后悔,這話多少有些曖昧了,浮光輕笑一聲:“倒也不怪那些女仙對郎君如此癡迷了,郎君怎么這么會說話?!?/p>
說罷又咳嗽起來。
“你身上有傷便別和我貧嘴了,好好休養(yǎng)著,比什么都重要。”
浮光也不強撐著,道了一聲好便退下了。
恰巧這時店鋪的老板也取了東西出來,神情之中頗帶著幾分欣喜之態(tài):“便是這幾件了,都是極好的料子,南山雪蠶絲,鍛錦,還有這一件要普通一些,但上面有大師刻畫的防御法陣。”
白可兒目光在上面一掃點點頭道:“還算不錯,這幾枚玉飾品呢?”
“算不得大家之作,但以小兄弟的修為,可抵擋金仙致命一擊?!?/p>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石泰然若是再強一些,可抵擋的攻擊程度便要更高一些了。
石泰然對此渾不在意:“就是不知道這東西要多少錢?”
“加在一起總共五萬靈石,落日后有不合適的地方,只管到這里來修,保修五十年?!?/p>
五萬玉石,那他手里還剩下五萬:“掛在墻邊的那把刀要怎么賣?”
“這把刀要萬玉石,不過您今日買的東西多,便算作是一萬賣給您了,我不賺什么錢的。”
老板的臉上掛著看似憨厚的笑容,不賺錢這種鬼話石泰然是不信的。
“再便宜些最低要多少?”
“額……”那老板扭頭看向白可兒,白可兒笑道:“就如你所說,這些個東西又不是什么名家大手子的東西,平日里怕是連愿意看一眼的人都沒有?!?/p>
“你若選擇落在這里放灰,我們也不攔著,這便走了?!?/p>
說完就要拉著石泰然的手離開。
那老板連忙叫住人:“不急著走,我再給個價,一萬二總可以了吧?”
白可兒扭身看他目光透露著些許狡黠:“就一萬,你若愿意的話那便宜賣給我們,不愿意我們也不強求。”
“好好好,就一萬?!敝皇琴嵉纳倭艘稽c,老板卻覺得對面這兩個人跟要了自己的命似的。
又希望他們能再回來買東西,又盼望著他們下次講價不要這么狠了,自己多少有些經(jīng)受不住。
“我原本只想給八千的。”白可兒走在前面碎碎念著。
“但價格不能壓的太狠了,否則以后不好在這買東西,咱們要在這兒待的時間還長著呢。”
石泰然心說那可未必沒什么地方能長久的留住他,除非他想要留。
如今浮光已經(jīng)回來了,雖說未曾恢復(fù),但想要帶他回去想必也。并非是什么難于登天之事。
“都聽你的。”石泰然隨口附和了一句。白可兒抬頭猛然看向他:“什么叫都聽我的,好似你自己沒有主見一樣?!?/p>
石泰然打著哈哈透著一股子敷衍:“算是吧,我對這里什么都不了解,日后還要靠你行走。”
言語里竟也多了幾分依賴之意。白可兒心中微酸,若自己能真心待他就好了,可偏偏她自己如今是這么個光景,能真心帶得了誰呢?
若日后有辦法的話,必定要叫他活下來,可他這么呆頭呆腦的,連騙人也不會。
石泰然顯然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會和呆頭呆腦這個詞扯上關(guān)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