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呆,就是一整天。
還真被王辰找到幾件有可能成為替代品的東西。這都是一些構想,一切都要打完突厥之后來逐一實現。
王辰可不想在舉兵之際還去為自己招惹一個明面上的敵人。
免得后院起火,那可得不償失了。
......
王府
虞世南和褚遂良以及歐陽詢來到了王辰的府上說一些大賽的事情。
“王兄弟,明日就是比賽的開始的日子了,這兩天用臨時報名的點子。大大緩解了國子監的壓力。截止今日下午報名的人已經幾乎沒有了。”虞世南說道。
“比賽?什么比賽?噢...差點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王辰這幾天泡在國子監浩瀚的書海找一些替代材料,完全把書法大賽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聽到虞世南說起這才想起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啥?三人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王辰。
幾人對視一眼,還都以為這幾天王辰在國子監一呆就是一天是在練字呢。沒想到這貨壓根就沒把比賽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這尼瑪該說您的心是真大還是啥呢?比賽的規則還是你親自說的呢,這才兩天啊。你居然都不記得比賽這事?
“看來王兄弟還是成竹在胸阿,光是這份涵養,我輩之人就是不及啊。”
歐陽詢也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除了佩服還是佩服吧。
其余兩人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有能附和的點點頭。
聽到歐陽詢此言,王辰更加不好意思,隨即擺了擺手說道:“我這幾天確實是有別的事情把這事忘了,但是書法首先講究的是個意境,然后才是筆法。特意的追求反而落了下乘。”
“不愧是王兄弟,是我這幾人多慮了。光是這份灑脫就已經贏了三分了。”
“既然王兄弟已經是成竹在胸,我們也就不再多言。此次前來是想跟王兄弟商量一下比賽的問題,這幾日的報名人數實在是遠超出我們的想象,我們所準備的場地壓根就不夠此次的人數,是遠遠不夠。”
“是啊,我昨日聽聞報名人數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本來這些小事是不愿來麻煩王兄弟的。可是照著這個人數按照前面制定的方案來,起碼需要六七天的時間才能夠完全弄完。”
幾人也是為了這事頭疼,商量個好久拿不定主意。還是虞世南出的主意,要來問問王辰的想法,看看有沒有一些什么更加快速的法子,畢竟王辰的一些新奇的點子最多。
“嗯......要不這樣。其實耗時間的就是評卷這一塊,還有我們的考場不是劃分的比較多的小區域嘛。”
“首先我們先把這些報名的人隨機的分入各區域,然后交卷的時候由各區域的人自己評卷,交出里面的認為最好的三張。”
“如果超出三張差不多水平的,也可以適當的多交幾份。這樣我們就省下了大部分的評卷時間,也不會造成個人都以為自己的好所產生的的沖突。”
“比賽每場時間縮短,每人寫一份行、楷、草三張。務必把時間縮短至三四天出榜。”
“為每個區域的參賽人員留好一個房間,他們當場的比賽結束,就讓他們進房子自行討論到底交誰的考卷。也不影響后來的參賽人員。”
王辰先是揉了揉太陽穴,隨即把剛才的一些建議都講了出來,后來又想到了什么說道:“每個區域房間的人監管人員必須隨機。”
三人也是想不出其他的方法,畢竟明天就要開始比賽了。
同意了王辰的方案后,幾人也沒多加停留,隨機回去安排了。
翌日
大唐書法協會各比賽場地。
早已是人頭攢動,看見昨晚貼好的一些大賽制度,也是感到很是新奇。
雖說這場比賽沒進大堂官方的體制內,但是報名參加的官員也是不知幾何。
褚遂良去借兵想來當此次比賽的秩序維護者,也是沒收到任何阻力,還超出了他的預估。
此時的王辰正陪著李世民和幾位大佬在主會場講一些‘剪彩’的事宜。
新的詞語總是讓人感到新奇,都在認真的聽王辰說著。
“老李阿,你一定要等主持人喊你上去的時候才能上去啊。”
“記得步子一定不要太快,慢一些。這個過程老李你完全是在享受著掌聲。”
“掌聲響起的同時也是人們熱情跟著上來的時候。”
“老李阿,這個時候你特別要注意。這也是此次剪彩的最重要的時候。”
“一定要等群眾的熱情到達最高的時候,你才到最中間。記住,一定要到最高的時候。”
“啥?作為一國之君這個你都把控不好。”
“算了,我叫長孫去吧。”
“哎,你看著我沒用阿,這種事情怎么馬虎的了。”
“得得,就你去吧,你可別給我搞砸了。”
除去王辰和李世民外。
把一旁看著的房杜,長孫等人都看傻眼了。
能這樣對李世民的估計只有王辰了吧。
“還有啊,你的演講詞一定要去再次把群眾的熱情點燃。”
李世民都要被王辰的碎碎念給逼瘋了,早知道這么麻煩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聽到王辰說有個上臺演講和剪彩的環節,需要有個有名氣的人。
這種事情作為一國之君的他肯定是當仁不讓,之后就出現了王辰教他的一些話語。
想退出,被王辰嘲諷的體無完膚。
不退出,被王辰念叨的頭都要炸。
李世民表示這種事情他以后都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