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直接挑選了他上次和李承乾一起來的那一家青樓,這樣就算熟門熟路了。
果然,等他一領著三名扶桑使者走到這家青樓的門前,上一次招待他的那名老鴇,立馬就眼睛一亮。
然后喜笑顏開的迎了上來。
“這位公子,倘若沒記錯的話,您是咱們這的熟客了。”
王辰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三個扶桑使者。
“這三位都是我帶來的客人,不過和上次我那位兄弟不一樣,他們三個要懂一些。”
“你看著招待一下,記得招待好了!”
老鴇立馬拍了一下巴掌,然后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公子您放心,這事兒不用您說,我們都安排的妥妥當當!”
說著這老鴇就對身后的人吩咐了幾句,然后一伙人就把王辰他們給帶到了樓上的包間。
事實上這青樓也的確是晚上生意更好,氛圍之類的更加濃烈。
最起碼客流量比上一次王辰過來的時候,就要多了幾倍不止。
有不少都是衣著光鮮,亮麗,看起來就是有錢或者有權的人,不過倒是沒有出現老王的熟面孔。
而在一樓的大廳中,整整十六名舞女組成的歌舞團,直接將整個青樓氣氛給徹底點燃了起來。
也有不少身家一般的,紛紛坐在大廳里觀賞歌舞,順便用一些酒水點心。
三名扶桑使者一進入青樓之中,立馬就被這繁華景象給吸引的都走不動道了,眼睛就差沒長到那些歌舞團的舞女身上去。
雖然他們扶桑也有類似青樓這樣的場所,但實在搞得不怎么高明。
在建筑風格,裝修精美程度上,以及妹子的質量,還有這種氛圍的烘托,兩相對比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而且來來往往的男女時不時傳來調笑聲,更加讓這犬上三人有一種沉浸入了夢幻之中的感覺。
王辰看著這三個家伙,一臉目眩神迷的模樣,不由得心中有些計較了起來。
就這三個鐵憨憨,看這副架勢,恐怕已經是被他穩穩的吃定了。
接下來只要按照步驟進行,把釣大魚的長線逐漸的收回來就可以了,那時候就是真正的收獲之時。
因此王辰拍了拍犬上的肩膀,指著包廂的門笑著說道:“三位兄弟,不用站在這兒發呆了,進去坐著也能看。”
這三名扶桑使者略微感到有些尷尬,似乎覺得自己等人這個表現有些丟人了,因此都撓了撓頭,隨后快步跟著一起進了包廂。
幾個人坐下來了之后,趁著青樓安排的姑娘和酒菜還沒有上來之前。
犬上見周圍沒什么其他人在,也就指了指一樓的大廳。
“王兄,莫非中原自古以來人口就這么繁盛的原因,就在于有遍地開花的青樓嗎?”
話音剛落,王辰就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兩者之間有個錘子關系,自己胡編亂造的,這幾個扶桑使者還真就當成真理來聽了。
不過他眼珠子一轉悠,然后就搖頭晃腦的說道:“這畢竟是一些獨門的旁枝左道,怎么可能是我大唐人口眾多的根本原因呢。”
“我大唐之所以人口如此稠密,是因為自古以來就地大物博,所以這個獨門秘方,只適合你們扶桑這樣的狹小之國。”
幾名扶桑使者點了點頭,這個想想也的確有道理。
中原王朝的人口向來就這么多,即便是在某些極端的戰亂時刻,那也是輕松碾壓吊打扶桑區區一個島國。
因此這二者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比性,或許這樣的偏門方法,也只有他們扶桑才能夠適應,而大唐的男女之間是否開放,其實并不是那么重要。
又說了幾句話之后,王辰突然站起身來,然后對著三名扶桑人打了個手勢。
這三名使者以為王辰是準備去如廁,因此紛紛點頭。
隨后王辰就出了包廂,徑直來到一樓,找上了剛剛迎接自己的那位青樓老鴇。
王辰站在不遠處招了招手,這老鴇立馬就面上帶著笑容跑了過來。
“這位公子,您有什么吩咐,盡管示下。”
老王手指了指上方。
“方才我帶來的那三位,其實是外邦來客,財大氣粗,出手大方。”
“待會兒他們來找你結賬的時候,你可千萬得有個分寸,該開的價還是要開,不能讓姑娘們受了委屈。”
這老鴇剛聽到還有些懵逼,幾秒鐘之后就瞬間反應過來了。
懂了,原來這位王公子是準備坑人。
叫自己該開的價就開,不要委屈了姑娘,還特意點明這三位外邦來客出手大方。
這不就是讓自己下狠心痛宰一刀嗎?
看來這位公子和剛剛那三名外邦來客,其實不是一伙的。
那這就有些妥了,反正看這三個外邦人的模樣,也不像是什么做買賣的,對長安城的這些東西肯定也不熟悉。
而且這王公子讓自己下手宰,就說明有相當的可行性。
有錢不賺白不賺,反正他們青樓做這種業務也不是第一次了,經常坑那些從遠方而來的外邦人。
因此老鴇對王辰比了個顏色,然后會意地說道:“公子說的我懂了,待會兒結賬,出個什么價,肯定會按照規矩來。”
王辰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才轉身往樓上走去。
他這么做,當然不是多此一舉,而是刻意給這三名扶桑使者,營造出一種大唐的高端消費都很貴的假象。
這樣一來,就方便他后面的坑錢行動,畢竟要是在青樓的消費不高,那估計他后面很難搞出什么坑死人的把戲。
等他回到包廂里之后,青樓的姑娘們都已經安排好了,王辰身邊還是上次他熟悉的那幾個。
那對面三個扶桑使者,這時候都已經有些飄飄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