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很多的讀書人都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賭注。
不就是道歉嗎?
也許很多老百姓都覺得,道個歉沒有什么。
但是讀書人的道歉,絕對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你和對方道歉了,這一輩子你在對方跟前就抬不起頭來了。
更何況李承鄞是皇子。
就算他現在并不是皇子的身份,以后,在朝堂之上見到了隆松,那也絕對抬不起頭來。
這件事情雖然說隆松在的時候,不會有人敢亂傳,他死后呢?
這種東西絕對會進入野史當中,甚至會有一些膽大之人把它記入正史。
“畫得真好。”王辰看著那幅畫繼續微笑。
“那我們就等三天的時間過后再來看了。”
說完了這句話,他便轉身離開。
天殺趕緊跟在王辰的身后,還不忘記幸災樂禍的看了王五一眼。
王五心里頭打鼓,臥槽,他越來越慌張了,不過要丟臉大家一起丟吧。
不就損失一些錢財嗎?丟這一點錢他又不至于傾家蕩產。
所有人當中最糾結的就是李承鄞了,畢竟他可是確確實實要丟臉的人。
李承鄞的表情特別的古怪,拳頭死死的握著,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他有一點點慌張,不知如何是好。
李承鄞垂下了腦袋,他恨不得挖一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
終于在他們要正式比試的前一天,王辰找到了他。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王辰穿了一件灰色的長袍,這一件灰色的長袍,讓他整個人都充滿了儒雅的氣息。
王辰抓住了李承鄞的手,拉著他在一邊的石頭椅子上面坐下了。
他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時回過頭去朝他微笑。
李承鄞不知道老師這是什么情況,忍不住挺直了腰桿看著他。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師,您……”
王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不要說話,我們欣賞一下夜空。”
“有時候話是需要意境的,明天你按我說的做就好了。”
“啊?”他表情古怪,一時間也不知道老師到底是不是想到了方法。
“明天按我說的做就好了。”王辰神秘的一笑。
他的笑容像是長在了一團冰涼的霧氣當中,在這夜色里面根本就不顯眼。
有時候王辰抬起頭來時,會發現他的眼睛里面,充斥著一種冷意。
“我希望今年的科舉可以正常舉辦。”
最后就在李承鄞快要離開的時候,王辰輕聲的說了一句話。
李承鄞猛的回過頭來看到了他的老師,那張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嚴謹認真。
他很少很少會從王辰的表情上看到這種態度。
更多的時候王辰都是吊兒郎當的,甚至有幾分輕松與自在。
李承鄞終于知道了,原來科舉這件事情格外的鄭重其是。
“老師,我知道了!”李承鄞連忙朝著王辰鞠躬行禮,“今天我會好好的琢磨您說的話,明天我絕對不會掉鏈子的,希望老師可以繼續教我。”
科舉今年一定能夠舉行。
李承鄞握了握拳頭,就算是死,他也會達到老師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