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承乾的說你看我還有機會嗎的時候,王辰一個打了一個激靈。
“承乾阿,我們下山好好說說,有什么話都說清楚。沒有說不清楚的話你說是不?”
“嗯,老師。可是這才剛上來就要下去嗎?”李承乾很是疑惑的問道。
“下去!必須現在下去!”
這尼瑪我身體素質雖說是強化了,但是能不能抗住這山崖的沖擊還是另外一回事。想到這王辰又是一個激靈,很是堅決叫兩人下山。
長樂也是不明所以,但是王辰這樣說了,那就只有先下山再說了。
“承乾啊,你知道嗎。在為師眼里,你的資質在我見過人的眼里足以排進前三?!?/p>
“承乾啊,你知道嗎。說起你的這份長相,你這份氣質,除了我之外,你是最好的?!?/p>
“承乾啊,你知道嗎。單論你的修養,是我見過的人里面最好的?!?/p>
“......”
王辰走在李承乾的后面一直在這樣念叨個沒完。
嗯?這是咋了?老師怎么這樣夸我?難道是我哪里惹老師不高興了嗎?難道老師不打算繼續收我做徒弟嗎。隨著心里的這種念頭愈發肯定,太子殿下更加沉默了。
看到李承乾不說話,王辰心里著急的不得了,你這是要鬧哪樣?下次不叫你來砍柴了。而后還是一個勁的在那里夸著李承乾。
這讓長樂看的也是云里霧里,老師講的這是哪一出?反正到了山下他們會說也是沒管,繼續欣賞著一路的風景。
太陽照射著樹葉的縫隙,產生了一些光暈,往山下行走著,見證著大自然的光影交錯,或許是漫天的霞光,或許是余暉落日,光暈無疑如煙花般綻放般的燦爛。
......
來到客棧,王辰先是松了一大口氣。
拿起水杯和水壺一杯接一杯的大口灌水,這一路上不停的再夸李承乾。
反正他王辰能想到的詞都說過了,到最后一直在說李承乾牛批。
“老師,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弟子都能接受?!?/p>
“大哥,你怎么了?老師沒有說你什么啊?!?/p>
聽到李承乾這有些不太對勁的話語,長樂在一旁很是詫異。
“承乾啊,你一路上干嘛都不說話?!?/p>
王辰都感覺自己喝水都喝飽了。聽到李承乾開口說話之后語氣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啊,便好奇的問道。
“回老師,在山頂上您不是說我的腦子進了死胡同轉不出來了嗎。我想問還有機會給整出來嗎?”
“就這事?”王辰還是比較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的,下山之時聽到老師一直在夸我,這讓學生心里很是難受便一直沒說話。用勾欄師傅里面的話說,這是您要開除弟子的前期?!?/p>
“他們都說先是猛夸你,然后再把你拋出去。”
“......”
王辰無語。
這一路上可把他王辰給嚇壞了。
原來不是對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啊,那就好。
“咳咳,承乾啊,你想多了。雖然我剛才是一頓夸你,但我那也是說的事實啊。你不必為此感到德不配位?!?/p>
“就稍微有那么一點小夸張,但是相差也是不大的。”
李承乾聽聞王辰此言也是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老師要拋棄自己了呢。
“老師,那今天您叫我感悟的是什么呢?”
“咳咳,未經歷坎坷泥濘的跋涉,哪能知道陽光的可貴;未經歷風雨交加的黑暗,哪能體會風和日麗的可愛;未經歷挫折和磨難的考驗,哪能體會到勝利和成功的喜悅。”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那是什么?是挫折,是困難。對于這座陡峭,險峻的高山,很多人望而生畏,退避三舍。”
“如果把挫折只視為挫折,那它真的就只是挫折?!?/p>
“那如果你把它當作一份磨難呢?”
“把自己比作一把銹跡斑斑的寶劍呢?,把那挫折和磨難比作磨刀石呢?”
“那完全就是寶劍重磨光色顯,圓明正照無邊。月華皓皓鎖蟾天。一輪含弘處,松檜幾居仙。滿目玉塵風舞動,銀峰鋪翠云軒。鶴來先報玉皇宣??琨[歸去也,拂袖朝天?!?/p>
“承乾,現在知道為師為什么帶你爬山了嗎?”
王辰直視著李承乾,每說一句話聲音就大了一點,每說一句話就靠近李承乾一點。
這讓李承乾聽的是一句比一句震撼,每一句都猶如重鼓敲打在他的心上。
因為此時是在客棧的大堂里面,王辰的聲音后面也是夠大,皆被王辰的話語給吸引過去了。
四周一片安靜,只有客棧外有些許叫賣聲和馬車轱轆壓著石頭鋪的地上面的聲音傳了進來。
長樂在一旁看著王辰此番話語和模樣,眼睛里面都是很明顯的星星。
王辰轉頭看了一下周圍,好像都被自己施展了定身咒一樣愣住不動。
再看到長樂這眼睛掙得大大的,完全被自己的才華所吸引。
心里回了她一句;長樂妹子,基礎操作,請勿扣六。
過了好一陣,眾人才回過神來。
頓時客棧里面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還有一些比較粗狂的漢子大聲叫好,拿起了桌子上的盛酒的碗,遙遙的敬了王辰一下。
王辰也是拿起上旁邊的水,示意了一下大口喝掉。
“老師,弟子受教?!?/p>
李承乾才堪堪從王辰剛才的話語里面走出來,深深的失了一個弟子禮。
見到兄長這樣,長樂也是跟著李承乾行了一個禮。
......
剛才王辰急著下山,看天色還早。
便跟兩人說道,還是不在這里過夜?;亻L安去,兄妹兩人也是稱是。
值得一提的是三人去取馬匹的時候,這家客棧的老板還沒收他們的錢,說剛才那番話他會記下來,然后裱起來,以作警醒。
王辰見推辭不掉,也不再說。
隨即一揚馬鞭,和李承乾兄妹消失在這家客棧老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