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這兩條信息出來之后,全場那是各種沸騰,所有學子都被這兩條內容所顯露出來的信息給震撼到了。
所有當年科舉考試結束過后,未能夠通過科舉的考生,都可以報名參加國子監的入學考試。
只要考過了,就能夠成為國子監的學生,接受一些大佬的教導。
要知道,對于這些考生學子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通過科舉考試做官。
今年絕大部分考生都沒能夠通過,考試人數有接近上萬人這么多。
但這并不意味著剩下的考生水平都不行,或者說不愛學習,不用功怎么的。
之所以未能通過的人太多,一個是總人數太龐大,另一個原因就是今年參考的人當中,水平高超的著實不少。
這也就導致一些有真實水平,有學習能力的考生,因為各種各樣的小問題之差,或者運氣不行等因素而落榜。
倘若開放國子監的渠道,那么這些落榜的考生就不用千里迢迢奔赴回鄉,留在長安城在國子監學習即可。
這對于眾人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畢竟按照皇榜上面所說的,還會有權貴子弟在國子監讀書,那么這毫無疑問,就是全大唐最高級別的學府。
朝廷請來的博士和老師們,絕對不會很差,反到應該實力相當強勁。
在這些博士們的教導之下學習,那水平能力能不提高嗎?
學上個整整一年,對于知識的各方面都會有極大提升,萬一趕巧自己的老師當中,有明年科舉考試出卷人,那豈不是行了大運。
到時候參加新一屆的科舉考試,想要應付起來毫無疑問會更加容易一些,考中科舉的概率就極大增加。
而且皇榜上面清清楚楚的寫了,通過考試招收入學的學子數量,占據總名額人數的七成。
假設每年招收千人的話,這就是整整七百個名額,算上那些權貴和富豪家的子弟,合計起來和科舉一年的總名額人數有什么區別?
甚至這個數據比科舉考試招收的人數還多,畢竟今年只是因為積壓了太久,而導致錄取人數破格翻翻而已。
所以說,只要他們愿意努力的話,起碼還能博一個國子監的入學名額,為第二年的科舉考試打下基礎,相當于上了一個預科。
這尼瑪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事!
對于大部分學子來說,都是有百利而幾乎無一害的事情,唯一對他們來說有點困難的,可能就是入學的學費。
但是這上面也說的很清楚,只要學習成績夠好,每年都有完全減免學費和食宿費的名額。
權貴子弟和富商子弟根本不缺錢,不可能和這些寒門子弟來爭這種名額,所以無非就是寒門學子之間互相競爭,不存在任何外部因素打壓的情況。
那么想要爭這種類似于全免獎學金的名額,只能靠一個數據說話,那就是成績。
至于什么走關系,背景硬,是根本不存在的,寒門學子有個錘子關系,有個錘子背景。
而且通過考試入學的學子,所交的學費比富家子弟以捐贈,為名目所交的學費要少得多。
這樣的大好事兒,那還不是人人受惠?
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歡欣鼓舞了起來。
除了極少部分是真的學習不咋樣,又沒有背景和家產的,黯然神傷的離開了人群,剩下大部分人都在各種上躥下跳。
這種學習不咋地的,那就不用多說了,沒條件還不認真學,那是真的不能怪誰。
……
就在眾人歡欣鼓舞之時,突然有一種聲音,從人群中由小到大的傳了起來。
“狀元郎是個好人啊,知道咱們這些同屆科舉考生的艱難之處,還特意在朝堂上幫我們說話。”
這個聲音一出來,頓時就蓋過了其他所有嘰嘰喳喳討論的聲音。
眾人在懵逼了幾秒鐘之后,立馬整齊的反應了過來。
臥槽,對哈!
這個國子間重啟的計劃,皇榜上面可寫的清清楚楚,是王辰連同禮部侍郎聯手提出來的。
要是沒有人家這位狀元郎挺身而出,朝廷能想到這一點嗎,陛下會通過這個政策嗎?
倘若今天下午沒有這個皇榜張貼出來,他們這些個苦哈哈的科舉落榜生,就只能夠灰溜溜的趕回家去了。
還得多虧人家為他們說話,才有了這樣的大好機會。
就這么一瞬間,整個人群中的漁輪,頓時如同洶涌浪潮一般一邊傾倒。
“王狀元是真的好人啊,高風亮節,還為我們這些苦命人著想,我敬他是條漢子!”
“狀元郎仗義,這才是我輩讀書人的風骨,人家青云直上了,都沒忘記我們這些同屆科舉考生,當真令人感懷!”
……
“你們還沒抓到問題的點子上,狀元郎可只是一名八品官員。”
“以這樣的身份想要和禮部侍郎聯名上奏,并且被陛下所看見重視,其中所經歷的艱難困苦到底有多少,想想都覺得心有心酸。”
“王狀元為了我們這樁子事,定然付出了莫大的努力,我這輩子都感謝他!”
人群中又有人發出了如此明智的言論,頓時再一次把漁輪給引爆了。
所有人這才想起來,王辰目前是皇榜上所寫的,從八品的尚書都省主事。
大唐具體的官職他們不是很清楚,但八品到天子面前這有如天淵一般的差距,可是人家王狀元億點億點跨過去的。
為了給他們這些苦命人說句話,還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努力和代價。
指不定就是上門去求了這位名叫虞世南的禮部侍郎,才有了如此機會。
感動,所有人都異常感動,甚至有些情緒比較容易波動的,都有些情緒上頭的架勢。
要是王辰在現場的話,估計眾人真的當場給他頒一個感動大唐年度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