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賠五的買賣根本就是穩賺不賠,他眼睛溜圓溜圓,瞪著亮著。
“是啊是啊,我也想要買他贏,因為上回買錯了。”
老百姓們就指著這么一點娛樂了。
王五啥也不說,反正他相信大統領有辦法。
崔珪的身后,依舊是跟著那幾個儒生,他們一個個的生得英俊又柔和,看上去文質彬彬。
但其實就是這么一些個儒生,才是真正的迂腐。
他們從小到大學的都是什么?儒家經典、四書五經。
迂腐的典范啊!
王辰醒了過來之后,這才帶著李承鄞晃晃悠悠地從遠處走過來。
看到他們他笑了,“崔家主你來了。”
他走上前去,朝著崔珪拱了拱手。
“你來了就好。”崔珪不怎么待見他。
但是崔珪看到李承鄞的時候,立刻就表情不一樣了,這可和其他的人不相同。
此人將來可是要當皇帝的,若是能討好了他,將來他們崔家的地位更加的堅不可摧。
李世民不好討好,他這才改變策略。
如果討好李承鄞可以得到好處的話,他不介意放低一點姿態。
“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李承鄞一看崔家主這表情,立刻就知道他想做些什么了。
從小到大,他最害怕的就是別人和自己說恭維話,這樣他會不認清自己的。
只有老師對他是最好的,從來不吝嗇告訴自己,他很笨。
李承鄞嘆口氣,這個世界上能和你實話實說,自己很笨的人已經很少了。
他的身份背景,不錯!
所以他會有很多的人圍在身邊說好話,但其實,他……一點都不喜歡。
“老師,接下來我們比什么,我們直入正題吧。”
“琴棋書畫,這一次我們就比個畫吧。”
王辰想了想笑著說道。
“好,那我們就比畫。”李承鄞這是聽從他的話了,王辰這么說他立刻就聽了。
“崔家主怎么樣接下來我們要比畫,你這十個人跟我們比,我們總得能夠挑挑筆試的內容吧。”
他們十個儒生當中有好幾個學畫的,這些學畫的全部都是學了好多年,當然是一些半吊子沒有辦法比擬的了。
這幾個儒生,面上都帶著自信的笑容。
上回比琴,這是他們疏忽了,這一次筆畫絕對不會錯。
王辰也對他們說,“你們就挑出一個人來跟我的學生比。”
“讓我來吧!”一人走上前,他身穿一件深藍色繡著白色云朵的如生長袍,這一跑應當是純棉的,看上去有一些褶皺。
但是就是這么一點點褶皺,讓這個年輕的儒生有幾分儒雅的風骨。
年輕的儒生臉上帶著嚴謹的神情,他朝王辰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隆松!”他從小就開始學畫了,和之前的張業一樣。
張業是學琴學了二十年,他學畫也已經有二十年了。
各種各樣的技巧他都懂得,并且他對這些畫技了如指掌,他能夠做到的有好多好多。
“我和你比畫,我們三天各自畫一副成品出來。”
這隆松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大話,上回的張業不就是被人家給嘲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