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都一鼓作氣的下了軍令狀,還來這一出?
皇上你也是帶兵的,不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衰而竭嗎?
只有李靖的眼里閃過一些思緒,難道王兄弟真的說服了陛下?
“王辰聽令!”
隨著李世民的再一句話語,別說武將這邊了,文臣這里都是議論紛紛。
都覺得陛下草率了,只是沒人說出來而已。
只有長孫、房杜、李靖等人知道一些原因吧。
王辰也是不管別人怎么看他,戰果出來之后一些有力的事實會去打一些人的嘴的。
向前一步說道:“臣在。”
因為他現在還是沒有任何一個武將的封號,只能稱臣了。
他也想說末將阿,不管好不好聽,但是這份氣勢還是在那邊的不是。
“封你為疾風先行將,待大軍整頓完畢后,率先半日出發。”
“末將領命。”
這個末將現在念出來就沒有前面那句回應氣勢足了。
好歹這個老李還算講信用,沒把自己給忘了。
這個先行將又是引起了一陣反響,先鋒將領象征著軍心和士氣阿,如果先鋒戰死或者主帥投降,士卒基本是肯定選擇投降的,因為投降大都可以不死,大不了回家種田不拿武器。
本來剛才點名的這些將軍本來有幾個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
就被旁邊的人給拉住了,也是反應過來了看向李靖。
只見他在那眼觀鼻,鼻觀鞋尖的,好像這件事情跟他沒關系一樣。
也都是忍了下來,上面李靖都沒說話,你說說你要瞎嗶嗶些啥?
文臣看到李靖沒說話也都沒再說什么了,正主都不發表意見。
那可就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眾人心想,這個王辰到底有啥?
昨日的太子之師,今日又被皇上安排到軍營之中了,迎娶長樂公主的事情也在趕上歷程了。
李世民也沒管議論聲繼續開口說道。
“命李靖率領十八萬大軍,全權分配其作戰權。”
一些文臣聽到要率領近二十萬大軍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陛下這真的是要進行滅國之戰啊!!!
“命王辰率領三千玄甲軍,全權分配其作戰權。”
這下真的是炸開了鍋,這尼瑪是要搞什么,這王辰可是第一次行軍打仗阿。
就給當上了先鋒將,還是統領的玄甲軍。
這可是玄甲軍!
沒有陛下的命令,這群人可是誰的話都不聽,哪怕你李靖拿著兵符去調遣。
人家想理你就理,不想理你,你門都進不去。
關鍵這玄甲軍還是李世民親封的大唐第一兵團。
這里一些輩分比較老的可是親眼見到這玄甲軍的恐怖之處,李世民帶著這群人硬是在十萬大軍當中殺進殺出,最后還把這十萬大軍給殺崩潰了。
三千對十萬,還是硬碰硬,想都不敢想。
現在還要分給第一次帶兵的王辰,還是全權控制,李靖想要也得求王辰。恐怕連親兒子的李承乾都沒這待遇吧。
他憑什么阿?
李靖聽到李世民把這玄甲軍分給王辰的時候也是驚訝了一下。
難道這個王兄弟是把陛下說通了嗎?
按照王兄弟的計劃,那可是寸草不生,生靈涂炭啊!
好在突厥是地廣人稀,只希望王兄弟能少碰到一些部落吧。
有些人在時刻關注著李靖的表情,當看到他驚訝的時候,以為李靖這下肯定是有話說的,沒想到只是打開了下眼睛,并沒有發出什么聲音。
“陛下,這恐怕不妥吧。”
有位年紀看起來比較大些的將軍開口說道。
“哦?哪里不好?”
李世民是知道會有人跳出來反對的,看到這一幕并不是意外。
另外的一份意外是因為反對的人少了。
如果眾多大臣站出來反對,他完全可以甩鍋給王辰,讓他自己接著,接不住那更好隨了李二心理所想,王辰那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長安城吧。
“末將知道王辰是金科狀元,文才方面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是陛下若是輕信紙上談兵之論,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更何況帶的是三千玄甲,又是先鋒官,這要是出了點什么意外,那......”
王辰看向這位年歲稍大的將軍,好像沒怎么在朝堂上見過他,完全是個生面孔。
李世民也是不想王辰去的,就丟了一句王卿你自己來說后就閉口不言了。
“這位將軍,我完全理解你的擔心。看起來比較面生,不知道怎么稱呼。”
“我姓邵。”
王辰先是問了下姓名,那人也是比較冷淡的回道。
也沒不意他是什么態度,得到稱呼后就說道。
“這位邵將軍,你說的紙上談兵之論,我真想回你一句實踐出真知。”
“還有第一次重兵之說更是可笑至極。”
那位姓邵的將軍還想反駁什么的時候,王辰又接著說話了,硬生生的把他想說的給堵了回去。
“如果只是紙上談兵李靖這位大總管不會說什么嗎?”
“他可有過一句反駁之言?還是你覺得自己比李靖更適合當這個行軍大總管?”
“還有你也知道玄甲軍是重兵,大唐的江山可以說大半都是皇上親自打下來的,他懂打仗否?”
“玄甲軍只聽從皇上的調遣這個你知不知道?皇上都給我統領了會沒有他自己的想法?”
王辰一連串的問題和扣大帽子是把這個邵將軍沒有一點脾氣。
眾人一聽王辰說的也是那么個道理,至少他在跨年晚宴的時候表現出他的武力值是滿滿的,三位大將軍都不是對手。
“那你直呼李靖元帥之名,還有把皇上稱作他可有禮節之說?”
這位將軍悶了半天才蹦出這句話,他也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了。
“呵呵,沒話說就不要這樣找一些別的毛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老人家呢。”
邵姓將軍是被王辰這句話憋的滿臉通紅,不過后來也沒見他做聲。
“還有誰反對,現在就說出來。”
王辰環視了四周一圈,剛才有意見的都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