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頓時來精神了,松開抓著王辰的雙手,變回了正常的模樣,坐回到了位子上。
“王兄弟,你有什么問題只管問,只要不是刻意刁難我,其他我都能答得上來!”
程咬金心里也有數,王辰武的不行,但是在文方面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全朝野上下也沒幾個,敢說比自己這王兄弟玩文更牛逼的。
所以王掌柜問的問題,只要稍微高深一點,自己就鐵定沒辦法。
因此程咬金已經打定了主意,除非是真的讓他啞口無言,完全答不上來的那種,要不然他還得耍賴。
見程咬金總算坐正了,王辰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然后指著剛剛被放在墻角的那根門杵。
“老金,開始我也看你耍了幾套招式,怎么你來來去去就只有那么幾招啊。”
“你這套功夫是壓根就沒什么招式的莊稼把戲,還是說你學藝不精,只學到這點東西?”
程咬金準備耍賴的想法,瞬間被擊潰的無影無蹤。
臥槽,這樣的問題事關他的榮譽,怎么可能胡亂回答。
王掌柜這可是在質疑他的武藝,傳出去還得了。
因此程咬金立馬猛地拍了拍胸膛,然后語氣十分堅決地說道:“王兄弟,這你就不懂了!”
“我這套功夫可是從程將軍那兒學來的,以往看他用板斧就是這么用的,我只是用這根棍子大致上演示一下。”
“你可別小看了這套招式,雖然來來去去就那么三大招,但實際上威力剛猛無比,敵人一般扛不到第三招就倒了。”
“正所謂招式在精不在多,真正厲害的功夫都只有那么幾招,王兄弟你不是習武之人,所以不了解。”
“再說程將軍那是何等厲害的人物,你說他用的招式能差嗎?”
王辰抓著下巴琢磨了兩下,甭管程咬金厲不厲害,他今天都必須先黑了再說。
因此王辰立馬滿臉的狐疑之色,用一副十分質疑的語氣問道:“老金,我怎么聽說程將軍的武藝,并不是我大唐猛將中最高的。”
“好像他只會三板斧,雖然的確威力不錯,但是三板斧一用完,敵人卻沒倒下,那他就只能來來回回用這些招式了。”
“一旦被敵人摸清了路數,那程將軍一般就打不贏了,聽說什么秦瓊秦將軍,尉遲敬德將軍之類的,武藝都在程將軍之上。”
“哎,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王辰故意用這種陰陽怪調把話說完,程咬金立馬激動的一拍桌子。
“謠言,這完全就是謠言!”
這尼瑪還得了,這已經不是別的問題了,這完完全全就上升到了尊嚴和榮譽。
說他流氓作風也行,說他莽夫一個也可以,說他混世魔王大老黑也沒差。
可這尼瑪說他武藝比不上秦瓊和尉遲恭,這不是把他臉皮揪起來打嗎?
士可殺,不可辱。
雖然他確實可能打不贏那兩個,但最起碼這個事實真相不能被王兄弟給知道。
今天就是把他吊起來捶,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身子埋在泥土里,他程咬金也要發出腐朽的呼喊。
爺的武藝,比秦瓊那兩個家伙牛逼多了!
“王兄弟,你可別聽信市井之間流傳的那些謠言,都只不過是茶樓酒肆里面,茶余飯后的胡亂言語罷了。”
“那些個說書講故事的人又沒親眼見過,要論了解還是我最了解。”
“像什么秦瓊和尉遲敬德,我們程將軍一個打倆,都不用使出三板斧,前面兩板斧一招放倒一個!”
反正秦瓊那倆家伙也不在酒館里,程咬金是想到什么就胡咧咧些什么,說了又不用負責任。
反正吹就完了,先把自己吹得牛逼一些,可勁的打壓那倆家伙。
然而等他吹了一通之后,卻發現王辰依舊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老金,不是兄弟我不相信,實在是難以拿出令人相信的證據。”
“我大唐天下一統之前,這段混亂的歷史我可仔細了解過,程咬金將軍似乎擅長打奇謀鬼策,喜歡用一些偏門歪點子。”
“而我方才提到的秦瓊將軍,就擅長打正面作戰,喜歡直來直往的硬杠。”
“這是不是就證明程咬金將軍的武力,可能比不上秦瓊呢?”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還有什么學的必要,還不如干脆等我進了朝堂之后,與這些軍中重將都紛紛結識一番。”
“到時候我直接請教他們,學的豈不是更好更快。”
“畢竟這要學嘛,就要學個最好的,學最厲害的功夫,否則學個半吊子,那豈不是自找沒趣。”
王辰反正是逮著什么就黑什么,左右程咬金本人又不在這兒,他把混世魔王抹黑一點,也沒什么關系。
在這樣一通連槍帶棒之下,程咬金只感覺自己的心有點疼。
殺人誅心!
就尼瑪離譜,相當過分。
不學就不學嘛,還要把自己這三板斧說成半吊子,硬要說學最好的。
那豈不是說自己這么厲害的武功,并不算最牛逼的?
而且自己喜歡奇謀詭策,那是因為這樣可以輕松取勝,不是因為自己實力差。
反倒更體現的秦瓊那家伙沒什么智謀,不如自己腦袋靈光,只會正面硬杠。
結果到了這兒,反倒成了實力比自己強的佐證。
程咬金硬是忍不了這個結果。
他已經忘了最初的目的,是想讓王辰請教自己武藝,反倒更加關注于究竟是誰的功夫更牛逼這個點上。
程咬金立馬把腿一翹,然后大馬金刀的說道:“王兄弟,你就直說吧,怎么才能證明我們陳程將軍的武功,比秦將軍和尉遲將軍要更厲害。”
“你說個門道出來,我想想有沒有辦法證明,今日非得就這個問題論個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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