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聽到李世民的要求,想都不帶想的爽快說道:“不就是寫幾首詩嗎,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你想要幾首,我就能現場給你作幾首出來。”
“不過你先說說看,想要什么類型的,寫景還是寫物,抒情還是論理,這些咱都擅長!”
李世民一聽王辰答應了自己的請求,而且看這架勢,還是什么類型都會寫的那種,居然自己想要啥就能寫啥。
李二陛下立馬從原本的躺著改為坐著,然后腦海中思考了一陣之后,不由略微有些鄭重的說道。
“王兄弟,咱也不瞞你說,我老李其實算是從亂世中生長過來的人。”
“自我少年時,乃至青年時,天下都是處于一片混亂的狀態(tài),戰(zhàn)亂四起,烽煙流散。”
“所以我年少時的愿想,就是能夠投身進入軍伍之中,手持兵器身穿鎧甲,與敵人廝殺,為家國而戰(zhàn)。”
“只可惜想法終歸只是想法,祖上傳下來的基業(yè)不可能輕易拋棄,我最終還是只能選擇行商做買賣。”
“因此我老李今日別的也不求,還希望王兄弟寫幾首有關軍武邊塞的詩送給我,你老哥我也就感激不盡了。”
李世民直接現場編造了一個原因,給自己塑造出了一個年少想要從軍的夢想。
當然李二陛下也的確是想要王辰,送他幾首邊塞軍伍詩,不是為了什么從軍夢,而是因為這樣的主題非常應景。
按照眼下大唐和周邊這些國家的局勢,很快就要拉開一場大戰(zhàn)帷幕,最為緊要的就是即將和突厥人開戰(zhàn)。
不是今年年底,那就是明年的年中,總之很快就有一場大戰(zhàn)要爆發(fā)。
因此讓王掌柜送自己幾首描繪戰(zhàn)爭的詩,掛在書房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不僅能夠堅定自己的意志,還能夠傳達自己這位天子的想法,給底下的群臣知道。
這樣一來,滿朝上下,君臣之間,就能夠統(tǒng)一做好隨時開戰(zhàn)的準備。
所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此之前先搞幾首非常壯闊的唐詩,那是相當有必要的。
王辰等李世民說完之后,不由得用滿是詫異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圈。
“沒看出來啊老李,你居然還有如此少年壯志之時,以往還真是小看你了。”
“講道理,按書上寫的,少年時有這種志向的人,那最后一般都是平步青云,名留青史。”
李世民立馬適當的露出苦笑的神色,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王掌柜,你可就別再取笑我了,我自己什么斤兩,還是心里有數的。”
“想歸這么想,但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現在繼承這么一攤子家業(yè),不好歹能混個全家吃飽嗎?”
王辰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這說的倒也是,最起碼你現在還能全須全尾的站在我面前。”
李二陛下趕忙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而且再說了,倘若我真的從軍混了個一官半職,那指不定咱哥倆這輩子就算認識不到了。”
“現在咱老李雖然是個商人,但最起碼能夠認識你王兄弟,以后你飛黃騰達拉我一把,這不也是一個樣嗎?”
王辰立馬面帶笑容的拍了拍巴掌,然后也騰的一聲坐了起來。
“行,就沖你老李這句話,我今天也多送你幾首詩!”
李世民當即有些驚喜地站了起來,然后把兩張桌子直接并排成一張,至于可樂則由他直接拿在手里。
王辰把李世民手上那沓紙拿了過來,然后“啪”的一聲,他把這幾張紙直接拍在桌上。
接著閉上眼睛,靜靜的站立在原地,開始擺起了自己那一套姿勢。
李世民看著自己王兄弟這樣一套非常唬人的架勢,不由有些一愣一愣的。
足足過了好半晌之后,李世民才不由有些遲疑的說道:“王兄弟,咱這作詩也不用太過著急,慢慢來都沒問題的。”
“你寫個一首兩首送給我,我都心滿意足了,今天不行,明天后天寫好都沒問題的。”
“畢竟寫詩需要靈感,一時半會兒也寫不出來太多。”
王辰立馬有些疑惑的回過頭,撇了李世民一眼,然后撓了撓腦袋。
“寫詩要啥靈感?”
“我不是說了嗎,有手就行!”
李世民:“……”
寫詩為啥不要靈感?
別說自己這個寫詩水平不是特別好的大唐皇帝,就換做是朝廷里擅長寫詩的那些文臣,他們想寫一首應景的詩,也需要琢磨幾個時辰。
要是主題利益復雜高深一點,搞不好要寫個幾天,才能得出一個滿意的結果。
畢竟這種專門指定了要寫邊塞軍伍的詩,和純粹寫風景完全不一樣。
寫景詩只要底蘊深厚,素養(yǎng)過關,腦海中有那些高級詞匯,那一般創(chuàng)作速度都很快。
可問題這種邊塞戰(zhàn)爭類型的詩,是富有感情在內的,要是沒有靈感,光靠詞匯,憋上一天也憋不出幾個字。
看王兄弟這架勢,肯定也沒上過戰(zhàn)場,就光靠腦海中的構想和從書上讀到的場面,能夠瞬間寫出好幾首靠譜的詩來嗎?
李世民表示自己有些懵,不過想到王兄弟向來不說大話,就算吹逼也是有根據的吹。
所以李二陛下嘴巴動了動,還是選擇干脆閉上不說話。
然后就看著王兄弟數了數自己帶過來的那一沓白紙,數量正好是十張。
隨后王辰毛筆一拿,白紙一鋪,氣勢非凡的說道:“老李,今日你帶了十張紙,我就送你十首詩。”
“也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寫詩奇才,根本就不需要靈感,隨隨便便就手到擒來!”
說完之后,王辰直接把自己那杯可樂拿到手上,揚起頭來一飲而盡,接著把杯子往李世民手上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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