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這是......”
魏征在那邊傻眼了,這尼瑪的真的是皇上?
我才個把月不在,這就被這些人帶歪了?
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居然連捏肩膀都不會,這個活還得長孫無忌來呀,這個他熟。
“玄甲軍和預備營的軍權我都給王兄弟全權統領了。”
“所以我現在只能是讓王兄弟幫個忙......”
李世民再說這個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感到半點不好意思,都是自家兄弟。
至于一旁的李承乾,當她是個空氣就行。
眾人聽到李世民書說的吧軍權都給王辰,先是一驚。
這要是王辰有半點壞心思,直接手一揮,長安城必被淪陷。
第一個離得太近了,最遠的距離都只要一個白天的時間就能到達長安城。
出去這兩個軍隊之外,離長安城最近駐扎的部隊都是三天以上的路程。
第二個是因為這兩支隊伍實在是太強了,一個是妥妥的天下第一王牌玄甲軍。
一個是從天下所有部隊里面擇優挑選出來給玄甲軍補充血液的預備役。
如果讓李世民把這兩支部隊交給李承乾,這個太子殿下都不敢收。
不管你對這個皇位有沒有心思,只要你一收,那就必須要除掉。
因為他李世民的皇位就是跟這差不多的形式來的。
“呵呵,要我幫忙阿?我就不......”
王辰看到李世民現在的樣子,他心里還有一口氣沒出呢。
李世民也是心虛,前些天把預備役交給王辰的時候,并沒有分配預備役的俸祿跟日常開銷。
“老李阿,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八千人的口糧太大了,還有八千多匹馬也是個不小的數字阿。”
“我就一個小小的從七品國子監主簿,實在是有心無力阿。”
眾人看到王辰這個樣子,也是不明所以,看看王辰,又看了看李世民。
最終他們還是向李世民問起了緣由。
這要是直接問王辰,他肯定會添油加醋的說話,絕對不會像李世民那樣老實的把事情經過講清楚。
李世民看到他們都是看向了自己,也是無奈。
就不好意思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呃...這個...那個...,.”
幾人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如果不是要顧及李世民一點面子。
幾人絕對會說不作死就不會死,現在這個樣子怪誰?
“我當初想的是,如果工程一下來,王兄弟的財產絕對會超過我的,所以就把這個免了。”
李世民也是比較尷尬的在一旁說了起來。
“八千人馬阿,大哥!我現在都在喝西北風阿!!”
“你怎么不把玄甲軍的資源也給免了阿!”
王辰沒聽到李世民說起這個事情還好,一聽就感覺自己特別委屈,立馬站起來揪著他的衣領吼道。
因為離得近,王辰嘴里面的吐沫芯子都噴到李世民的臉上了。
李世民也沒敢說話,只有在那一直苦著個臉。
“王兄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對啊,君子動口不動手,皇上這一把年紀了,骨頭松,別給弄散了。”
在一旁的幾位大佬都是拉著王辰的手還有擺著李世民想脫開的。
“王兄弟阿,你別這樣,消消火,想想皇上他還是你未來的老丈人呢。”
現在的杜如晦是一手拉著房玄齡,一手拉著長孫無忌。
這樣子哪里是托架噢,玩就是去拖托架的人。
魏征想上去但是沒有他的位置了,只有在一旁捂著臉說道。
“哎喲,都多大的人了,成何體統,成何體統阿。”
李承乾在魏征的另一邊,看著魏征被擋住的另一邊的臉。
這不對啊,魏大人怎么在笑,還笑的那么奸詐......
“哼。”
可能是旁邊幾人說的話王辰聽進去了,也可能是王辰覺得這樣對待自己的岳父不好,也是冷哼一聲就把李世民的衣領松開了。
李世民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又想起是自己理虧。
想起自己現在是有求于王辰,還是訕訕的笑著說。
“王兄弟啊,你看這樣好不好,預備役的軍餉我還是照常發。”
“建立那個工廠的錢也我來出好不好?”
王辰聽到李世民的話,斜著眼看著他說道。
“第一個,我是帶著預備營的人有正事要干。”
“還不是為了咱們大唐的發展。”
“第二個,我建立工廠,來比削弱世家,也不是為了你。”
“沒想到阿,沒想到。”
“原來我王辰在你的眼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玄甲軍和預備營的軍權我現在交給你吧,我老老實實的去國子監做著我自己分內的事情。”
到了后來,王辰越說聲音越低沉,就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
這讓在一旁的大佬都是看不下去了。
“皇上阿,王兄弟說得對阿,他這樣做不也是為了咱們大唐著想,是不是。”
“皇上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樣做容易讓王兄弟寒心阿。”
“對啊,人家王兄弟一心一意的為了大唐鞠躬盡瘁的,你這樣做有點不太厚道。”
“父皇,兒臣也覺得你這樣不對,您不是跟我說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
就連一旁的李承乾都是參加到了這場批斗李世民的小型對話之中。
“你閉嘴,你懂個毛阿,你現在就想坐上我這個位置阿?”
“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現在的能力絕對勝任不了這個皇位!”
“至于別的,你想都不要想。”
作為一國之君的李世民,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也是憋屈的很。
在場的人都不好意思拿來出氣,這時候李承乾出聲不是找罵嗎。
老子罵兒子,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是天經地義的不是。
所以現在的李承乾完全就是在躺槍.......
“是,父皇說得對。”
李承乾現在被訓得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