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好幾天時間,王辰開始了極端的忙碌之中。
忙的不是別的事情,恰恰就是利用腦海中的系統,給自己灌輸進來的頂級輕工業知識,踐行自己的一些想法。
他準備先搞一些小玩意兒出來娛樂一下,就當是圖個高興,厲害的當然要留著他以后登上了朝堂再用。
所以這前后一連好些天,王辰都沉浸在自己的事情當中,甚至于酒館每天都只開中午一個時辰。
其他時間不是在長安城附近的工匠房里面轉悠,就是在鐵匠鋪里面打幾個零件。
反正他自身的輕工業技能,是領先于這個時代不知道多少年,想要組建一些小玩意兒那是輕而易舉,甚至于不用費什么功夫。
唯獨需要花費他時間的,就是一些特定需要打造的零件,比如說冶鐵之類的,他就沒那個設備,只能去鐵匠鋪定制。
前后忙活了好幾天之后,他才算是差不多搞好了自己的第一件小玩意兒。
……
這天中午,王辰按照這幾天的慣例,又準備只開一個時辰的門,然后就把酒館關門,自己去忙活其他的。
只是在正午時分,酒館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然后一輛馬車轟然停在了酒館門前。
這樣大的動靜,王辰不由得從自己忙活的事情當中抬起頭來,然后他就看見李世民直接從馬車上蹦了下來。
王辰頓時有些驚訝的放下手里的事情,然后快步迎了上去。
“老李,今日你怎么奢侈了一把,直接坐著馬車到我酒館門前來了?”
然而李世民卻是滿臉的興奮激動,揮手讓馬車先等在外面,然后連跑帶跳的沖到王辰面前。
“王兄弟,發了,咱哥倆發了!”
王辰頓時一臉懵逼,什么發了,他們哥倆哪兒發了?
李世民看自己王兄弟滿臉茫然的模樣,當即在地上重重地跺了跺腳。
然后異常興奮地指著外面的馬車。
“王兄弟,難道你這幾日沒有關注咱們兄弟倆那樁大買賣嗎?”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讓你最近幾日隨時去東西兩市上盯著?”
王辰被李世民這么一點,立馬就恍然大悟,然后一邊拍著腦門。
他想起來了,老李說的肯定是精鹽提煉產業,也就是他們兩個搞的大買賣。
上次他和老李確認完了,提煉出來的成品是合格的,老李也就說了最近幾天會推到兩市上去。
顯然是自己最近幾天都忙于其他的事情,專心在搞自己的小研究小發明,所以把這件事情給忽略了。
看來老李推出去的產品已經賺到大錢了!
王辰立馬有些激動的抓住李世民的手臂。
“怎么樣老李,這幾日我忙于其他事情,倒是忽略了這些,咱們進項如何?”
李世民看王掌柜總算激動起來了,立馬嘿嘿一笑。
接著對門外的馬車招了招手,負責駕車的兩名車夫紛紛跳下來,然后從馬車的車廂里開始往外搬東西。
王辰就這么看著兩名車夫,把兩個大大的箱子搬到了酒館中,平鋪著放在一起。
隨后李世民讓兩名車夫繼續在外面等著,自己則拉上王辰,二人一起把酒館的門給暫時關了起來。
“掌柜的,你把這兩口箱子打開。”
王辰見到酒館的大門關的嚴絲合縫,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之后,立馬激動的搓了搓手。
然后跑過去打開了一口箱子,頓時就被里面的情形給震撼到了。
臥槽!
整整一箱子的銅錢串,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里面,迎面而來的是十分濃重的銅味。
然而這樣沉重的金屬味,王辰不僅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倒有些喜色溢于言表。
還會有人不喜歡錢嗎,除了那個一個月拿九十一塊錢的老師,其他人對錢都有興趣。
王辰也絕不會是個例外,這整整齊齊一箱的銅錢,算是他來到大唐之后見過最多的了。
畢竟他也要吃飯,也要過美滋滋的日子,距離他考科舉還有那么一段時間,錢肯定是異常重要的。
以往最多都是老李老孫他們幾個,每次吃完飯之后,會非常大方的留下幾貫銅錢。
這次直接搬一箱過來,屬實有些牛逼。
王辰接著又把另外一口箱子也給打開,同樣是一整箱的銅錢,不過在這個箱子里面還擺放了一本小小的冊子。
見王辰把這本小冊子拿起來,李世民也就在一旁開口說道:“王兄弟,這是咱們這買賣十日以來的賬目流水。”
“花了多少,賺了多少,賣出去多少,通通記在這上面了。”
“咱們兄弟二人雖然關系親近,但在這關頭還是要把這個掰開來算,畢竟咱們這合作關系可是要源遠流長下去。”
“你對一下這個賬目,看看和這兩口箱子里面的錢數對沒對上,如果要核查賬目的話,我那也還有一本賬本,隨時可以拿來校對。”
王辰直接把這個小賬本往箱子里一丟,然后站起來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
“老李,咱哥倆這見外的話就不要說了,你什么品性我是知道的。”
“這數目我看不用數,也沒必要進行賬目校對,就憑你老李這個名頭,我信得過你,也不至于坑兄弟的錢。”
李世民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然后指著兩箱錢說道。
“這里面一共是三百二十二貫錢,一文不少。”
“咱們這筆買賣前后總共十天,除掉一些成本之后,剩下來的咱兄弟倆對半均分,到你手上的就是這些了。”
王辰長出了一口氣,然后滿臉喜悅之色的說道:“看來這筆買賣真的如你我所預料的一樣,能夠為我們兄弟二人賺來金山銀山。”
“這才區區十天,就有如此驚人的效果,實在是令人精神振奮。”
“老李,你先在這坐會,咱們今日必須喝個慶功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