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著實把這個可汗給震住了,天下之人皆知玄甲軍是獨屬于李世民的。
怎么聽這少年的口氣,好像這個玄甲軍團是他的?
這尼瑪的怎么回事,說他吹牛,這個玄甲軍可都是以他為首,說他不吹牛又說不通。
“看閣下這個年紀,我還是比較相信傳言,你們不是有句話是說空穴不來風嗎?”
最后這個可汗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用確定的語氣說道,同時一直在緊盯著王辰的眼睛,就像是要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點東西。
就這?
王辰看著這位突厥的可汗也是一陣輕蔑,這套把戲我幼兒園就不玩了。
“風,就一定是真的風嗎?”
“怪不得你會輕易的被我抓住,突厥有你這個可汗,也算應該有此一劫了。”
“怎么說?”
呵,玩這套?
領先你一千年好不好,這不就上鉤了。
“你說怎么說?”
王辰反問道。
“什么叫我們突厥就有此一劫?”
“你猜!”
這句話差點沒把突厥可汗給噎死,我興致勃勃的想聽你說為什么的時候,給我來一句我猜,我怎么猜?
猜到了,我能被你抓住?
王辰看到突厥可汗的表情很是滿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是。
“時勢是什么意思,你作為突厥的可汗,不會不知道吧,現(xiàn)在你懂了嗎?”
這句話又把這個突厥的可汗給震住了,他當然知道什么叫時勢了。
可偏偏就是這種話只說半句才能唬人。
“王將軍可能為我解惑?”
頡利可汗說這句的話的時候的語氣明顯的變了,有些請教的意思在里面。
“凡事不要活的太明白,明白的太糊涂,糊涂的太明白。”
“你懂了嗎?”
“算了,我跟你說這么多干嘛,好好趕路吧。”
王辰又是高深莫測的丟出了一句話,把這個對華夏文化不怎么了解的可汗說的是一臉懵逼。
有時候話不要說的太明白,模糊的丟出去讓別人自己想,他會遐想到你不知道的地方去,來自王辰王氏的語句。
之后的一段路程這個突厥可汗還真的不說話了,這讓王辰心里一陣嘆息。
難道是我自己說的太深奧,讓別人理解不了嗎?
能當突厥可汗的人,武力值自然不差,文學也應該不會太差吧。
這下王辰急了,難道說這么多是在對牛彈琴嗎。
此時白惑和王五回來了,他們也是看到王辰跟這個突厥可汗沒說話了才過來。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恒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哈哈哈......”
王辰是在是急的沒辦法了,丟下這句詩就揮舞了下馬鞭,快走了起來。
留下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韻味的背影。
在王辰說完的時候,頡利可汗眼睛突然的睜開了,閃過一抹精光后又閉上了眼睛。
大唐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個少年天才?為何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老白,你說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感覺好深奧的樣子。”
“你知道大人今年多大么?”
“二十不到的樣子吧。”
“如果現(xiàn)在有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出現(xiàn)在你面前說他有一個計謀能滅吐蕃,你信么?”
“怎么可能,七八歲懂什么呢......”
王五剛想說什么的時候,突然想到王辰現(xiàn)在也才二十不到......
“大人到底經歷過什么?”
“詩集之才被冠上了大唐詩仙。”
“武力值打穿穿上玄甲的玄甲軍。”
“書法上的造詣也靠實力登上了書法會會長。”
“如今親自率領一支三千多人的部隊突襲突厥腹地生擒了可汗。”
當頡利可汗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雖然還是閉上的眼睛。
但是心里面已經是翻江倒海了,這尼瑪真實二十不到的年紀?
兩百不到的人都不見得能做到吧。
等到王辰回來的時候看到三人皆是沉默不語,就更加納悶了。
難道我剛才的詩句沒有吸引到這三人,不能阿我都驚艷到我自己了。
“你們兩個想什么呢?一臉心事的樣子。”
“噢,沒想什么。”
算了算了,王辰甩了甩頭干脆不去想這些。
跟這些人在一起是真的沒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和老李,老杜,老房長孫他們呢。
那些人自己說出來的話,他們起碼有個表情。
哪里像這些鳥人,一副呆呆的樣子,無趣。
然后都是一直在趕路,白惑和王五見到王辰好像不怎么開心的樣子也是不敢說話。
也不知道統(tǒng)領大人這是怎么了。
頡利可汗實在忍不住想問王辰一些問題,也是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閉上了嘴。
“頡利可汗,你說大唐再過五年疆土會達到什么程度?”
王辰的筆沒裝出去也實在是難受,跟兩個榆木疙瘩是沒話說了。
就只有找上突厥的這個可汗,比較思想高度可能會高上那么一丟丟不是。
“王將軍這話里面的意思可是讓我著實震驚阿。”
“我倒想聽聽將軍自己預估的。”
“畢竟,這要看將軍想不想。”
頡利也是看不懂王辰這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便反問道。
王辰要的就是這效果阿,心里還為這個可汗點了一個贊,清了清嗓子說道。
“別的不敢說,西突厥,扶桑,吐谷渾,吐蕃這些個國家都會劃在大唐的版圖下面。”
“什么!!!”
不光突厥的可汗,就連王五和白惑聽到王辰的這句話也是驚訝說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