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沒有辦法承受這樣的落差。
這叫他臉上暗沉一片,手指頭咯吱咯吱咯吱作響。
最后崔珪那雙眼睛已經藏不住,怨恨了。
他指著李承鄞,就算對方是太子,那又如何?那就自己還奈何不了對方的是不是。
“我覺得你這是收買了郭棋,收買,這可不作數?!?/p>
崔珪抬高了聲調,“你作弊。”
李承鄞冷笑,“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作弊?”
“比都沒比,這就能贏?那絕對不行?!贝瞢晸u了搖頭。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
大家心頭都是這么想的,你比都沒比,怎么能說你就不一定比對方強?
這要是作弊了那怎么辦,有人私下里收買了,那怎么辦?
就連那些老百姓這一點都洗不動,他們也不說話,只是看著。
最后還是王辰站了出來,“誰要是不爽那就比啊。”
李承鄞心理那叫一個忐忑,他相信王辰,但不代表他就不害怕了。
李承鄞咬著牙,等著王辰幫他處理好這些事情,那一雙滴溜溜的眼睛里面透著狡黠。
王辰笑吟吟的看著面前之人,“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你說吧!”
“你必須要把我們的打賭公之于眾。”王辰高聲說道。
“我說的那種公之于眾,不是告訴大家就好了。我說的是你要張貼出來,而且還要立字據。”
崔珪的瞳孔狠狠的一縮,整張臉都黑了。
他一雙眼睛透著暗沉,怒視著王辰。他的拳頭也是死死的握著,整個人都透著顫抖。
“你,說什么?”
竟然敢讓他立字據,他一定要殺了對方,他絕對不會立這種自律,這就是對他的侮辱。
“王辰,為何你要這般折辱本家主?”
這世界上還沒有哪一個人敢這么對他說話,就算是他們脾氣爆炸一些的,也不會如此。
因為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只有是跟前的這個年輕人,才把所有的臉都拋到了腦后。
或者說,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是沒有過任何的臉。
他恨不得把這年輕人給抓到跟前來,一拳頭狠狠的捶下去。
崔珪氣得用力的揮動了一下他的拳頭。
他那一雙揮舞著的拳頭已經快要砸到對方的臉上去了,崔珪還是把手收了回來對王辰說道:“可以!”
這不是要比嗎?那他當然答應了。
只要一比,對方肯定就要露餡了。
崔珪一張臉,漆黑一片。
他勾起嘴角,抬著下巴,一雙眼眸透著冷光,“有本事,你就讓他跟本家主找來的這些人比啊。”
他找來的全部都是業內的高手,就是說他們的棋藝只對極強。
王辰朝著崔珪的身旁看過去,他就看到那些人一個個的全部都很厲害的樣子。
特別是其中的一個中年男子,還穿著一件道袍,仙風道骨的樣子。
“你們,都是高手吧?”王辰笑瞇瞇的說道。
“就連安南老道都曾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你說我是不是高手?”
只見,那個穿道袍的人開口說話了。
他那么的驕傲,下巴抬得很高,“安南老道不是我的對手,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