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辰的心思都不在跑圈上面。
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他敲了一下警鐘,地圖只能算作參考,絕對不能依賴。
不然的話,自己帶著一群人前往突厥腹地,一個不慎就會全軍覆沒。
那大唐也算是吃了敗仗,自己命都沒了,談何理想。
白惑看著王辰,見到他臉上的那一抹深沉,也是在想,這位統領大人在想些什么呢。
沒過一會兒,前方的人就騎著馬出現在面前了。
一身黑甲,連馬匹都是黑甲覆蓋著,可能是剛戰斗過,身上的那股氣勢都有點不一樣。
也可能是很久沒有戰斗,現在就像是寶劍出鞘了一樣,寒氣凌人。
“哈哈,統領大人。我算著時間呢,比您估計的要早兩個時辰噢。”
其中領頭的一個人頭上的盔甲是為青色,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回來的,不由得哈哈大笑道。
“呵呵,十圈。先記著,等都回來了一起跑。”
王辰也是沒打算賴賬,就當是給自己一個教訓。
這個隊長愣了一下,王大人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再看看身邊的兩人,都是低著頭的。
其中王五是見過的,剛來的時候他還沒穿過盔甲。另外一個稍加思索也知道是誰了。
這兩人是咋了?鼻青臉腫的,關鍵還沒穿盔甲,王五就算了,連副統領都沒穿。
不過現在也沒多問,讓手下都先進去休息了。他站在門口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往外看。
這站姿筆挺筆挺的,其目的不言而喻。
就在這一出神的功夫,又回來了一批隊伍,當這批隊伍出現在眾人視野之內的時候。
第一位回來的已經是樂呵呵的笑著迎了上去說道:“咦,你們這么慢嗎?”
“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弟兄們有些炎熱還特意去山上摘了些果子,還挺爽口。”
“等下哥幾個去拿哈,去拿哈。”
有句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王辰者不要臉。
這貨現在是把王辰那一套學的是淋漓盡致。
回來的那一隊人,起初還以為自己是最早回來的呢,一路上都在討論怎么嘲諷其余的隊伍。
可是看到那一個站在最顯眼位置的一個人時,還愣了一下。
這才黑著臉上去,還沒走幾步這貨居然說他們還在路上摘了野果子吃。
鬼特么信你,不就是顯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理都沒理他,走到王辰面前行禮道:“統領大人,幸不辱命,剛好兩個時辰。”
“嗯,先記著。十圈還有那個隊的加起來二十圈。”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哪有不作數的道理,自己不也出氣了么。
這位領隊嘿嘿地笑了兩聲,抬起頭來看到兩個鼻青臉腫的人在那邊低著頭。
剛才被另一個人搶先了,此刻哪能不站出來表忠心。
“呔!哪里來的小賊,居然敢擅闖玄甲軍營。”
“不要以為我們都出任務去了,軍營防衛就弱了。我告訴你,我們統領大人一人便能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
“還有王五兄弟跟副統領在,也能把你們打成豬頭。”
“看你們這副慘逼樣,我也只能說句活該。”
這位大漢把話說完之后,另一位先來的隊長在那邊憋著笑。
叫你不理我,等下有你好看的。
王辰也是不厚道的在那邊深表同情的點了點頭,讓這位就更加的興奮了。
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到一句很熟悉的話語聲傳來。
“天哭隊長,請問你說誰是小毛賊?”
此時這名大漢還左右看了看,嘀咕道:“我好想聽到副統領的聲音了。”
也沒管那么多,正想上去嘲諷一下這兩位鼻青臉腫的貨。
發現其中一位還怒目的瞪著自己。
咦,這雙眼睛怎么看起來有些眼熟。
再轉頭看向另外一個,這不是王五兄弟嘛。又轉頭看向了白惑。
渾身打了個激靈,這尼瑪我都干了些什么阿。
完了完了,這以后的日子不好過了。
突然這貨直接是倒在了地上,手腳還在抽搐......
白惑也不管他是真抽還是假抽,自己是肯定抽定了他。
上去就是兩腳邊打邊說道:“你說誰是小毛賊。”
“還小毛賊,我今天也要把你打成毛賊。”
就在白惑踢這位名叫天哭隊長的時候,又有一支隊伍回來了。
判定這支隊伍回來不是因為塵土或者馬蹄聲。
而是一句接一句的口號。
“十圈,十圈,十圈。”
王辰聽的臉都黑了,這尼瑪的這些家伙真的這么喜歡看我跑圈?
當來到近前的時候,看到顯眼位置的那個貨還是站得筆直。
地上躺著的一個青毛還在被揍,王辰也是黑著臉坐在那邊。
立馬叫停口號,老老實實的跟王辰行了個禮。
王辰也是表示記下這十圈了,隨后也是站在最顯眼的位置等著下一波的到來。
不過再站上去的時候,跟第一位來的隊長來了個玄甲式眼神交流。
眼珠子都在亂轉。
兄弟,這是咋了,青毛隊長躺在地上被打,你們都無動于衷嗎?
嘿嘿,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來告訴你哈......
說的有道理,天哭這家伙也是真的猛,不看情況,見人就懟。
你看,還是兄弟我機智吧。
除了天哭的智商是負數,我們哪個不是成百上千。
之后的人都是陸陸續續的回來。
最少的都是五圈,因為有幾支隊伍是合并在一起的。
一些隊長合計了一下。所以最后王辰總共是要負重八十圈。
王辰聽到了這個數字也是愣了下,八十就八十吧。
誰叫自己是誠實守信小郎君呢。
有些隊長聽到這個數字,也都叫王辰不要跑這么多,分成幾天也是可以的。
不過被拒絕了,現在天已經要黑了。
就約定了明天早上開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