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城墻之上。
正在巡視的城衛兵,正無聊的沿著城墻四處走動。
發現遠處塵土四起便對旁邊的人說道。
“你看,又來了一隊人馬,算算這都已經是來的六隊了。”
“是啊,只是不知道這支有多少人,嘖嘖嘖...上次薛萬徹將軍帶著八萬部隊來的場景那可是非常壯觀吶。”
“誰說不是呢,看他們來得這個位置好像是和薛將軍的人馬停在一起。”
沒過一小會兒,這群人已經是來到了近前,把這兩個城衛兵看傻眼了,就幾句話的時間他們到了?
這尼瑪超速了吧,隨后又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老孫頭,你快看。這面旗幟我怎么沒見過阿,黑色玄武旗。”
“啥,你說啥,在哪呢?還真的是黑玄武旗!我的乖乖,還真能看到他們阿。”
這位比較年輕的衛兵看見老孫頭這幅目瞪口呆的樣子,很是好奇。
到底是什么部隊,會讓這位看起來萬事波瀾不驚的老孫頭一副驚呆了樣子。
“老孫頭,看這樣子你知道是哪位將軍部下的吧,快說快說。讓我漲漲見識,晚上請你喝酒,百花坊。”
聽到百花坊喝酒,這老家伙就來了興趣,一副高人模樣看著這小家伙說道。
“幾年前玄武門發生了什么,黑色的旗底色代表了什么,還是以玄武作旗幟,自己想吧。”
這位年輕的衛兵跟著老孫頭念了一遍后,也是一呆。
他知道了,這可不是哪位將軍的部下,這也不是哪個將軍能帶的部隊。
“陛下的三千玄甲軍......”
以前他當兵卒的時候,遇上過一次玄甲軍選拔,當時他們那支軍隊里面可是沒有一個人入選阿,就連復選的資格都沒進去一個。
看著下面的越來越近的玄甲軍,終于能聽到聲音了。
可是除了馬蹄聲,其余一點聲音都沒有,連最基本的馬的鼻鼾聲都沒有。
城下的另外薛萬徹帶來的八萬軍隊也是看向了這邊,都是一呆。
“麻煩城衛開下城門,我是王辰,此次前去進攻面圣。”
“原來是王大人,請稍等我這就開門。”
王辰的名字已經一個月多月沒有出現在長安城內的百姓耳中了。
開了城門之后,王辰為了避嫌只帶了白惑和王五兩個人進城。
現在長安城外駐扎了十萬左右各地來的部隊,可不敢打開城門任由其進去的,只有一扇百姓商隊經常走的城門才是開的。
“你們在這等我,我帶兩位副統領去見皇上商討下具體的事宜。”
“記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王辰看了看駐扎在另外一邊的人說道,眾人還都沒有明白其意思。
還想問些什么的時候,王辰就帶著兩人進城去了,城門又是關了起來。
“大人,這樣恐怕不妥吧。”
“面圣又不用帶不帶上我都無所謂,我在那邊還能穩住一下。”
白惑也是聽到王辰的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明白了其意思,又覺得這樣做不太好,長安城下這樣搞很容易出事的。
“呵呵,白惑阿。你說說你,我剛去軍營的時候你不是挺厲害一人嘛,怎么出來了就真的縮頭了。”
“要知道,刀劍放久了會生銹,別人就會嫌棄。”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生銹的刀劍,那是他們飲夠了血。”
“并不是代表它鈍了。”
王辰頭也沒回的走在前面說道。
白惑思考著他話里面的意思,也是打了個冷顫,這位王大人還真牛鼻。
來到皇宮的時候,王五和白惑交了兵刃,便跟著王辰進去了。
“大人,為什么你不要交兵器阿。”
“五,你說。”
王辰打了個響指,也懶得回答白惑這一路上的各種問題。
“好咧,是這樣的。老師得到了皇上的特許,隨時能進宮,可不卸兵甲。”
王五也是很順暢的接下了王辰的話。
這一路上這樣的場景都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
因為路上還沒走兩步就有人跳出來行禮說見過王大人。
沒一會兒就有人喊王辰,所以來的路上速度不快,還很慢。
白惑就在一旁催促說見皇上要緊,可是王辰沒有當回事,有人出來王辰就跟他寒暄了幾句。
這也讓白惑很清晰的感受到了王辰在長安城的知名度是怎么樣的。
也不要人帶著,王辰輕車熟路來到了議事殿。
看見里面已經是有好些人了。
打開門進去后,剛想跟李世民見禮。
就聽到一個傳令兵大聲的喊道。
“報!!!陛下,城門外薛將軍帶領的部隊和玄甲軍發生了沖突。”
“要不了多久就要打起來了。”
此話一出,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丟了個炸彈,激起了千層浪。
首先站起來出聲的是薛萬徹說道:“什么!”
他要帶人來也是無奈之舉,剛好是去突厥反方向的位置,趕來的時候才發現帶的人屬實有點多。
要分散開來就更加不行了。
李世民也是站了起來說道:“怎么回事,走去看看。”
一眾人都是紛紛起身,這可不得了啊。
天下人皆知,玄甲軍是李世民的親兵,只屬于他一個人的。
這要是起了沖突,隨便按個罪名,他薛萬徹跟這八萬人就玩完了。
白惑也是嘆了一口氣,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因為王辰剛在門口進來,就停住了腳部。
眾人看到王辰也不意外,因為早就有人稟報王辰進城了。
李世民也是愣了下,這么巧?!
隨后也是一招手說道。
“你剛聽到沒?”
王辰回道:“聽到了”
“那就走,我倒要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個時候居然這幾人起了內哄,呵呵。”
眾人都感覺到了李世民語氣中的怒火,不敢作聲跟在身后。
尤其薛萬徹更是尷尬,患得患失的跟著,見到王辰了也沒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