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明顯不是村里的小孩子來了村里,村子里其他人心中自然好奇。
先前也只是聽說村長家的大孫子林宏富運氣好被節目組選中了去城里享福,城里來一個大少爺住在村長家。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城里來的大少爺不怎么待在村長家里,反倒是天天跟在林清澄身邊。
現在一下子來了七八個,村里的人都很好奇他們是來做什么的。
有好奇心重的去問了村長,畢竟節目組的人都是和村長在交涉,他肯定知道。不過村長確實也是一知半解,他也只是找了個沒人住的樓房租給他們罷了。
他倒是想跟節目組的人打聽情況,不顧偶節目組只說他們是來度假的,別的也不肯多說。
雖然村長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什么毛病,來這里度假。
但他還是囑托村里的人,盡量和他們打好關系,畢竟他們還指望這節目過后,政府給他們出錢修路呢!
村里的人自然也知道輕重,除了個別拎不清的試圖讓自已家的孩子去和他們打好關系,其他人都沒多事,只把他們當做村里人的遠房親戚來看。
幾天過去,他們幾個倒是逐漸熟悉了村里的生活作息。
村里的大多數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從未見過的新奇玩意兒,每天摸摸這個弄弄那個的,倒是得了幾分趣味,也不天天嚷嚷著要回去了。
主要還是知道了自已嚷嚷的沒用。
巫宿的哥哥,現任巫家的家主倒是抽空過來了一趟,主要是來感謝林清澄的,順便替他們幾個家里人給他們帶了話。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待著,回去就別想了。
也不知道他們那天到底談了什么,反正巫宿對林清澄的態度是越發好了,一點也看不出曾經身為江市富二代知名刺頭兒的囂張德行。
林清澄家儼然成了他們在林家村的第二個據點。
或者說,那里才是他們的主要活動場地。
這會兒幾人正蹲在林清澄家的院子里擇豆角。
每年的這個時候,村里的豆角泛濫成災,成為無數村里小孩的噩夢。
顯然,林家村并不是例外。
林清澄也就點了三四株豆角,誰能想到經過雛石的養土,院子里種的菜產量格外喜人,一時間倒是有些吃不完了。
但豆角這種東西,之所以說它泛濫成災,還是因為這東西長得實在是太快了,而且熟了就要及時摘下來,以免老了空心。
別的菜還可以給村里其他人摘了送點過去,但這玩意兒,家家戶戶幾乎都種了,且都飽受荼毒,很難脫手,更別說去街上賣了。
在連續吃了一周的清炒豆角、豆角燉排骨、燜豆角、煎豆角、豆角燜面等全豆角宴之后,林清澄終于受不了了。
她覺得再吃下去她和陸景曜的臉都要變綠了。
小清玄從第四天開始就已經重新抱起了已經許久不喝的奶瓶,誓要和豆角抗爭到底。
趁著這幾天天氣好,林清澄干脆把豆角都摘下來,準備做酸豆角,這樣既不浪費食物,也能讓她暫時不受豆角的荼毒。
讓他們幾個在外面擇豆角,林清澄則在屋里準備調料水。
火候小王子陸景曜堅守崗位,正在燒火。
林清澄把切好的生姜片放進去,又抓了一把花椒,往里加了點鹽和冰糖,等待陸景曜把水燒開。
等水燒開后晾涼,院子里他們處理好的豆角也曬得差不多了。
林清澄把豆角拿進來,身后跟了一串小尾巴。
好在廚房的窗戶夠大,不然這一堆人擠進來,一點光都都透不進來。
她將豆角卷成卷放入玻璃罐,又往里塞了幾根紅尖椒,把剛剛晾涼的調料水舀了加進去,又拿了個小勺子,往里加了兩勺白酒,用小竹簽交叉放入瓶中壓實豆角,看著快到罐口了,才封上保鮮膜,蓋上蓋子,找了個陰涼地方把罐子放下。
幾人的腦袋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晃動,動作倒是出奇的一致。
【我真笑死,感覺林清澄就是一個大型的逗貓棒,他們腦袋真的好同步啊。】
【豆角!!!中北地區的家人集合!】
【我真的現在看到豆角我的臉比豆角還綠。】
【誰懂啊,我已經吃了一個月的豆角了,看不得一點。】
【對啊!可以腌酸豆角啊!我可喜歡吃酸豆角了,這就去整一點!】
【嘿嘿,我已經跟著林清澄做了,我媽還夸我眼里有活兒,美滋滋。】
【人家才十五歲,就會那么多東西,我十五歲的時候還在求我媽讓我吃一個小布丁。】
【你看其他人,他們也大多都是十五歲,你感覺他們會這些東西嗎?】
“這樣就行了?”
林清澄把手洗干凈,甩了甩水,隨口答道:“對啊,等個十來天就能吃了。”
陸景曜一臉糾結,他前十五年吃過的豆角加起來都沒這一個星期吃得多,這會兒看到豆角就沒有想吃的欲望。
今天干活這么積極主要也是為了把摘下來的豆角消耗掉。
林清澄一共腌了五壇子,成功消耗了目前所有能吃的豆角。看到所有豆角都被封在玻璃罐里,她也悄悄松了口氣。
終于不用發愁怎么做豆角了。
饒是她有大廚的金手指,也架不住同一個菜一直吃啊。
其實這些豆角并不是沒辦法處理,至少這點東西給他們幾個吃,人多力量大,還是很好解決的。
但這些個少爺小姐,沒有一個會做飯的。
而大家都知道,豆角這種東西,不熟的情況下是有毒的。
在聞航自告奮勇炒了一盤色澤鮮亮、清脆爽口的豆角把所有人都送去鎮上診所一日游之后,他們對這個東西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寧愿餓著也絕不試圖吃它。
解決了這些之后,林清澄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包攬了今天的晚飯。
陸景曜自告奮勇去河邊收網,他對這里已經十分熟悉了,輕車熟路地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去。
網還是林清澄昨晚臨時剪了個紙人讓它去下的。
姜婷婷沒跟過去,見院子里只剩下他和林清澄了,他才開口。
“你是不是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