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鬼佬彼此間對視一眼,一個個都是沉浸在其中的模樣。
倘若他們扶桑真的能夠發展到擁有極其稠密的人口,隨隨便便都能拉出上萬乃至數十萬壯丁,那何愁他們不強大。
天皇揮揮手就組建起一支超過十萬人的軍隊,那恐怕除了中原王朝這樣的巨無霸,他們是想打哪就打哪。
臥槽,這么一想簡直是美滋滋。
犬上本三名使者,立馬有些暈乎乎了。
本來也算是有些頭腦的人,但之所以被王辰忽悠的這樣一瘸一拐,就是因為王辰說的是有道理的話。
王辰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個字是假的,全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話。
在這種古代王朝,人口就是最重要的,誰的人口多,那誰就是爸爸。
什么知識文化技術,還有朝堂政體,在人口面前的的確確沒那么重要。
雖然不至于淪落到皮毛這么夸張,但重要性的確等而下之。
因此在三名扶桑使者耳朵里,就的確很有那么些道理,說的相當有意味。
把這個模板往他們扶桑身上一套,那還真就像模像樣,完全沒什么出差錯的地方。
只是這犬上三人唯一忽略掉的地方,就是王辰在全篇真話之外,刻意的隱瞞了發展人口的先天性局限條件。
因此這三個家伙只看到了可能性,卻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可能性只是一句空話,廢話。
……
三名使者在不由的聚到一起,交頭接耳了一陣之后。
犬上這名大使才回轉過頭來,然后有些激動的搓了搓手。
滿臉期待和尊敬的開口道:“王兄,多謝你給我們指明了一條道路,為我們點清楚了真正應該學習的東西。”
“我們現在才明白,天皇和那群大臣們,終歸還是在某些地方有所偏頗,沒能夠真正抓在點子上。”
“可惜我扶桑沒有王兄你這樣的絕世人才,要不然早就已經領悟了應該干什么,而不至于如現在一般茫茫然不知所措?!?/p>
王辰非常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后很是謙遜的說道:“謬贊了,謬贊了,我哪里算得上什么絕世人才?!?/p>
“大唐像我一樣,甚至比我還要厲害的,那簡直車載斗量,我只能勉強說是中人之姿?!?/p>
盡管他這么說,犬上還是一臉誠懇尊敬的模樣。
大唐的人他們接觸過朝廷,那些大臣他們也有所了解。
還真沒有幾個像眼前這位王兄弟一樣厲害的,大唐的中人之姿不可能是這個水平。
“不管怎么說,王兄都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那我們知道了輕重緩急之分,什么才是眼下的當務之急,什么又應該先放一放?!?/p>
王辰給三名扶桑使者倒了杯酒,然后給自己也滿上。
“你們不是說了嗎,大家彼此都是朋友,那我給你們提點建議,讓你們少走點彎路,也是非常應該的?!?/p>
三名使者趕忙把酒杯端了起來,然后紛紛一臉感動的說道:“有王兄這樣的朋友,簡直是太好了!”
各自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后,犬上才理了理頭緒,然后有些期待的問道。
“王兄,既然這發展人口才是我扶桑強盛的根源,那應該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把人口快速的擴充增長起來呢?”
王辰悄悄地對著三個人招了招手,等到他們三個把耳朵附過來之后,他才小聲的說道:“待會兒你們先別回驛館,我帶你們去個地方了解一下?!?/p>
“這可是我找到的快捷之路,能夠迅速膨脹人口的大發現,不是我的知心好友,我都不會告訴他!”
這三個鬼佬頓時受寵若驚,就差眼睛里面沒有冒出淚光了。
“王兄,你對我們實在太好了,真不知怎么報答!”
說著這三個家伙,就從隨身攜帶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塊形狀不大規則的金錠。
“咱們都是朋友,可能在這個時候我這樣做實在太庸俗了,可是除了這個,我實在不知道怎么表達我們的謝意。”
“禮物不算厚重,但請王兄務必收下,千萬不要責怪我們的俗套!”
王辰在看到這三個家伙隨便就掏了一錠金子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要連聲喊出臥槽了。
臥槽!這是真尼瑪的財大氣粗。
別看唐朝富裕,其實也沒多少黃金儲量,黃金這種稀有東西,日常根本就用不到。
甚至購買酒樓,購買莊園這樣的大買賣,那都是用銅錢結算的,沒誰會搬兩箱金子出來,因為做不到。
王辰表示,這樣庸俗的謝意,請務必再多來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不妨把酒館給全部堆滿,我老王其實就是個庸俗的人。
這么大手筆,老李看了都直呼內行。
不過心理吐槽歸吐槽,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王辰立馬擺起一臉淡然的模樣,假裝隨意的撇了一眼那錠金子。
“我說你們幾個,大家都是朋友,非要搞這樣俗氣的把戲?!?/p>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拿出來了,我要是不接受,反倒顯得我有些扭捏?!?/p>
“那這金子我收下了,就當做是咱們幾個朋友一場的見證?!?/p>
說著,王辰就以一種看似速度很慢,但實際上卻非??斓氖帜_把金子拿了過來,然后揣進了袋里。
三名扶桑使者沒感到有什么不妥,反倒又在心里暗自贊嘆這王兄弟的高尚品德。
同時也有些高興,王掌柜接了自己等人送出去的金子,那就代表大家以后是自己人了。
接著這三名扶桑使者就在這酒館中坐了下來,一邊喝酒,一邊閑談一些扶桑本地的風俗習慣,以及文化和自然景點。
而王辰也就時不時的拿一些五花八門,偏僻至極的怪冷知識,拿出來唬一唬這三個人。
等時間推移到太陽落山的時候,這三名使者已經徹底成了王辰的忠實粉絲,對這位王兄佩服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