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下午,王辰已經跑完了八十圈。
其余的玄甲軍眾人也都是暈倒了之后起來,王辰就制止了他們接著跑下去的意愿。
只不過都沒有去后廚吃飯,一直在這里陪著王辰把全程跑完。
“哈哈,舒服。大家都別看著了,一起去吃飯去。”
“今天放假,不訓練。一起去喝個痛快。”
隨著王辰的話語聲落下,起哄聲四起。
玄甲軍命令禁止軍營內喝酒,這還是李世民親自下的命令。
白惑此刻也是遲疑了起來,想跟王辰說一下這個條令。但是看著周圍的弟兄興致都是如此的高昂。
轉念一想,嘿嘿。管他呢,王辰全權統配玄甲軍一切事宜。
“走,喝酒去。”
“媽了個巴子的,打不過統領大人,我們這么多人還喝不過他?”
白惑剛說完話,就有人回應說道。
“老白說得對,今天非要干翻統領大人。哈哈。”
“誒,統領大人。食堂在這里,你往哪邊走阿?”
當王辰聽到白惑的聲音時,就有些后悔說出了喝酒的話。
這尼瑪的和三千多人喝酒,想想就腿軟,慫就慫嘛,喝醉了出了什么洋相可不好。
只不過當他悄悄的走了一段距離后,被人發現了,也不覺得尷尬,便正聲說道。
“我不像你們,我穿著盔甲不怎么舒服。去換掉,再來把你們都喝趴下。”
這話是沒有一點信服度的,馬上就有人笑道。
“大人,你的住所在那邊阿,你往那邊走干啥咧?不會是慫了吧。”
“笑話,老子怎么會怕了你們這些軟腳蝦。只是這里有酒嗎?我去找一下罷了。”
李世民別的部隊沒管禁酒這件事,可是這里是嚴加看管的。
軍營里面有沒有酒,他們還真是不知道。
然后都是轉頭看向了白惑問道:“副統領,我們這里有酒嗎?”
“呃...我又不喝酒,我怎么會知道。”
王辰聽到他們都是這樣說,就確定了這里是沒有酒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你看,你們這里都沒有酒。還喝個毛阿,我看不如直接去吃飯得了。”
“首先聲明阿,不是老子慫。是你們這個地方真特么的窮,連最基本的都沒有。”
眾人看到自己的統領大人這幅囂張的模樣,也是沒有什么辦法。
誰叫自己這里真的沒有啥酒,就在一籌莫展之際。
有個弱弱的女聲傳來說道:“你們要喝酒撒,我曉得啷個地方有個酒莊。”
“反正離我們也近,我們可以去那邊買酒回來阿,我家男人喝過,也說那家的酒巴適的很。”
循聲望去,只看到后廚的劉嬸站在一個角落說道。
王辰剛來的時候覺得劉嬸人還不錯,可是現在真的恨不得把她的嘴給縫上。
“劉嬸說的是真的嗎?那行,你們兩個小隊的人去買酒回來。銀兩去庫房拿。”
“然后你們幾個小隊幫著劉嬸這邊把吃的洗一下。”
“再來幾隊人,把我們的統領大人看好。別讓他找理由給跑了。”
白惑也是不愧能坐上副統領的位置。
如果沒有他后面的這句話,王辰還真打算帶著王五回長安城一趟。
算算這也一個多月,也不知道他們都怎么樣了。
沒一會兒,還真有幾百號人跟在了王辰的身邊,都是瞪著眼睛看著他,生怕一個眨眼,這位統領大人就跑的沒影了。
“你們是哪幾個隊的阿,趁著他們做飯買酒的時間。”
“我們不如去外面打幾只兔子野雞之類的回來吃吃,怎么樣?”
王辰還是不死心的循循善誘道。
“嘿嘿,統領大人。這些東西有人會去打。”
“您就不要起什么歪心思了,老老實實的等這吃飯就行。”
“別想著現在用條令來束縛我們,玄甲軍一旦下令,必須執行到位。”
“這還是你親自下的軍令呢,我們怎敢不從是不是。”
幾人哪里看不穿王辰的心思,直接跟他攤牌了。
你今天哪里都去不了,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
好吧,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王辰現在也認命了。
大不了直接睡桌子下唄,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
過了小半個時辰,酒買回來了,菜也做好了。
王辰也是抱著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心思向著食堂前進。
一干人落座之后,眾人都是找各種王辰拒絕不了的理由灌酒。
既然來了,王辰也是來者不拒,豪爽的一批。
酒過很多巡。
有人開口說道。
“哈哈,長安城素來聽聞統領大人是文武雙絕之人。”
“這個武,我們是領教了,不知這個文,統領大人是否能滿足我們一下。”
這句話傳來的時候,眾人也是立馬起哄,要王辰作詩一首應應此番前去作戰的景。
王辰現在也是喝的云里霧里,便說道。
“呵呵,既然你們這些文盲要聽,那老子就給你們作一首。”
“都給老子豎起耳朵來聽哈。”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岳倒為輕。”
“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煊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閤下,白首太玄經。”
“哈哈,嗝~”
“怎么樣,瓜皮們。來評價評價。”
王辰也是大手一揮,頗為豪爽的說道。
既然要應景,千里奔襲,直搗黃巢的詩句恐怕也只有這首俠客行了吧。
此時他也是閉著眼享受著眾人像是被自己的詩句給震驚了的呆萌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