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地步雙方都已經沒有好說的了。
只能是如王辰所說的,三千對四萬就看看誰能站到最后了。
突厥這邊被生擒了可汗,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西突厥那邊絕對會從中做手腳的。
一路追殺到了邊城這邊,也是抱著不死不休的心態來的。
完全就沒有考慮到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玄甲軍這邊是被人一路追殺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途中還折損了一些人。
王辰也是怒不可歇,就算李世明在這里都沒用了,李靖也是明白這一點,也是直接同意了幫他們擊鼓助威,同時也是命人去做了相應的準備。
玄甲軍的人心里想著的都是王辰剛才說的一個問題。
“我丟掉的人,我要把他們都給找回來。”
“我們丟掉的同伴,我們要他們的帶回家鄉。”
至于面前這幾萬部隊,就算沒玄甲正面也沒考慮在內。
更可況現在全副武裝,對面還是千里奔襲之后的疲憊之兵。
王辰首當其充的沖進了對面的人群之中。
每揮舞一下武器都是相應的人失去生命,戰馬撞死的人也不在少數。
至于別人的武器砍在身上,壓根就沒有一點反應,甚至還震的手疼。
玄甲軍其余的部眾雖然沒有王辰這樣一大片一大片的掃殺,但是也是猶如猛虎入羊圈。
僅僅第一個回合,對面的四五萬人馬就減少了五分之一,玄甲軍這邊一人不損。
砍頭,有盔甲,身體有盔甲,手上特么還有,還震的自己的手也疼。
刺身,盔甲不比玄甲弱,馬肚子還是有盔甲包裹著,這怎么打?
對面是一腔怒火,自己這邊是追擊了千里沒有休息。
玄甲軍不止千里,還是這么龍精虎猛的全靠王辰的神秘汁液。
突厥這邊都有些士兵有退意了,怎么打,拿根干枯的樹枝去打烏龜嗎?
城墻上這邊的人也是看呆了。
玄甲軍的實力這么猛?一個回合人均殺了三個以上,自己這邊一個人沒有損失?
薛萬徹也在城墻上看著,就這彪悍的武力值,絕對有狂妄的資本。
就連城主也是慶幸,當初王辰他們要走的時候,這邊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大開城門。
這要是發起了什么沖突,自己這邊真的有還手之力嗎?
“咚!咚!咚!”
李靖看著下面的戰況,敲擊戰鼓的聲音更加的大了,其余的主將也是走到了一旁的戰鼓旁敲了起來。
城墻上的士兵也是再給玄甲軍的眾人吶喊助威。
城里面的駐扎的士兵雖然不知道戰況怎么樣,聽到城墻上的聲音也是吶喊了起來。
李靖帶來的近二十萬還有原本城里面的駐軍,一起吶喊了起來,那聲音響徹了云霄,天上的云朵也怕了一樣,都是分散了開來。
太陽光從中照射了下來,聽到這股聲音,外面的突厥士兵更是以為有所埋伏。紛紛有了退意。
“一個都不許放走,畫地為牢,圍!”
李靖看出了突厥這邊的意圖,立馬下令命城里邊的士兵出擊把對面包圍,劃出中間一個大圈留給玄甲軍跟他們繼續對峙。
當看到城里面像魚群一樣擁擠的出來后,這些突厥的人心里是徹底的沒了軍心。
等人數都出來了,足足有二十萬的樣子,人家就是丟地上的勢頭也能把自己這邊砸死阿。
自己這邊的人沒有王辰那樣的神秘汁液,每一個都很疲憊。
相互對視著一段時間后,素來聽聞大唐的人優待俘虜,就有人放下了武器。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接著越來越多。
這個時候就算不放下武器的人,看著同伴都是投降了,也紛紛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在城墻上的李靖看到這個情況,也是放下了手上的鼓棒。大聲喊道。
“收兵器,接俘虜!”
一旁的柴紹和李績也是放下了鼓棒,笑了起來,初來邊城就有如此大的功績。
王辰回來的時候放下了頡利可汗,他們并不知道這人是個什么身份,就隨著李靖上城墻上看著了。
王辰看著城里面出來的人想接俘虜立馬說道。
“玄甲聽令!絞殺,一個都不要放過!”
起初玄甲軍的眾人看見對面都是丟盔棄甲了,然后李靖下令捉俘虜,都有些不太愿意。
都是看向了王辰等待他的命令,剛才城里面的人沒注意王辰和李靖的關系。
他們雖然氣憤過頭,但是也注意到了他們之間老哥兄弟的稱呼。
王辰如果沒出聲就是賣了李靖一個面子,他們當中很多人是軍中選舉出來的。
軍神李靖,也是他們的偶像。并不會說什么。
但總歸會有些不情愿的,當聽到王辰說絞殺的時候,這些人的眼睛又是亮了起來。
性情中人,性情中人!!
眾人又是殺氣騰騰全速的朝著突厥方向奔去,那些要上去收武器的人看見這幅模樣都是退后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你們唐軍不守信用!你們天子可是明言優待俘虜的!”
他們也是急中生智的搬出了李世民的名頭,希望能救下自己的性命。
然而他們碰到的是王辰,是玄甲軍。
“抱歉,玄甲軍不在大唐軍中編制!”
“皇上的話語對我們并沒有約束。”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人就沖到了近前。有盔有甲的時候都不是對手,更別說現在兵器都沒有了。
在外圈的一些人都想勸阻,但是想到王辰在城內因為多說了一句話就直接被秒殺的樣子。
紛紛都是住口了,等李靖來評判了。
沒一會兒,就聽到李靖的聲音傳來。
“王辰,住手!”
玄甲軍的人自然也聽到了這喊聲,手上的速度更加快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這些突厥人已經是死的差不多了。
只有寥寥數百人還站在場地上。
本來還想繼續沖殺過去的,但是李靖此刻已經是站在了他們中間。
在外圍的士兵看到李靖下場了,此刻也是沖上前去用刀架在了突厥人的脖子上。
這些人現在倒是沒那么害怕了心里皆是想著。
從來沒有這樣期待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