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子可曾聽聞昨日就在長安城內的一座酒樓里面有一屠夫直接帶走了十條人命?”
崔家之人也沒直說,只是用這種方式點出了你長安城的治安問題。
“什么!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膽!”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長安城內連殺十余人,難道不知道我大唐律法之嚴?”
當聽到有人在長安城內殺人的時候,李世民也是坐不住了。
一拍座椅的扶手,直接站起來怒道。
“天子居然不知?難道皇上的消息如此閉塞?”
“還是有人在故意的隱瞞著天子?”
看到李世民這副樣子,另一個崔家的人又是立馬的添油加火道。
“長孫無忌,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回皇上,確有此事。”
“我起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異常震怒,我都親自下去查明了。”
“起因是有人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酒樓之上強搶民女,然后被路過的一名壯士給救了。”
“那個強搶民女之人,又是仗著人多,在酒樓里面是又是砸又是想要殺人,可聽說學藝不精被那個好漢給反殺了。”
“我去到的時候,人都是已經離去了,屬下正在派人追查那個好漢是什么人,至于那個仗著自己身份的人也是已經知道了。”
長孫無忌也是如實的稟報了上來,崔家的兩人也是沒有話說,只不過過程被他一改,好像有些不對勁。
“什么人!居然膽敢在長安城內如此放肆!”
李世民現在也是一臉陰沉的看著長孫無忌,那模樣像是要把那個強搶民女的人吃掉似的。
“那人正是崔家的一位直系子弟。”
“什么?”
就在李世民感到不可置信的時候,房玄齡也是適時的站了出來說道。
“皇上,我想著崔家這兩位朋友應該是來賠禮道歉的,不然的話,剛才您在休息的時候他們二人怎會一直鞠躬不起。”
“噢,兩位。你們是這個意思嗎?”
崔家兩人詫異的看向了房玄齡,這算什么事,怎么惡人先告狀?
看到李世民一臉陰沉的看向了自己兩人。
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到底那方吃虧了,哪方死人了?
怎么感覺是朝廷方面一下丟掉了十條性命似的。
“天子,我們不是應該找那個屠夫嗎?”
“對啊,那個人藐視大唐律法,一動就是殺人十命,這樣的人流入進了長安城,我怕這里的秩序就有問題阿。”
崔家的兩個人也是趕忙的解釋道,生怕順著李世民的話說下去,到了最后十惡不赦的人到是成了自己這邊的。
“兩位有所不知,我們長安城內的百姓一直是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突然出現強搶民女的行為,自然是難以接受。”
“皇上也是一條線的抓下來,一個違反大唐律法的人都不會放過。”
不等李世民講話,長孫無忌倒是把話題接了過來。
“對,一定要嚴懲不貸。”
作為大唐男子天團的另一位杜如晦也是加入了戰團。
雖然事先他們沒有一起討論過,但這種事情搞出來,經過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的幾次穿插,也是達到了無縫對接的狀態。
“幾位大人說的話也對,既然諸位都在裝糊涂的話,那我就直接跟你們說吧。”
“那位滋事的人已經是命喪那個屠夫的刀口之下了。”
“要追究的話也是無從下手。”
“現在是不是應該找那個屠夫了?”
崔家的二人也是撕破了臉皮,不跟他們打啞謎了。
“嗯,兩位說的有些道理。長孫那個屠夫找到是誰了嗎?”
“回皇上,還在追查當中。”
李世民先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崔家二人的想法。
兩人再好的修養現在也是有些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打死他們都不信李世民跟這些大臣不知道兇手是誰,只是故作不知罷了。
因為當時王辰是坐在一邊的,并沒有人注意天殺是從這邊過來的。
那個城衛軍的隊長也是不認識天殺,只是看著他們臉上的熱毒才知道是玄甲軍的人。
后來崔家弟子死了的時候,已經是沒有人圍觀的,所以也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們崔家的人。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那世家的手也伸的也太長了。
“兩位可知道兇手是誰?”
“不知道。”
聽到李世民問起他們兇手的身份,兩人也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們此次前來也是想問下李世民這邊知道兇手是誰就行。
其余的,世家有世家的方法。
“誰是兇手我們確實是不知道的,不過我們知道一個關鍵的人物。”
“就是那個女孩子,應該跟兇手是認識的,不然也不會冒著在長安城殺人的風險救人。”
“哈哈哈,兩位,這你就錯了。”
“我們大唐的國風開放豪爽,路見不平誰都會拔刀相助。”
“這點自信我們還是知道的,不然怎么知道長安城內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呢?”
“你倒是說說那個女孩是誰家的娃娃。”
此時的杜如晦也是笑出聲來了,這些家伙現在是不知道人是誰,逮住人就咬了嗎?
這件事情杜如晦是不知道誰所為的,只是看到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一副要保的樣子。
心里面也是猜到發哦了,不管是誰都是保下來的。
這不單單的關乎著追查兇手的。
而是李唐和世家之間的掩面問題,哪怕那個殺人的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那也只能朝廷來定他們的罪,而不是世家自己去解決。
這點在場的人也都是明白,崔家的兩個人現在就是覺得兩張嘴說不過四張。
后悔來的人少,不然場面就不會是這樣的尷尬模樣。
四個人每人一句,自己兩張嘴還真的回不過來。
“既然杜大人如此問了,我們何不叫上那個姑娘前來對峙一番?”
“此人正是工部侍郎武士彟家的女兒武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