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明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炸毛。
他的教學生涯正在面臨巨大的挑戰。
失聯兩天,真要出啥事,尸體都臭了!
“到底啥事情?”
“說仔細一點!”
陳東明好歹也是一個班主任,第一時間詢問關鍵信息。
“張遠東去了哪里?”
“最后一次聯系是什么時候?”
那學生馬上回答。
“他說跟女朋友出去約會,具體去哪里,他也沒說啊!”
“我以為他玩一天就會回來的,現在兩天都沒有回來,我打電話直接失聯了。”
陳東明皺眉,“女朋友?”
“校外的女朋友?”
那學生點頭。
南武大學學生談戀愛這種事情并不少見,畢竟年紀已經到了,人之常情。
但學校還是不推薦跟校外的人談戀愛。
若是硬要談,學校自然不會說什么。
“有沒有詳細一點的信息?”
陳東明挑眉。
沒有準確的消息,他們出去找,也是大海撈針。
失聯兩天,可不是什么小事。
“最后發了一張照片回到宿舍群,是河邊的風景照!”
“給我看看!”
陳東明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皺眉。
“這已經不在城內了,這是距離城市一百公里以外的鑒江!”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個真元境界離開了城市一百公里,這個難度他是知道的。
只是,誰特么帶他去的?
一般人根本沒有這個實力吧?
城外可不太平!
想要去一百公里之外的鑒江,還有心情拍一張照片,說明這一路上他們挺輕松的。
真元境界的實力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有沒有他女朋友的照片?”
陳東明看向了那學生。
陳東明也年輕過,自然也是知道男生宿舍的逼事。
不說其他的,談到女朋友不炫耀一下,很特么少。
“有,上個月拍了一張!”
片刻之后,陳東明看到了一個男女合拍。
當看到照片上的女子,他臉色大變。
太特么熟悉了,這女子就是一個通緝犯!
上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五年之前,同樣是這個女子,同樣是談戀愛,同樣是外出未歸。
當找到那學生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形了,死狀可怖。
后面經過一系列調查之后才知道,這是邪教干的。
當時,陳東明還是剛剛入職。
此事在南武大學影響極大,作為新任老師的陳東明對此事印象深刻。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邪教的人竟然再次出現,而且拐走了一個學生。
“好了,情況我知道了,回去吧!”
陳東明臉色如常,“對了,這件事情就不要聲張了!”
那學生茫然,“老師,張遠東沒事吧?”
陳東明扯出一個笑容,“應該沒事,不要擔心!”
“回去上課吧!”
學生離開之后,陳東明第一時間掏出了手機。
“校長,出事了!”
大概通了一個電話,陳東明就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校長張巨鹿第一時間安排相關會議,解決這件事情。
邪教就是大夏國內部的反對力量。
之所以被稱為邪教,就是因為他們反人類,宣傳扭曲人性的教義,更是會做出一些慘無人道的事情。
甚至還會成為敵國甚至是異族的幫手,在大夏國內部搞破壞。
每一次邪教出現,都意味著要出大事了。
張巨鹿這樣的反應,可不夸張。
“陳老師來了?”
“情況大家差不多了解了!”
“現在組成小隊,前去追擊!”
“一共需要五位老師追擊!”
“另外,那個女子這一次再次出現,一定還會有其他的企圖。”
“羊神教不會單純做一件事情,殺一個學生,對他們來說,性價比不高。”
“學校本部這邊加強防范,搜查情報,查清楚羊神教真正的動作,將損失降到最低,另外聯系一下蘇城的城防方面……”
五位至少也是天象境界的老師追擊,這樣的配置已經十分豪華。
“我去!”
陳東明第一時間站了出來,作為班主任,他必須得去。
另外四個老師也站了出來。
五人都是天象境界,實力不差,就算在戰場上,也是一把好手,可以改變一場小型戰役的勝負走向。
“你們的任務是追擊對方,盡力救下學生!”
“無論任務如何的,保全街自己最重要,羊神教這些年動作比較少,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真正的行動習慣。”
“甚至連他們的主要目標都不知道,一切小心至上。”
邪教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論,更有一套自己的行動習慣,這些算是辨別某個教派的主要依據。
但是這個羊神教,僅僅是五年前留下來一點點線索,大夏國官方只知道這個組織叫羊神教……
唯一能算得上雷同的行動習慣就是會跟男大學生網戀奔現,然后拐跑殺死。
但這樣的事情對一個邪教來說,好像有些小兒科了。
但背后的組織能力又表明這真的是一個邪教。
“我們南武大學每一個學生的身上都有特殊標識,你們隨著電子信號去追!”
張巨鹿自然不會讓五人直接去追,直接拿出了五個儀器。
這種儀器可以追蹤到南武大學學生身上的藏起來的電子信號。
也算是一種比較常規的追蹤手段。
很多大學都會使用這樣的手段。
大學要保密的是,到底學生身上哪一樣東西會發出這樣的電子信號兒不會被人發現。
“檢查過了,學生張遠東的電子信號目前還活躍,距離我們大概三百公里。”
“注意安全!”
片刻之后,陳東明五人已經走出了蘇城,朝著東邊進發。
五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天象境界的氣息肆意釋放。
追了半天時間,已經追了一半的路程,五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信號消失了!”
“繼續追!”
“往信號消失的地方追!”
五人短暫商量之后,決定繼續追。
可到了半路,信號再次出現了。
不同的是,這一次,竟然有兩個信號。
陳東明幾人遲疑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總部,情況有變……”
南武大學,一眾人看著屏幕上的兩個光點,也是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