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啊,你要記住。真正把平民百姓放在心里面的君王才稱得上是一個好君王。”
“學(xué)生受教了。”
李承乾也是站起來對著王辰鞠了一躬說道。
王辰的所作所為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比作圣人,也是暗自下定決心要像王辰學(xué)習。
幾人吃完飯要走的時候。
王辰帶著長樂到一邊說道。
“長樂,我知道你擔心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再說還有玄甲軍保護著,我的武功也不差是不是,難道你也不相信玄甲軍嗎?”
長樂也是知道玄甲軍是個什么存在,但是擔心總是難免的。
“王辰,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你。不用說了,我等你。”
長樂看著王辰的眼睛深情的說著,然后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之后就跑去和李承乾匯合走了。
摸了摸嘴上剛才被親過的地方,愣愣出神。
“臥槽,勞資的初吻就這樣被人強吻給搶走了....”
王府的下人看見自家姥爺在那邊捶胸頓足,罵罵咧咧的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都是不敢上前詢問。
翌日。
王辰起來的時候就看見王五在自己的房門口等著。
心想真不愧是軍神,辦事效率就是高。
看著王五的站姿,也是感嘆道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把一個野路子弄成這樣了。
“王五阿,在李靖那邊感覺怎么樣。”
“回老師,感覺很好。我就感覺自己天生就屬于軍營。”
王五也是摸了摸后腦勺說道。
“嗯,那行。今天跟我去玄甲軍營。”
“是,老師。啥?哪里?玄甲軍營?”
王五可是從小在戰(zhàn)爭中長大的,自然知道玄甲軍代表著什么。
那可是大唐的最強的部隊,可殺穿十萬大軍的存在。
自己真的可以一睹玄甲軍的風采嘛?
“大驚小怪的干什么,有沒有一點深度阿。告訴你接下來的日子,玄甲軍的統(tǒng)領(lǐng)就是我。”
“今天只是去看看他們的訓(xùn)練,幫他們改進改進。”
王五看著自己老師,心想難道老師不知道玄甲軍代表著什么嗎?
他也不知道說什么了,等一下不就知道。
看著王五這一臉不信的樣子,王辰也是不打算說什么了。
親眼見到的比什么都真實。
今天的王辰還特意換掉了平時穿的長袍,換上一身勁裝。
料想下午不會那么順利,畢竟王牌嘛,沒點脾氣王辰還真看不上。
吃過早飯之后,王辰在房間不知道搗鼓一些什么東西,只見到了中午的時候下人剛做好飯他就出來了。
臉上還掛著一絲笑容,看來是心情不錯。
午飯過后。
王辰帶著王五坐上了馬車,拿著昨天李世民給他的旨意還有魚符前往城外。
沿著城門外的路上慢悠悠的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終于來到了一個類似村落的地方。
“站住,什么人。此地不與任何人通行,要趕路請改道行之。”
就在王辰兩人靠近的時候,兩邊的侍衛(wèi)已經(jīng)把馬車給攔住了。
王辰本來在閉目養(yǎng)神,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便知曉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掀開簾子一看,只見一左一右兩個穿著一身盔甲的士兵攔住了馬車,后面站著的幾個侍衛(wèi)也是拿起了長槍一副警戒的狀態(tài)。
一身黑的盔甲,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就連兩只手都有黑色軟甲包裹著,在王辰看來這不就是手套嘛。
光看到這一幕,王辰就不由的點了點頭,真正做到了時刻準備著。
“我不是路過的人,我是來任職的。這是信物和手諭,你看看吧。”
說著就把準備好的東西遞了過去。
“原來是王辰王大人,我們今天得到消息說這兩天王大人會來營地逛一圈,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
有意思,這還沒進門呢,就給自己按上了逛一圈的名頭。
雖然知道此行不會順利,但是真沒想到特么的連門都還沒進就被人鄙視了。
“王大人,稍等片刻。我去稟報副統(tǒng)領(lǐng)。”
說著也是不等王辰回應(yīng)就轉(zhuǎn)身走了,其余的士兵也還是一副戒備的狀態(tài)。
“老師,這玄甲軍都是這般氣焰囂張之人么?”
王五在一旁聽到那個人剛才說的話,不是王辰在出發(fā)之前就說了少說多看,他都要忍不住出手了。
“氣焰囂張?恐怕不是囂張這么簡單吧。嘿嘿,有意思。”
王辰玩味的摸了摸下巴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們兩個人在這門口等了將近一個時辰還是不見人出來。
王五此刻是忍不住了,無視他可以,無視王辰就是不行。
“喂,你們辦事效率這么低嗎?既然身份驗證已經(jīng)通過了還讓王大人在此等候這么久,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吧。”
那邊在戒備的人也出聲回道:“等不及,你們可以回去。沒有副統(tǒng)領(lǐng)的點頭,誰來都不行。”
“你們!哼。等著瞧...”王五也是被堵的沒話說了。
“王五,淡定。著急什么。”王辰制止了王五繼續(xù)說下去。
聽到他們兩次都是說道副統(tǒng)領(lǐng),看來一些傳聞的可信度還是有的。
玄甲軍在世人的眼中一向是神秘和強悍的代名詞,他們是沒有統(tǒng)領(lǐng)的。
硬要說統(tǒng)領(lǐng)的話,也只有李世民。
玄甲軍直接歸屬李世民,哪怕是李靖作為大唐元帥沒有旨意的情況下他們也是可以當作耳邊風。
王辰心里轉(zhuǎn)念想著,這更加有意思了,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繼續(xù)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那個人帶著一位身穿同樣的鎧甲的人來到了門口。
唯一不同的是盔甲頭上的毛是白色的,其余的都是黑色的。
“王大人,抱歉。實在是脫不開身,讓您等了這么久。”
“這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是你王大人親自到來,還讓你在門口等著,實在是不像話。”
那個白色毛的人邊笑邊走到了王辰馬車前說道。
因為王辰也實在是分不清誰是誰,只有暫且用白毛來替代了,誰叫顏色與眾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