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立馬搖了搖頭,然后有些愜意的說道:“這可不是之前那幾位老師,這次是父皇專門為你大哥我找的先生。”
李麗質立馬就有些來興趣了,大哥李承乾的那幾位老師,她可都是認識的,要么是朝中重要的大臣,要么就是天下知名的文士。
這些老師都是分門別類,規定好了教太子什么功課的,按理說不需要再另行安排師傅。
因此父皇李世民專門做的如此舉動,肯定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大哥,您這新的老師他負責教什么,是德行還是文史經義,又或者時政,還是說為人處事之道?”
李承乾一聽到這個問法,立馬就激動了一拍巴掌。
“害!”
“咱這老師啊,他啥都教,你剛剛提到的幾樣,甚至還有你沒提到的,都在老師教導的范圍之內。”
李麗質頓時一懵,怎么可能會有老師什么方面都教。
要知道一國太子,是將來成為新一任皇帝的人選,需要學習具備的素養和技能相當之多,畢竟身上背負著老皇帝和天下臣民的期望。
要學的東西這么多,光有一個老師是不可能的,總歸是術業有專攻,即便天下大儒也有其不懂之處。
即便她這個身為公主的,不需要像太子一樣背負那么重的壓力,也同時有三位老師教她不同的東西。
李麗質不由得刨根問底,越發追問道:“大哥,父皇新給你找的這位老師,有這么厲害嗎?”
李承乾忙不跌的連連點頭。
“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老師簡直就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李麗質眼神當即轉為更加詫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的太子老哥。
這未免吹的有些太過了吧,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這八個字,天下間哪有人能夠擔得起。
而李承乾顯然從自己妹妹的眼神中察覺出了質疑,他當即右手拍了拍胸膛,然后鄭重其事地說道。
“你哥我是個老實人,向來不說假話,咱們兄弟姐妹幾個一塊長大,你也應該熟悉我的脾性。”
“我說老師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這話是一點不假。”
“文史經義,朝堂之間,為人處事眼光長遠,上知天下知地。”
“就連父皇,與我這位老師那都是稱兄道弟,有不懂的東西也要向我老師請教。”
“甚至曾經親口說過,如我老師這般的人物,才是大唐真正的國士,是真正能夠讓整個大唐更加強盛繁華的人物。”
李麗質眼中的質疑神色不由得略微消散了不少,轉而開始變得有些茫然。
太子老哥的性格她是知道的,的確是個正兒八經的老實人,一般不會胡亂扯謊話。
如果就連父皇都有不懂的東西要請教這位老師,還給出這么高的評價,那著實有些牛逼。
見李麗質眼中的質疑轉而變成了茫然驚駭,李承乾這才安然坐了下來。
“哥說的話你可得相信,長孫舅舅還有其他幾位叔父,都是和老師打過交道的,他們嘴里可是只有稱贊之語。”
“甚至連二弟,他鉆研的算術難題,都被老師輕而易舉在半盞茶時間之內給破解,反倒老師隨手出一道,二弟連看都看不明白。”
……
李麗質這下是徹底驚訝了,小手不由的半掩住自己的嘴。
父皇的肯定,太子的尊崇,朝中重臣的高度贊揚,乃至自己二哥李泰在專業性方面的完敗。
如此人物,當真可以稱得上是全才,是那種可以在各個方面,各種領域領先超越,乃至震撼所有人的存在。
長樂公主不由得在腦海中描繪起了這位先生的樣貌,肯定是那種最少六十開外,已經須發皆白的老學究。
而且平日里為人肯定非常嚴肅,動不動就要大聲呵斥,李承乾一個做的不對,就要挨上兩下鐵尺。
大致上應該就是這樣一個形象了。
只是在腦海中琢磨了一陣子之后,李麗質還是忍不住把桌上那個檀木的盒子打開。
“哥,你說這樣學究天人的老學者,不應該不茍言笑,嚴肅至極嗎,為什么會送一件這樣的禮物給你?”
李承乾頓時一愣,然后撓了撓頭,反過來有些疑惑的說道:“什么老學者?”
“老師他很年輕,而且也沒那么嚴肅,雖然學究天人,但從外表看過去卻更像你我的同輩。”
長樂公主頓時傻了眼,不由得來回咀嚼了幾遍李承乾剛剛說的話。
“很年輕?”
李承乾干脆地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小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猛地站起身來,朝著長安城以南的方向凌空拱了拱手。
臉上全是嚴肅和恭敬的神情。
“這也是我對老師無比尊崇的地方,也不妨透露一個重要信息給你。”
“老師的年歲實際上還沒有我大,年紀尚且不足二十。”
“然而就是這樣的年歲,老師胸中溝壑包羅萬象,所通曉的知識簡直為世人所震撼。”
“我比老師還年長一些,但要論學識和能力,實在羞于提起年紀。”
李承乾話音剛落,長樂公主眼中頓時閃耀起異樣的光芒。
她關注的重點并不是這位老師有多牛逼,而是在牛逼的同時,居然僅僅不到二十歲。
早要知道她今年也只不過是將近十六歲的少女。
按照這么說的話,這位太子的老師豈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同齡,頂多比自己大一點?
就這樣的同齡人,能夠得到朝野上下大唐君臣的一致認可與贊同,并且還被父皇稱贊為無雙國士,成為了大哥的老師。
李麗質心中頓時長出了無數的好奇,如同瘋狂長草一般生出了許多念頭。
也算是這位皇室公主頭一次,這么有興趣見一個人,想要親眼見識見識這位傳奇名士,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