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楠看了眼郭天潤,冷哼一聲:“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這是從陽城過來的周少,這位是久負盛名的海城第一名媛李慕言,也是陽城慕色公司的創始人,竟然連他們都敢得罪!”
“還不趕緊滾過來給兩位道歉!”
郭天潤聞言,立刻上前幾步,對著二人鞠躬道:“對不起周少,是我不懂事,沖撞了你。”
“李小姐,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才冒犯了你,我給你道歉……”
“跪下道歉!”呂星瑤道。
郭天潤想也不想,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然后一句話不說,砰砰砰的磕頭。
周鼎皮笑肉不笑的道:“行了,別在我眼前演戲了。”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但陽城制藥業,你們既然如此排外,那么應該也是你們說了算的。”周鼎拿出李慕言收購清單,拍在了桌子上:“我今天來,是談生意的,既然這些公司要破產,要倒閉,那我們就按照市面的價格收購。”
“你們,有意見么?”
聽到這話,幾個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楠輕咳一聲,道:“周少,雖然這些公司看起來要破產,可實際上還是在盈利的,而且不管盈利與否,愿不愿意被收購,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呂星瑤目光浮現不屑之意:“周少,實不相瞞,你看中的這些公司,實際上,背后掌控的人都是我們。”
“而我們,并沒有要出售這些公司的意思,所以……抱歉,我們拒絕合作。”
李慕言見狀,神情有些難看。
其實,這種事在生意場上,是非常常見的。
有些大佬,的確會提前布局,將外來勢力,想要來瓜分蛋糕的人,拒之門外。
說起來,這一點毛病也沒有,就是商業上的競爭手段而已。
可是,自己被周鼎如此信任,而她卻是中了人家的局。
白白辛苦一次不說,還讓周鼎也跟著丟人了。
同時,李慕言也是有些擔心,周鼎改變性格之后,會因為人家不合作,就發飆殺人。
使得李慕言看向周鼎,笑道:“既然他們不愿合作,那我們再從長計議就好了。”
周鼎看了眼李慕言,沒有回應對方。
而是看向了呂星瑤,然后又看了看另外兩個人,隨后咧嘴一笑:“看起來,你們三個里面,你說了算啊。”
這話,是對著呂星瑤說的。
呂星瑤微微一笑:“周少誤會了,我們三人,是并駕齊驅,沒有誰聽誰的之分。”
“原來是這樣,那如果有兩個人同意,即便你拒絕,是不是也沒用了?”
呂星瑤一愣,隨后嗤笑道:“周少,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他們,怎么可能同意合作呢?”
謝楠點頭道:“抱歉周少,我們是不會把自己掌控的公司,出售給任何人的。”
“沒錯。”洪達也開口附和。
周鼎看了看二人,深吸口氣道:“既然不賣這些看起來虧錢的公司,那不如把你們名下所有有關藥企的公司,都賣給我吧,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聽到這話,三人直接傻眼了。
是他們沒說明白,還是周鼎腦子有泡?
“周鼎,不管是那些做局的公司,還是我們各自的家族企業,都沒有任何要賣的意思,不管你出多少錢,我們都不賣!”呂星瑤臉色微沉:“你這回,聽明白了么?”
洪達和謝楠這次沒說話,但也是點頭表態了。
周鼎微微搖頭一嘆:“本來還想給你們留一條活路,可你們偏偏選擇一條死路,那就不能怪我了。”
聽到這話,呂星瑤三人,神色一變,目光都露出了警惕之芒。
“周鼎,你要做什么?”呂星瑤皺眉看著周鼎:“難不成你還想強買強賣么?”
“公司是我們的,我們不想賣,你這是在強人所難!”
“周鼎,我們知道你背后有大勢力,但我們三家能成為省城藥企的龍頭,那也是有靠山的。”洪達冷哼一聲:“如果你敢傷害我們,那我們背后的大人物,也是不會答應的!”
這三人,屬實是有些怕。
使得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快,呼吸也是帶著急促,內心還充滿了惶恐。
郭天潤那些人,是沒看到過周鼎在林家大殺四方的。
可他們是親眼看到的,連東方家族的人,他都能一招制敵,雖然沒殺死對方,但這實力,想要殺死他們,簡直就是吹口氣就能做到的。
哪怕他們在這附近有保鏢,可那些保鏢的實力,沒等出現呢,他們三人就會身首異處了。
使得洪達直接亮出了底牌,告訴周鼎,他們也是有背景的。
李慕言黛眉微皺,如果周鼎是為了報仇而殺人,她不會有任何的阻攔,反而還非常的支持。
但只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就要殺人,這是李慕言不愿接受的。
使得她再次開口道:“周鼎,不能……”
不等李慕言說完,周鼎拍了拍她的小手,丟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后,周鼎看向幾個人,笑容帶著幾分戲謔:“看把你們幾個嚇得。”
“我有說要殺了你們么?”
洪達是三個人里面,膽子最小的一個,聽到這話,反問道:“不是你說的,我們選擇了一條死路么?”
“原來你這么怕死啊?”周鼎譏諷了一句,隨后道:“放心,我們沒有仇,只是商業競爭而已,我也只會在商業上,用公平公正的手段,讓你們知道,拒絕跟我合作,就是死路一條。”
“我的意思,懂?”周鼎環顧三個人。
呂星瑤雙眼微瞇,嘴角帶著一抹冷笑:“你是想把我們三家企業,都給搞破產?”
“還是你激靈一些。”周鼎大方承認:“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聽到這話,幾個人對視一眼,不由得都長出口氣。
謝楠笑道:“周少既然是想跟我們在商業上,公平競爭,那咱們可得事先說好,如果你們失敗了的話,可不能惱羞成怒,用武力壓迫我們。”
“這是自然。”
幾個人露出放心的神色,比武力,他們是絕對比不過周鼎的。
但在商業上的公平競爭,在省城這一畝三分地兒,他們是誰也不怕的。
使得呂星瑤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神色,笑道:“那我們不如打個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