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沒有精湛的醫(yī)術(shù)也就罷了,李成功不但醫(yī)術(shù)不咋地,而且十分好色,好多到鎮(zhèn)醫(yī)院看病的大姑娘小媳婦,沒少被他借著看病的由頭各種卡油。
在鎮(zhèn)上廣泛流傳這一個段子,李大人看病,甭管是大病小病,只要是女病人,稍微有點兒姿色,都得先來一針麻醉劑,然后推到急診室,讓李大夫好好檢查一番。
鎮(zhèn)上雖然有這樣的傳說,但畢竟沒有證據(jù),再說那些被他糟蹋過的大姑娘小媳婦,誰敢瞎嚷嚷,隱瞞還來不及呢。
此時的李成功,當(dāng)看到病人開的是紅色瑪莎拉蒂時,一張長滿斑點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乖乖!
鎮(zhèn)上一年也來不了一個大客戶。
上前,一把推開幫忙的熱心大嬸,李成功冷哼道:
“不懂裝懂,有多少病人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不懂裝懂的門外漢,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熱心大嬸撇撇嘴,尷尬地讓開了身子。
說著,李成功俯身,看向江詩雅。
當(dāng)他看到江詩雅那張美得冒泡的臉時,不禁咽了咽喉嚨,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一時竟傻站在那里。
這女人要是出現(xiàn)在鎮(zhèn)醫(yī)院,不得被他打一箱麻醉藥,活活玩一年啊!
“醫(yī)生,你趕緊救救我媽媽啊!”
見李成功傻站在那里不動,江靈珊怒了。
“哦……”
聽見江靈珊的呼喊,李成功這才回過神來。
當(dāng)他抬頭,看到江靈珊那張同樣美得慘絕人寰的臉時,又是一陣恍惚。
乖乖,要是把這對母女花搞到手……
那滋味,嘿嘿……
瞬間,李成功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一個壞主意。
他裝模作樣的從藥箱里拿出一個聽診器,放在江詩雅的胸口,摸了又摸,一邊嘴里還不停念叨著:
“奇怪,奇怪,怎么聽不出來心跳……”
見此情景,圍觀的眾人一陣無語。
你特么這是給人家聽心跳,還是給人家搓澡按摩來呢。
站在外圍的李小山,也恨不得上前一巴掌呼死他。
這李成功分明是在占美艷少婦的便宜,能聽出來心跳才怪!
“大夫,你確定是在做檢查嘛?”
江靈珊黛眉微蹙,怒瞪著李成功,氣呼呼地道:“有你這樣聽心電的么?”
“哦?”
李成功怔了征,這才想起,旁邊還圍著一群人呢,卻也沒有任何尷尬的意思,訕訕一笑強行解釋道:
“這個聽診器太滑了,我還是掐人中試試吧!”
“你……”
聽說李成功又要掐人中,旁邊站著等著他用什么神奇療法救人的熱心大嬸,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尼瑪,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像他這么不要臉的。
李成功說完,又裝模作樣的伸出大拇指,去掐江詩雅的人中。
他料定,這對美得不像話的母女,拿他沒辦法,因為鎮(zhèn)上只有他一個醫(yī)生。
只見,他裝模作樣搶救一遍,最后說儀器沒帶夠,病人需要跟他回鎮(zhèn)醫(yī)院一趟。
嘿嘿,只要去了鎮(zhèn)醫(yī)院,這對母女花橫豎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只需要一針麻醉,然后再拍一個香艷小視頻,這對美艷母女花,從此就成了他李成功的玩物。
“哈哈哈哈……”
李成功在心里狂笑,不由自主,加大了手勁。
“唔……”
江詩雅低吟一聲,眉頭卻皺得更加厲害,整個面部基本都扭曲了。
“糟糕!”
李小山暗叫一聲不妙,趕緊撥拉開眼前的人群,走上前,一把拽開李成功,像拎死狗一樣,將他甩在一邊。
做完這一切后,他走上前,將江詩雅的身子扶直,讓她筆直地靠著汽車座椅。
“誰特么偷襲我,不想活了……李小山,是你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
正享受著江詩雅光滑臉蛋的李成功,冷不丁的被一股大力拖拽,扔在地上,別提有多惱火,爬起來一看,竟然是大石村的李小山,立馬怒了。
李成功和李小山打過仗,他以為李小山是想當(dāng)眾找茬。
沒有搭理像瘋狗一般咆哮的李成功,李小山翻開江詩雅眼皮子看了看,然后又摸向她的脈搏。
只是他的動作很生澀,讓人看著好像一個毛腳大夫一樣,完全是外行。
“李小山,你在干什么?不會是在看病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李小山竟然也會看病……”
李成功見狀,像瘋了一樣,瘋狂大笑,指著李小山,鄙視道:
“你要是會看病,為什么還把自己癱瘓的老娘,背到鎮(zhèn)醫(yī)院來讓我看?
這年頭,連小農(nóng)民都想當(dāng)醫(yī)生,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
“那你說她是什么毛病?”
李小山回頭,看著李成功,問道。
“我……”
李成功語氣一頓,他哪里能看出美少婦是啥毛病。
他是學(xué)獸醫(yī)的,后來見干醫(yī)生能和女病人接觸,就花錢買了個醫(yī)生執(zhí)業(yè)證。
李成功吞吞吐吐半晌,最后強作鎮(zhèn)定道:
“病人的病情很復(fù)雜,需要到鎮(zhèn)醫(yī)院做進一步檢查……”
“進一步檢查?我看是直接推進麻醉室吧?”
李小山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毫不留情戳穿了李成功的真實意圖。
“哈哈哈哈……”
圍觀的眾人,一陣哈哈大笑,皆是對著李成功指指點點,他們顯然知道李成功的德行。
“都特么閉嘴!”
朝著眾人咆哮了一聲,李成功覺得很沒面子,尤其在這對極品母女花面前。
他恨得牙癢癢,卻對人高馬大的李小山無可奈何,眼睛一轉(zhuǎn),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李小山,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今天你要是能把她瞧好,我喊你聲爺爺!”
“爺爺?”李小山嘴角含著冷笑,搖搖頭鄙夷道:“我還不想有你這么個不成器的孫子,所以喊爺爺就不必了,還是來點兒實惠的吧。”
“好,你說賭什么?”
“十萬塊錢,外加當(dāng)著眾人的面給我磕三個頭。”
李小山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心道姓李的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好,一言為定。你要是輸了,我不要你十萬塊錢,我要你跪在地上喊三聲爺爺,再說我錯了,行不行?”
李成功滿臉的自信,他敢肯定李小山看不好這怪病,要不然,以前他也不會總背著老娘來鎮(zhèn)醫(yī)院求自己。
“成交!”李小山點點頭。