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登堂入室的水平了。”王辰緩緩開口說道。
雖然說在場的人的畫技很難有達(dá)到隆松這個程度的,但是他們可以欣賞。
特別是,在場的很多人都是讀書人。
既然是讀書人,他們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
這些讀書人的眼睛透著光,他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這邊。
王辰的眉頭并沒有皺得特別的狠,他只是微微一笑。
“這畫,雖然只有冰山一角,卻可以看得出來將來一定會驚天動地。”
“我說你不就是那李公子文曲星的老師嗎?就連你也認(rèn)為隆松公子會獲勝是不是?”
一個讀書人看到王辰就打開了一把扇子,笑瞇瞇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王辰搖了搖頭。
“我只是說隆松的畫技比較好,但并沒有說他一定會贏。”
對方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都已經(jīng)承認(rèn)了,隆松公子的畫技好,你怎么能說對方不一定會贏?”
“那是因為畫畫有很多的評判方法。”
王辰瞇著眼睛看著對方,“有時候不一定說技巧高超的公平化就更好。”
“有時候大師隨意的幾筆,充滿了寫意風(fēng)格,也非常的漂亮。”
他輕輕的敲了敲面前的椅子,“你怎么認(rèn)為?”
這個儒生被王辰懟的無話可說。
畢竟,王辰是一個擅長話術(shù)的人,他說這句話無懈可擊,把對方給氣著了。
儒生繼續(xù)冷哼。
“一個人在琴意上面有這么高的造詣,在書畫上面可就沒有辦法像琴那樣了,不要以為是文曲星下凡就有多厲害!”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這文曲星是假的,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會有什么文曲星!”
這名儒生還是有幾分底氣的,畢竟他是讀過書的人。
他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會真的有什么神仙之類。
一個人只要認(rèn)真讀書,至少都可以達(dá)到一般網(wǎng)上的水平。
至于還要更強的話,那就得看個人的天賦了。
這個儒生啪的一下把扇子合上了,他用自己的扇柄指著王辰。
“你們太狂妄,太囂張了,讀書人應(yīng)該謙虛。”
王辰一臉的驚訝之色。
“我有一點不太明白,什么時候說實話變成狂妄囂張了?”
“如果我說的是實話,你是不是要為了你今天的不當(dāng)言辭而道歉?”
儒生氣得差一點吐血,“你們說的話一點都不符合事實,難道不叫狂妄囂張?”
王辰笑瞇瞇的說道:“如果我們贏了,那就是事實。”
“如果我們輸了,我會和你道歉,你看這樣如何?”
王辰話音剛落,身后傳來了一個爽朗的笑聲,是崔珪。
他聽到王辰這么說,簡直想要哈哈大笑。
“這個是你說的,如果你輸了你就得道歉,你們得為你們那狂妄的言辭而道歉。”
崔珪好不容易等到王辰說錯話,如果可以讓李承鄞道歉,那就更美妙了。
王辰沉思了好久。
他的大腦似乎是在高速運轉(zhuǎn),一雙眼睛充斥著睿智。
他的那雙眼睛特別的平靜,看著崔珪。
幾乎是過去了兩盞茶的時間,王辰這才開口了,“我可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