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艾再次去到那家五星級餐廳。
張經(jīng)理看見她的時候捏了把汗,心里直呼:怎么又來了!
他嘴巴也沒個遮攔,直接問道:“權太太,您又來了啊……”
明艾猛點頭,先來了一波彩虹屁,“你們餐廳的甜點非常受我們權生員工的喜歡,尤其是那個布丁,甜到每個人的心坎里了。”
“所以,讓裴津言再做幾個吧。”
“啊……”張經(jīng)理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人也有些顫抖,“裴師傅今天做布丁做到手都要抽筋了。”
明艾嬉皮笑臉的,“都要,那就是還沒有抽筋嘛,再做幾個還是可以的吧?”
張經(jīng)理不敢說不,也不敢說行。
兩邊都是爺,他哪邊都不敢得罪啊!
“權太太,不是我騙你,裴師傅是真的做不動了。不信我?guī)闳タ矗髲N就有一個客人在鬧,還是常客,裴師傅一點都不為所動。”
“有人在鬧?那我也去鬧鬧,或許我倆一起鬧完,裴師傅就愿意做了呢?”
明艾沒有征求張經(jīng)理的同意,自顧自地往后廚走去。
在層層锃亮的置物架后,她看見了裴津言愁到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的臉。
“裴——”
明艾的喊聲,在看見溫爾雅的霎那,緊急剎車。
她雙手抓著裴津言的手搖晃著,睜著可憐兮兮的大眼看著他,“津言哥哥,你就給我做幾個小布丁嘛,你知道我和阿珩最喜歡吃你做的布丁了。”
“溫爾雅,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我今天真的累到胳膊都抬不起來了。要是我能抬起來的話,我早就把你甩開了。”
溫爾雅霎時無語,扁了扁嘴,“你到現(xiàn)在還在生我的氣嗎?不過就是把你送我吃的東西全部給阿珩吃了嘛,你怎么生氣到現(xiàn)在啊,男子漢大丈夫應該宰相肚里能撐船才對啊。”
“再說了,阿珩那么喜歡吃,你應該感到高興。他這個活字招牌不比你花大價錢去營銷有用?”
“不做,沒商量。你也是有病,人家權珩現(xiàn)在有老婆的,哪里輪得到你帶甜品給他吃。”
明艾的心驟然一緊,原來權珩早就吃過這個布丁。還以為他是單純地喜歡吃甜品,沒想到是為了懷念過去啊。
她不愛吃甜的,難得買一次居然歪打正著買到了權珩的回憶,這該死的鋪天蓋地的廣告營銷。
“裴津言!”
明艾突然大喊。
只見裴津言和溫爾雅的身軀雙雙一顫。
他伸著腦袋,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是誰?!妖魔鬼怪快離開!”
下一秒,明艾已經(jīng)站到了裴津言的身后,不客氣道:“十個布丁打包帶走,謝謝。”
“秋若晚?!你怎么會在這里!”
溫爾雅激動地大叫。
裴津言舉著顫抖的雙手,可憐道:“你覺得我這雙手,是還能做布丁的手嗎?”
明艾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勾唇一笑,不客氣地說道:“你現(xiàn)在告訴我不能做,要是今天你做的東西,經(jīng)過她的手進到了我老公的嘴里,我一定掀了你們這家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